「別動,胖一點也好,這樣抱起來感覺比較好。」他直言不諱,大言不慚。;
秦莫堯沮喪到想哭,把臉側埋在枕頭裡,僵著身子,任他怎麼撩撥都不再動。;
他鬆了手,回到她面前,掰過她的臉,細細地看了她一會,低頭吻她的唇,唇齒依偎,他誘哄似的吻她,吻得她怎麼都擺脫不得,很快又被他的溫柔攻陷,像一灘水一樣軟化在他懷裡,無地自容地舉了白旗。
9秦莫堯一度懷疑曹辰峰有兩顆心,所以他可以一邊跟她親熱還能一邊跟她鬥嘴,往往是她氣得七竅生煙很不甘心卻不得不臣服,他卻享受著她身體和心理同時被他征服的勝利感。
很久沒有這樣激烈地運動過,還不知是被氣得太厲害,熱情過後,秦莫堯滿身是汗,調整了很久的呼吸才平復過來,全身散了架一樣,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
_他的手伸過來,幫她抹掉脖子上細密的汗,卻不老實,還在她胸口和後背上逡巡,她拍掉他的手:「別得寸進尺。」
他說的冠冕堂皇:「我幫你擦汗。」[
他粘得太緊,她拍不掉,索性也由他,卻想起還有件事沒問他:「後來到底怎麼樣了?」
~「哪個?」:
「教堂那個。」
「哦,」他躺平了,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攬住她,「那個,像剛才那樣……」
「無恥!」秦莫堯抽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連在天主教堂裡的女孩他都敢褻瀆,也不怕遭天譴。+
曹辰峰安安穩穩地托住,又塞回了她腦袋下,「我還沒說完,是像剛才你那樣,投懷送抱。」
「誰對你投懷送抱了?」/
「那剛才是誰跳到我懷裡?」他側頭瞥她一眼。`
秦莫堯頓時啞口無言,扯了扯被子,一臉不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說了沒什麼,是你自己非要聽。」他一副她自討苦吃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又被算計了,翻了個身,矇住頭,再也懶得理他。/
早上起來照鏡子,秦莫堯不得不承認她確實長胖了。她發誓要減肥,卻在開始恢復工作後,發現那完全沒有必要。
三個月後,曹辰峰跟她求婚。心血來潮一樣,並且毫無預兆,在吃過飯往停車場走的路上,突然跟她說:「秦莫堯,我們結婚吧。」
她停了下來,只懷疑自己聽錯:「你說什麼?」他吃多了吧。
「我說,我們結婚吧。」他重複了一遍,側臉坦然地看著她,神色平靜地就跟在說「哦,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無關緊要的話。
她好一會終於反應過來:「你在跟我求婚?」
「這很明顯。」他撇了撇唇,一副不知道什麼表情的表情。
秦莫堯找回了點狀態,挑眉看他:「沒鮮花沒鑽戒沒表白還在地下停車場這樣的地方求婚,總之一點沒誠意,曹辰峰,你這樣就想娶我?」
「我以為你並不喜歡這些。」他說的理直氣壯,神色依舊平靜,沒有一絲狼狽。
秦莫堯為之氣結:「曹辰峰,你確定你是在求婚嗎?」
「你確定你要那些?」他抿了抿唇,似乎有點苦笑的樣子:「我記得我第一次送你花,你回敬給我一巴掌。」
「所以?」!
「所以。」
秦莫堯點了點頭,背過身去,想了想,不自覺地又好笑起來,越想越好笑,直到上了車才好不容易收斂一點
回頭看曹辰峰,卻一臉嚴肅,抿著唇不說話。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推了推他:「你生氣了?」"
「沒有。」曹辰峰語氣平淡,面無表情地伸手扭動了鑰匙,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結果這件烏龍的求婚事件就這麼不了了之,他送她回家,一路上再也沒提起過這件事,她也不由鬆一口氣。然而接下來他又玩失蹤,她以為他真在生氣,打電話問了溫琳,才知道是去出差了。
秦莫堯也要出差,去上海做直播。週五晚上一到,就是連夜開會。週一直播,在港口邊,設十二個機位,現場採訪,電力和通訊都不是很穩定,為了以防萬一,一遍又一遍地檢查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