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怪物啊。」
--祖父在我們家族中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無論誰也不能違逆他,就連發表意見都不允許。
麻貴學姐也曾經這麼形容過她的祖父。
那個姬倉光圀竟然和五十年前的火災有所關聯。這到底有什麼原因呢。
遠子學姐繼續問了。
「火災發生的似乎後,最早過去滅火的人,是誰?」
流人顯露出了一幅好像一直在等這個問題一樣的笑容。
「是偶爾路過這附近的家庭主婦哦,她的名字是魚谷尋子。」
「!」
遠子學姐探出了身子。
我也倒吸了一口氣。
尋子!?魚谷小姐的祖母也叫做尋子的!而且,那個人正是八十年前,在別墅裡擔任使用人的那個--
流人保持著笑臉繼續說著。
「對,就是那個八十年前的事件中唯一存活下來的倖存者哦。」
空氣好像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遠子學姐滿臉困惑的表情嘀咕著。
「大量殺人事件的第一發現者尋子小姐,在三十年後同一間房屋裡發生火災時,也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
我的背脊感到一陣冰冷的顫抖,冷汗也流了下來。如果這是偶然的話,也太過巧合了吧。
「尋子在向消防暑通報以後,自己就衝向火災現場去了,甚至還把家主給救了出來呢。她是姬倉光圀的救命恩人哦。去年尋子去世的時候,姬倉光圀親自還到葬禮現場來哀悼過。」
八十年前發生的如夢幻一般的故事,好像突然間變成和我們所在的現在相關的故事了一樣。
遠子學姐一臉緊張的表情。
流人又笑了一聲。
「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要是還有什麼別的進展的話,會有人打電話告訴我的。話說回來,我口渴得很,就拜託你再去泡點茶咯,遠子姐。」
他絲毫沒有憂慮的聲音讓緊張的氣氛也變得柔和起來了,遠子學姐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
「我知道了。作為你這麼努力的謝禮,除了茶水之外我再拿點甜點給你吧。」
「啊啊,你慢走,我不急的。」
遠子學姐走出了房間,足音也漸漸遠去了。
這是流人突然向我這邊靠了過來。
「心葉學長!你今天早上和遠子姐在一個房間的吧?你們兩都穿著睡衣,遠子姐還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啊?整個晚上都在一起麼?有沒有啥進展?」
我不禁絕倒,難道說流人拜託遠子學姐出去倒茶,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麼?我感覺到耳邊有種害羞的燥熱感。
「那只是因為遠子學姐害怕幽靈,就擅自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啦。我發誓什麼都沒有發生。」
「噯~~~真的?」
流人明顯表現出一副失望的樣子,用非難的語氣說著。
「啊~~啊,雖然我看到心葉學長和遠子姐在那之後都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大致能夠猜想到了,但真的是太可惜了。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你還要一副責怪我的口氣啊?」
「真是的,要是遠子姐真的有在煩惱的話,就應該採取更加大膽一點的行動嘛。」
我馬上反問。
「遠子學姐在煩惱?」
流人一副色色的樣子,用帶著點什麼的眼神,看著我。
「這種程度的煩惱麼大家都有的吧。就算那樣她也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高中生嘛。一直都會煩惱那些大的東西啦,小的東西的啦。心葉學長,難道你就沒什麼頭緒麼?」
腦中浮起了黎明時看到的那張悲哀的臉龐,我胸口不禁感到一陣苦悶的感覺。
看著說不出話來的我,流人意義深刻的笑了笑。
「嘛,這種時候就請寫一些很甜的故事給她看吧。夏季講習結束後,她一直在家裡抱怨,好想要吃心葉學長寫的點心的哦,真愛鬧彆扭啊。」
真的麼?
就算我不寫,遠子學姐所喜歡的那種甜甜的故事,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的吧。
「對了!就讓我教給你一個在遠子姐喪氣的時候讓她恢復精神的單詞吧。」
我一邊困惑著,流人的嘴巴靠上了我的耳邊,像是魔法咒文似的告訴了我三個單詞。
「喂……!用這種題目來寫,也讓人太……害羞了吧……這些詞真的能讓遠子學姐打起精神麼?」
「這絕對比能量飲品的效果還要好。素材肯定沒問題了,接著就看大廚本人的能力了呢。」
他一副得意的樣子說著,眼神卻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