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你說什麼呀!我沒有問這種事情吧,真是的,傻瓜!」
然後噘著嘴,頭轉向了一旁。
「那個,今天和森她們約好了去吃文字燒,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我笑著點點頭。
「知道了。女孩子間的交往也是很重要的。」
「嗯……」琴吹同學說不出話來,抬頭看著我。「那個,我對森說了我們交往的事情,你生氣了?」
「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那個……我以為井上會討厭這樣……」
「沒有這回事。我也對芥川說了和琴吹同學正在交往的事情。」
聽到這些,琴吹同學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明朗了。
「這樣啊……你對芥川說了正在和我交往啊……」
「星期天,要去哪裡玩嗎?有時間嗎?」
「嗯,有時間。」
「去哪裡呢?琴吹同學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
琴吹同學的臉上又泛起了紅暈。
「想去井上的家裡。」
「我家?」
「不不不不不、不行的話,也沒有關係。也不是一定要去。電影也好水族館也好,我都沒問題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以啊。如果我的房間,其實什麼都沒有,也可以的話,星期天就請來我家玩吧。」
琴吹同學望著我的臉瞬間變得明朗,坦誠的女孩子特有的笑容佈滿了面孔。
「嗯,謝謝,我一定會去的。」
目送放學後高興的與森同學她們一起離開教室的琴吹同學後,我向文藝部的部室走去。
開啟門後,讓我無語的是穿著制服的三股辮的文學少女今天也依舊屈腿坐在椅子上,閱讀著放在膝蓋上的書。遠子學姐看到是我,微微一笑。
「又來了啊。」
「嗚,什麼嘛,這種口吻。明明好不容易抽出備考學習的縫隙時間,特意來看心葉你的。」
「昨天、前天、還有之前不是都來了嗎?可貴的感覺也變得淡薄了。」
「……心葉真不可愛。」
遠子學姐鼓起了臉頰。
「不過,正好。想問學姐一些關於流人事情。」
在我將要詢問的時候,遠子學姐突然說道。
「吶、心葉,週末可以去心葉的家裡打擾一下嗎?」
「誒?」
我發出了傻乎乎的聲音。大概我的表情也傻傻的吧。
為什麼突然要去我家?而且為什麼是週末?
「我想去心葉家拜訪一次。怎麼樣,心葉?」
「……那個……」
遠子學姐溫柔的凝望著我。
「有安排了?」
「沒有。」
「那麼就決定了。星期六下午兩點,我去拜訪心葉的家。」
在我發呆的時候,遠子學姐已經乾脆地做出了決定。
流人的事情最終也沒能問題出來,應該是說,完全忘記去問了。
就這樣,星期六是遠子學姐,星期天是琴吹同學,都要到我家裡來。
哇……該怎麼和母親說啊。
「啊、天野同學!?」
星期五的晚上把遠子學姐來訪的事情告訴了母親,母親給了我一個連我都覺得害羞的反應。
「啊,一直照顧心葉的天野同學居然能來玩--」
母親也不考慮一下自己的歲數,兩眼放光的,兀自興奮起來。
「心葉能精神起來,也都虧了天野同學啊。雖然只是在電話裡打過招呼,不過可以瞭解到是個有教養的穩重的大小姐,真是讓人欽佩啊。我一直想見一見呢,她可是心葉的恩人啊。」
「沒有那麼了不起啦!」
因為母親的興奮,星期六經常要外出上班的父親也顯出很有興趣的樣子。
「什麼!心葉的恩人要來?那麼爸爸我明天也待在家裡好了。」
居然還說這種話。
「吶、媽媽,誰要來?」
「哼哼,是心葉重要的人哦。」
看見母親滿臉笑容地對還是小學生的舞花說這樣的話,我的臉上都快噴出火來了。
「媽媽!絕對不是這樣的!」
「真是的,心葉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