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著紅門、三四郎池、安田講堂和很多銀杏樹的那個日本最高學府哦。」
「你不是把大學和觀光景點搞錯了吧?真的要考麼?」
「嗯,應考生的話怎麼可以不挑戰一次東大呢?當然本命還有別的大學啦,而且如果最終落榜的話,『東大落榜啊……』這樣的說法聽起來不是更好麼。」
「怎麼能光想著落榜了還要留面子的問題呢……」
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啊啊,這個人完全就是落榜落定了嘛,快把我許願時扔下的五十塊還給我!
「……遠子學姐,還是回去吧。雖然事到如今已經說不好還有用沒用了,但是不趕快用功可不行了。」
「唔,不過還沒見到小七瀨呢。」
「探病就下次再來吧,我也該回去了。遠子學姐就好好得在家裡做習題吧。」
已經等了快一小時了,搞不好是檢查的時間拖長了吧。
外面傳來了車站前掛鐘響起的鐘聲,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遠子學姐輕輕嘆了口氣。
「也是呢,那就把花留在這裡吧。真可惜沒見到小七瀨。」
回到病房,我們把花束插進花瓶,給琴吹同學留了個便條,然後離開了醫院。
「心葉現在在和小七瀨交往麼?」
灰色的天空看上去快要下雨了,我們一邊走著,遠子學姐忽然問道。
那語氣像是說著再平常不過的對話,感情色彩沒有一絲的變化。
我卻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塞著一樣,含糊地應道。
「唔,算是吧……」
是因為害羞的緣故麼?我始終躲避著遠子學姐的視線。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呢?
「這樣啊……心葉可不能學流人那樣見異思遷哦。」
心口又是一緊,我用生硬的口氣開口說道。
「我可完全沒想過要學流人吶。」
輕輕說著,為了轉換話題,我就提起了去神社參拜時,碰到帶著一群女生的流人的事情。遠子學姐馬上鼓起了嘴巴。
「唔……那孩子,怎麼總那麼花心呀。」
遠子學姐就像姐姐擔心著太受女孩子歡迎而總是處於修羅場之中的弟弟一般說著抱怨的話語。
我對於遠子學姐來說,也是如同流人一般,需要照顧的弟弟麼……?
不知為何,湧上了一股苦悶的感覺。
就這樣,我們到了分開的岔路。
遠子學姐用包容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心葉明天也會去看望小七瀨麼?」
「嗯,我是這麼打算的。」
「我明天就不去了。幫我跟小七瀨說一聲讓她慢慢恢復哦。」
「嗯,知道了,我會告訴她的。」
遠子學姐用清澈如水的笑臉看了看我,走了開去。
我一個人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邊走邊考慮著。
我應該正在慢慢開始喜歡上琴吹同學吧。
如果能夠一直像這樣一點點地縮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好了。
再過不久,等到考試結束以後,隨著這憂鬱冬天的逝去,第二年春天到來的時候,遠子學姐也就要畢業了。這樣一來,和遠子學姐之間的距離,不就更遠了麼?
覺得天空好像變得更加陰沉了。
「遠子學姐究竟想考哪裡的大學呢--」
在電車能到的範圍內,有沒有遠子學姐想要考的國立大學呢--我這麼想著,走進了一家便利店。
在路過雜誌櫃檯的時候,我瞥見了一本週刊,停了下來。
「!」
我雙腳猶如粘在了原地,因為一篇報道的標題裡醒目的寫著「井上美羽」這個名字。
那是本經常會在電車吊環的廣告裡出現,載滿毫無根據的花邊新聞的週刊雜誌。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去注意這些東西的。
如果我不是那個被稱為「迷之天才少女」的井上美羽本人的情況下--
《井上美羽其實是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