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他停下來,張開手臂緩緩抱住她:「別害怕,我們慢慢來。」
他的擁抱溫暖而有力,讓她覺得安心,於是顫抖著摟住了他的腰,終於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
他們赤裸著抱在一起,他流連她漂亮的鎖骨,手指在上面滑過,俯身溫柔而虔誠地一路吻下去。她對這種感覺陌生,覺得他的觸碰癢並且奇異,姿勢很奇怪,親吻很熱烈,動作很大膽,裸裎相對很讓人羞怯,偏過臉不敢看他燙人而略含笑意的視線。他笑著捧起她的臉,「看著我。」
`.「看什麼?」她越心虛就越是不甘示弱。
「儘管看,不用客氣,我都是你的。」他頑皮地大笑。
她到底還是紅了臉,氣得想推開他,終止這個成人遊戲。卻被他低頭銜住,不肯鬆口。肢體交纏,陌生而奇妙的歡愉在體內騰起,她咬了咬嘴唇,眼裡莫名地有了淚意。
他進入的時候,她完全沒有防備,被撕裂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地就想推開他,卻被他按住了不能動。她眼淚汪汪地討饒,他卻不肯退讓,極盡耐心,百般誘哄,熱切地吻她,撫摸她,訴說著對她的愛意,終於哄得她答應繼續,她只是覺得痛,整個過程麻木地任他擺弄,伏在他汗溼的肩頭嗚咽不已。
他折騰了她很久,後來終於疲憊不堪抱著她沉沉睡去。第一次實在算不上愉快,她覺得很不舒服,心裡又不踏實,很快又醒了過來。外面還在下雪,天空因此半明半暗,有雪花落在窗戶上,結成薄薄的冰晶。她睜著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覺得冷,於是用力往他懷裡鑽進去,他的胸膛溫暖地像個小火爐,她把臉貼在上面,很快眼睛又溼了。.
他也醒過來,滿足地展眉,低頭啄她的唇:「恭喜你,成為女人了。」
她不服氣:「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笑著擁住她:「我特別高興,真的。」
「我有些害怕。」她也說真的。'
「怕什麼?」
「很多。」她只是覺得害怕,卻說不清楚到底在害怕什麼。
「常睦,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她突然問。
常睦覺得尷尬,這個問題動輒得咎,他很快笑了笑,「親愛的,你這是在跟我翻舊賬?」
「不說就算了。」她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而且問出了什麼也沒有意思,然而不知為何還是開口問了。'
「這些,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他吻她的發頂,信誓旦旦,「但是我們的未來,我可以保證。」
她聰明地不再追問,卻想起一個問題,小聲問他:「我們剛才……我會不會懷孕?」
「別擔心,要是懷孕了我們就結婚。」他一點都不在意。
'她終於放下心來,抱著他閉上眼睛,外面大雪紛飛,她窩在他懷裡,只覺得世界一片喜樂安平。
那時的她,太過依賴他給的安全感,因而儘管敏感,卻情願選擇相信。她卻不知道,這世上最不可靠最容易過期的,就是男人的承諾。
他說著愛你的時候,他自己都相信他是愛你的,可是,他往往更愛自己
你最愛的那個人,往往也是傷害你最深的那個人。
永不原諒(1)
大三上學期,反倒是秦莫堯出了國,去美國做半年的交流生,機會很難得,彼時的她,也不確定自己今後要走的路,常睦鼓勵她出去,她咬咬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