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裡的確是有一顆痣啦。不過你怎麼會知道的啊?」
「真的有?」
琴吹同學的表情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似的,但馬上又緊張的說道。
「是芥、芥川同學告訴我的啦。這樣啊,真的有一顆痣啊。這樣啊……真的有啊……」
琴吹同學垂下眉頭,顯得很難過的樣子。
「芥川什麼時候看到我的痣的啊……難道是在游泳課的時候麼?看到屁股上的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哎哎!那是因為那個那個……啊!井上,我們去抽籤吧?」
說著琴吹同學就把我拉向了抽籤處。
「既然難得來了神社,不抽籤是說不過去的吧。來,快點。」
「哇,那麼趕的話會跌倒的哦。」
怎麼回事呢?突然之間又顯得有精神了。
在抽籤所裡有正在打工的巫女,搖著長方形的箱子,我們從那裡面抽出了一根長長的籤棒,按照上面寫的號碼拿到了籤紙。我們走到一棵巨大的梅花樹下,開啟了籤紙。
「啊……」
琴吹同學發出了難過的聲音。我也看了看自己的籤。
「我的是大凶……」
「唉?」
琴吹同學拿著籤紙,臉色有點發青。我偷偷看了看琴吹同學那張紙上的文字,原來也是大凶。
「怎麼會兩個人都是大凶的啊?」
琴吹同學的肩膀微微震動著,眼睛泛著淚光。
「不用太在意了啦,來,我們把籤系在那邊的樹枝上吧,這種事情全都忘乾淨就好了。」
「不行,我要再去抽一次。」
「啊?琴吹同學--」
用不著那麼認真吧,女孩子果然是會很在意這種事情的嗎?
琴吹同學鼓著臉頰,挺了挺胸膛,再度走向了抽籤所。正在這時,旁邊傳來了一個開心的聲音。
「呀~我的是大吉哎。」
「哦,我的也是大吉。」
「太好了,如果大過年的還抽到大凶就太倒霉了。」
「大凶什麼的肯定根本就沒有放進去吧。」
聽著這如同傻瓜情侶似的對話,琴吹同學朝著那邊瞪了過去。
「阿流~把我的籤也繫到樹枝上去啦~」
「好狡猾,我的也要~」
「我也是~」
居然還不止一個女孩啊!還有--那個「阿流」!
琴吹同學瞪著眼睛看著那邊,在梅花樹的另一面,正在被三個女孩子纏著撒嬌的人,竟然是流人。
流人是遠子學姐寄宿的那戶人家的兒子,他好像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帥氣的臉上浮起了微笑。
「哎呀,這不是心葉學長嘛!在意外的地方碰上了呢,今天是和琴吹學姐來約會麼?」
「呃,那個--」
我看了看琴吹同學,她已經滿臉通紅的看向另外一邊了。
「話說回來,流人你呢?」
「我是來約會的。」
毫無罪惡感的樣子馬上回答了。
「就是說嘛,阿流是來和我約會的哦。」
「才不是呢,是和我啦。」
「是我才對啦,阿流?」
幾個女孩爭論起來。流人果然還是一副老樣子啊。琴吹同學好像很不喜歡流人的這種做法,用非難的眼神瞪著他。不過流人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倒是仔細看了看琴吹同學。
「和服真漂亮啊,果然美人穿什麼都很好看呢。」
流人親切地笑著。
琴吹同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突然間,響起了蕭邦的《離別曲》。
「啊,不好意思。」
琴吹同學慌張地從口袋出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手機,稍微走開到了遠處。
「肯定是男人打來的吧。」
流人裝出嚴肅的表情,在我的耳邊說著。
「你在說什麼啊。」
「哎--呀,根據我的感覺和經驗來看呢,肯定不會錯的,如果是朋友或者家人打來的電話,沒有必要特意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聽吧,肯定是以前的男人想要回到她身邊來啊之類的事情哦。」
「唔哇,說得跟電視劇似的。」
「不過,這種事情其實還是挺多的呢~」
「嗯嗯。」
連正在爭論著的女孩們也很一致地點著頭。流人繼續裝出正經的樣子說道。
「那種看起來很乖的女孩子私下反倒很有可能會很輕浮的啦,可不要被腳踏兩條船了哦,心葉學長。」
總覺得這話裡怎麼有股酸味呢。
「那說的不就是你麼,大新年的就踏著三條船呢,我可要告訴遠子學姐了哦。」
流人馬上做出一副可憐的表情,仰天說道。
「饒了我吧,我可不想再被遠子姐用書包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