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終成眷屬 雲上薇 第1頁,共2頁

曹辰峰一個急剎車,車子停了下來,秦莫堯坐在原地,呆若木雞。)o

他再一次戳到了她的痛處,沒有一分偏差!

他解開安全帶,靠過來,把她困在他的手臂跟座位之間,她已經淚眼模糊,甫一抬頭,他的眼神銳利,唇卻壓了下來,將她抵在靠背上,用力地吻她,帶著一種強勢的蠻橫,不顧一切地吻她,彷彿要吻掉她所有的倉皇和掙扎。交往這麼久以來,他待她一向溫和有禮,除了言語上的撞擊和在倫敦那一夜的失控,他很少跟她有太過激烈的親熱,連牽手擁抱都少有,這樣熱烈痴纏的親吻,還是第一次。'

秦莫堯哭得更厲害,眼淚順著面頰流到嘴裡,閒閒的,舌頭髮麻,他的親吻變得分寸而溫柔,她回過神來,用力推開他:「曹辰峰,難道這就是你追我的理由?如果你想看我的笑話,那麼相信你已經看夠了。」

他彷彿愣住,終於鬆開手,她抓起手邊的檔案袋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身上,迅速開了車門出去,a4的列印紙落了一地,真的是狼狽不堪,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樓道里噔噔噔地響,她走的太急,因為他的車還在大堂門口,她怕他追過來,所以連電梯都沒等,轉了個彎上樓梯,甩上大門,連燈都沒開,直接把自己丟在沙發上,埋住臉泣不成聲。:

睡到半夜的時候,秦莫堯胃疼疼醒,胃裡一陣反酸,難受地她想吐,又吐不出什麼來,她翻了個身起來,在床頭夠到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顯示有資訊,她開啟來,是常睦發給她的。

.「不知道這幾年你的胃病有沒有好一些,我猜最好不過是沒有加重,如果是這樣的話,試試看把薑片跟普洱一起泡,一個偏方,對反酸或許有用,不管怎麼樣,好好照顧自己,別跟自己過不去。」)

她的胃病真的並沒有好一些,他一向是最瞭解她的,可是她討厭他這種口吻,為什麼還要這樣,彷彿她還是他的什麼人,彷彿他還是她的什麼人,其實早不是了,早就無關緊要了,他又何必這樣!,o

她原本想刪掉簡訊然後關機的,卻因為最後那句「別跟自己過不去」終究是放棄了。事已至此,關了又能怎麼樣呢,別把自己搞的那麼好笑,分手那句「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已經夠矯情的了,25歲的秦莫堯不至於跟22歲的秦莫堯一般幼稚。

她也沒什麼好恨的,只是覺得失望,失望透頂。

在廚房在切薑片的時候,她接到常睦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來:「怎麼還沒睡?」

「你也是,是不是胃痛?」他溫軟的聲音傳來,在靜謐的夜裡近的彷彿在耳邊,她幾乎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就像從前他總喜歡在背後抱住她,長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嘴唇貼在她耳朵上講話,每每纏得她什麼事都做不成。

「唔,」她支吾了一聲,「沒事的話我掛了。」:

「小貓,」常睦叫住她:「今天在那裡……我很意外。」

「是意外我沒有一個人在原地等你還是意外我跟他在一起,」秦莫堯語氣平靜,卻自嘲地笑了,「常睦,你不會比我更意外。」:

她掛了電話,氣勢頹然。

曾經以為愛著他是最幸福的事兒,可是為什麼愛他會愛的這麼辛苦,不僅分手時尊嚴掃地,就算分手後還要遭受這種侮辱?2|

週一上班的時候,秦莫堯在桌上收到她留在曹辰峰車上的檔案袋,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曹辰峰沒有再聯絡她。週五晚上,她一個人去城東新開的餐館吃了一頓餃子,要了綠茶蘑菇餡兒的,二兩十二個,整整齊齊地碼在白色的瓷碟裡,像一彎彎月牙,賣相十分好,只是光有了賣相,吃起來卻總覺得不是那個味道。秦莫堯有些失望,很快結了帳,推門出去時,她看了一眼對面空蕩蕩的廣場還有安靜地黑暗著的手機螢幕,想,這應該是結束了吧。"

連句再見都沒說,不用說了,終究是遊戲一場,既然撕破臉皮到此為止,那麼最好再也不要相見。

`只是難為他還裝模作樣一本正經地陪她玩了這麼久,看盡了笑話,受夠了脾氣,真是夠難為他了,說不定還難為了人家童若霏。她一邊走一邊自我解嘲,反正在他面前丟臉已經丟夠了,就此結束,她反倒鬆了口氣

越走越遠(2)

秦莫堯去定點學校接受集訓,上了很久的專業課程,糾正發音和形體,鍛鍊有稿播音、無稿主持還有即興口語表達,過了大半個月半封閉的生活。有相熟的朋友約了聚會,她怕遇上常睦或者曹辰峰,一概推了。-

倒是遇上了曹辰峰的父親曹正澤,在臺裡領導的一次飯局上,酒店隔壁的包廂,晚宴結束後出來時遇上了,正走在旁邊,曹正澤叫住她:「是莫堯嗎?」

「哦,曹伯伯,」她側身看到,禮貌地打招呼

「很久沒看到你了,最近怎麼沒過來家裡吃飯?」曹正澤算得上和善,其實她只去過一次曹家,難得他待她親熱,雖然礙於身份她對他總保持著敬意,說話也知道分寸,但是私底下是真的很喜歡這位氣度雍容的老人家。

~曹辰峰待人接物的氣度明顯遺傳自曹正澤,但那陰晴不定的性格就完全不像了。看著老人家溫和的目光,秦莫堯竟然覺得有些惋惜:「最近有點忙,我有空一定過來拜訪。」她還不明確曹辰峰打算怎麼處理他們的關係,但是他很明顯不會跟家裡主動提起這些事情,於是明智的維持現狀,暫時推脫過去。,

「跟辰峰一起過來吧,昨天他跟我通電話,在馬來西亞出差,等回來了你們一起過來。」老人家竟然很堅持。

「好的。」秦莫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工作辛不辛苦,你們是黨的喉舌,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