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惡魔的愛女 典心 第2頁,共2頁

萬分神奇的,只是聽見她的聲音,他心中洶湧的恨意就消失,就殺氣也瞬間不見了。

他驀地鬆開手,冷眼看著對方跌在地上。

魏方咳嗽不停,整個人胡亂抖著,狼狽的往後爬去,深怕上官厲又要改變主意,撲上來要他的命。「因為你是她的親身父親,我不殺你。但從此之後,絕世將動用一切力量,斷了你的生意。」上官厲緩慢的說道,聲音徐緩,眉宇間的殺氣斂去。

只要擁有她,再多的仇恨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

意思是,在絕世的影響力之外,魏方是能夠苟延殘喘,問題是,這世上找得到不受絕世影響的地方嗎?

上官厲看在火惹歡的分上,沒有動手殺他,卻毀了他的事業,讓他生不如死。

魏方哀嚎一聲,撲倒在地,要不是畏懼於上官厲銳利的目光,肯定已經抱住兩人的大腿痛哭。

「你求求他啊,他會聽你的。我是你父親,就算不曾養過你,你也要看在腓雯的分上救我。」他硬著頭皮,厚顏無恥的說道。

「誰?」

「還是巧萱?」

秀眉挑高。

「或是美如、纖纖、小宜、翠兒——」他僻哩啪啦的嚷出一連串女人的名字。

「哪個是你母親?」

「都不是。」她眨眨眼睛。

「那他死有餘辜。」上官厲冷笑。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經磕頭磕得冷汗直流。

「媽媽真沒有看男人的眼光。」火惹歡嘆息,轉頭對他露出微笑。「好在我沒有遺傳到她的壞眼光。」她鬆了一口氣。

她的眼光可是好得很,打從頭一次見面,就知道他會是她終生的摯愛,牢牢將他一口咬定,說什麼都不肯鬆口。

「回去了。」沒理會猛磕頭的魏方,上官厲對她伸出手,表情嚴酷。

她微微一笑,沒有半點害怕,知道他的所有感情,都是深埋在冷酷的外表下,只有她才能探勘尋得。

在那張酷臉之下,其實早就裝著對她的滿滿寵愛。他不讓任何人接近,卻唯獨讓她貼近他,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走,我們回家。」她握住他又寬又厚的大手,往門外走去,把恩怨與過去都拋在腦後。

魏方還在後頭哭嚷,而他們卻已經聽不見,眼中只有彼此,輕快的走出仇恨的陰霾。

她露出微笑,知道這一生再也不用膽怯與哭泣。她已經找到最堅固溫暖的家,今生再也不愁風雨。

有上官厲的地方,就是她最溫暖的家。

話是這麼說啦,不過這個男人的心眼,實在還是小得讓她想跺腳。

本以為什麼事都解決了,上官厲竟然還想著要替她報仇。

「不用了,我的傷已經不礙事了。」火惹歡不停的想阻止,雙手扯住他,他卻繼續往前走,她被拖著前進。

「我知道不礙事。」

她的粉臉一紅,知道他在暗示些什麼。

剛剛在**,那麼激烈的「運動」過了,傷口都不礙事,想也知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別去尋仇,我們回家吧!」她小聲提議。

唉,不是她寬大為懷,而是另有隱情。

「不行。」上官厲斷然拒絕,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惹歡妹妹,你怎麼這麼好說話?那女人對你開了一槍,至少要負點責任,給點醫藥費什麼的。」神愉嘟憤著,持槍走在最前頭。

洛爾斯的人雖然出動不少,但是大多負責保護黑傑克,再者也沒想到,婚宴進行時,會有人前來偷襲,所以幾個護衛,很輕易就被收拾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上官厲一行人浩浩蕩蕩,**黑傑克的臥室,連足睿與小釉都興致勃勃,想看看兇手長啥樣子,只有火惹歡拼命想落跑。

可惜手被握得好緊,她除非是不要這隻手臂,不然是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雕花木門被踹開,上官厲眯起眼睛,率先走入,行進時步履無聲,安靜得很。

奢華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寢室流洩出微弱的燈光。

偌大的寢室裡,**有著曼妙的嬌軀。那女人散亂著長髮,身軀動人,只覆蓋著薄薄的絲質被單,緊閉著眼睛,安靜的沉睡著,長長的眼睫蓋在粉嫩的臉頰上。

定睿跑第一,狐假虎威的大吼。

「起床了!有人來算帳——」聲音沒了,他僵在床邊,目瞪口呆。

**的美女被吵醒,慵懶的貶著眼睛,紅唇微張,一臉嬌慵,將醒未醒的模樣,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先前肯定被徹底的寵愛過。

站在門前的幾個人,比她更震驚,眼睛發直,嘴巴半開。只有火惹歡低著頭,小臉垂到胸口,一看就知道是共犯。

上官媚!

躺在黑傑克**的女人,竟然是上官媚。

上官厲首先恢復,臉色鐵青。「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來話長。」上官媚伸著懶腰,模樣慵懶。

前因後果在他腦子裡轉了一遍,低頭再看見小歡的表情,他立刻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整椿詭計由上官媚策動,比他想像中更加嚴謹龐大,非但巧妙得很,甚至還能一石二鳥,不但騙倒了他,更騙倒了黑傑克。

「你知道多少?」他質問火惹歡。

「全——全部。」她小聲說道,不敢看他。嗚嗚,別瞪她,她早說過不要來報仇的嘛!

同樣身為「受害者」,上官厲開始有些同情黑傑克了。

上官媚處心積慮,就是要把自己送上黑傑克的床。他以為撿到了個落難天使,還蔫稱她為安琪,對她百般寵愛,哪裡知道,她實際上是個狡詐的女惡魔。

「你就是安琪?」神愉目瞪口呆,連手上的槍都快掉了。

定睿驚嚇過度,跳起來抱著小釉,拼命往後退,臉上的表情像是看見**躺了個巫婆。

「嗯哼。」她微笑,點頭讚許神偷的聰明。

「走不走?」上官厲兇狠的問道,回去再跟她把帳算清楚。

「走啊!你們可以拿我當人質,看他舍不捨得。」她嬌笑著,只穿著貼身的絲質襯衣,就從**起身。

門口出現黑影,迅速拔槍,看來是沒有完全昏過去的護衛。

上官媚倏的握住髮間的鏤紋長簪,用力一甩,簪尾的銀質流蘇甩成一片銀浪,原來是極為精細的銀鎖鏈。

銀鞭一抽一卷,護衛連眼睛都還沒能適應房內光線,眼上就捱了一記。

他慘叫一聲,手中又是一下刺痛,槍枝也被捲走了。

「轉告黑傑克,他最心愛的女人被上官媚帶走了。」她微笑,手中銀鞭急甩,變化出燦爛的銀色波浪,人已經優雅的走出臥室。「記得,到‘絕世’來找我。」

臨別前,她丟下這句話。

其餘的人,瞪著她的背影,緩慢跟了出去,知道回「絕世」後,絕對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爭吵。

而上官媚走在前頭,慵懶的眸子帶著笑意,以及深深的狡詐,像只危險誘人的貓。她知道,那個男人絕對會來到「絕世」,在她縝密的連環計中,乖乖束手就擒。

最好的獵物,只屬於最好的獵人。

她紅唇微勾,喃喃低語。

黑傑克,我等你。**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