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緊閉,良久沒有睜開,他的身體僵硬,像是石雕一樣,一動也不動。
他不要她了嗎?
火惹歡的鼻頭一酸,眼淚像斷線珍珠,滴溜溜的滾下眼眶。她轉過身去,雙手搗著眼兒,止不住那些眼淚。
她的眼淚像引信,點燃他眼中悶燒多年的炸藥。條地,黑眸中烈火狂燃,陰霾一掃而空。
「該死,誰說我不要你。」上官厲吼叫出聲,黑眸閃亮。「你只能是我的!我的!」有力的雙手握住她,發狂的搖晃,將她用力壓到胸口,恨不得將她揉進血肉裡。
他改變主意了,仇恨與計謀都可以滾到天邊去,這麼一個大獎,他要留下來,絕不拱手讓人。
「你不把我推出去了?」她小心翼翼的問。
「不!」堅決的回答。
「也不會不要我?」她又問。
「不會!」這次的回答更肯定。
「老天!我還以為你這個笨蛋、水遠不會說出口。」心中的大石落地,她又哭又笑,撲進上官厲懷裡,攀著他的頸子,雙腿環住他的腰,啾啾啾啾的賞了他好幾個香吻,嫩嫩的唇印在薄唇上。
他就是她的親人,他的懷抱就是她的家。
「這輩子我不會讓你走了,你是我的。」上官厲握緊她的纖腰,抵在她唇邊低語。撇開那些研恨,原來他的渴望這麼的清晰。
生澀的吻顯出天真的**,雖然先前襲擊他很多次,但她的技巧還是差得很,丁香小舌遲遲不敢探出。
這樣的**,卻讓上官厲失去理智。他低吼一聲,接手主控權,大掌握在她腦後,靈活的舌深入她口中,翻攪柔嫩的舌,汲取她的香甜。
比起以往,這次的吻格外火熱纏綿,煽情得很。火惹歡輕輕顫抖,喉間發出輕微的啖嗚聲,身子酥軟無力。
她的兩腿無力,環不住他的腰,只能慢慢向下滑落,要不是他霸道的鉗制,大概已經軟倒在地了。
低下頭,她才發現緞帶被解開,黝黑的雙掌正在粉嫩的肌膚上游走,她頻頻發抖,咬緊紅唇。
「呃,你在做什麼?」她的臉兒紅紅的,埋在上官厲的胸口,不敢抬頭。
「實行丈夫的權利與義務,儘快讓你成為我的,免得夜長夢多,你又給我惹出麻煩。」他的聲音因為慾望而更加低沉。
「但是,你又不是我丈夫。」她小聲抗議,先前求之不得,這會兒真槍實彈要上陣時,她還有些」害怕羞怯呢!
「很快就是了。」他雙手一抱,將衣衫不整的她打橫抱起,跨步穿過起居室,走到內部的臥房。
**的新娘禮服礙眼得很,他冷哼一聲,將倒楣的禮服踹下床。
火惹歡咚的一聲落在軟軟的**,只偷瞧」眼,接觸到他專注炙熱的目光,臉兒就更紅。
「你……你要看多久嘛?」她低聲說道。
「看一輩子。」
頒長的身軀掙脫衣物的束縛,**上身的他,更顯得黝黑精壯,結實修長的體魄來到床邊,溫熱的肌膚接觸到她的,讓她抖得更厲害。
寬厚的大掌從後方伸來,覆蓋住軟嫩的渾圓,重新宣示所有權。
她全身一顯,發出幾聲嬌柔的喘息。隨著他或輕或重的恣意揉弄,她輕輕咬著下唇,紅唇間逸出難耐的嬌吟。
「呃阿嗯」她喘息著,大眼有些迷濛。
粉嫩的圓臀,就坐在他的雙腿之間,洋裝的下襬早已捲上大腿,晶瑩粉嫩的腿兒暴露在他眼前。
咦,她坐到什麼「東西」?又熱又燙,抵著她最嬌嫩的那一處——她偷偷瞧著,發現抵著她的,是他腿間熱燙如烙鐵的堅挺,俏臉瞬間更紅更燙。
啊,久違了。
他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在她又羞又怕的注視下,略微挺起有力的腰,強迫她坐下,隔著布料以熱燙的慾望摩擦她腿間的柔嫩。
雖然隔著絲薄的底褲,但男性衣物,布料較粗糙,**的花瓣哪能承受,羝觸的地方像是要被磨出火來,讓她受不了。
「不行……嗯……啊礙…不要……快脫掉啦……我……我……」她又驚又羞,連連閃躲。
上官厲笑得更邪惡,有求必應的脫下長褲,全身已經**。
「啊,你、你、你怎麼脫掉了?」眼睛瞪得像是銅鈴那麼大。
「你不是要我脫?」他微笑,將她壓入軟軟的大床。
「不、不是啦!」她羞得緊閉上眼睛,周身都被他的熱氣包圍。
「那是該脫你的?」黝黑有力的雙手一掰,輕易將洋裝扯開,晶瑩粉嫩的身軀讓他目光更加黝暗。
老天,男人一旦下定決心,手腳都這麼快嗎?才一會兒的時間,她已經快被剝光了,身上只剩內衣跟底褲。
他注視著她,目光火熱,雙手托住她的腰,熱燙的慾望抵住她的柔嫩處,不住摩擦。
「嗯……嗯啊啊礙…」花瓣遭遇襲擊,她劇烈顫抖,無處可逃,只能用雙手扭住身下的被單。即使隔著底褲,她也能察覺,花瓣間汩出春潮,沾溼了布料,或許連他都被她沾得溼了「小東西,你還是這麼**。」低沉濃濁的輕笑,伴隨熱氣,灌入她的耳。
「你亂說。」她緊閉著眼睛,還要辯駁,身子卻自動反應他的觸控,顫抖不休。
他靈巧的脫去她的內衣,視線落在她的胸口,注視那處傷口。「我發誓,絕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他低語著,在她的傷口處印下一吻。
感動湧上胸口,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疼嗎?」他問道,看見她眼中淚花亂轉。
她用力搖頭,把他抱得更緊,還想說話,從紅唇間逸出的,卻又是誘人的嬌吟。
討厭啊!他這麼摸她、吻她,她沒辦法好好說話。
底褲也被扯開,她被剝光了,又羞又怯的躺在他身下,雙手抵著上官厲寬闊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修長的雙腿被分開,粗糙的指來到柔嫩的花瓣上,輕輕揉弄,閃電般的快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不、不要了。」她低喊著,雙手攀緊他的肩膀。
「受不了嗎?」上官厲的額上滿是剋制的汗水,黑眸如火。
她不知道出口己是怎麼了,又燙又空虛,修長的腿兒像是自己有意識,不住的摩擦他,向他懇求著。
低沉的咆哮蕩在耳邊,類似野獸的低吼,她卻不害怕,全心信任他,任由那雙手分開她的腿兒,拉著地靠過去。
粉嫩的腿兒間,花瓣因春潮而濡溼,他肯定都瞧見了——她羞得不敢看他,卻感覺花瓣上傳來強大的壓力,屬於他的熱燙堅硬部分,挾帶無限威力,正往她體內擠來。
強大的慾望緩緩進入,她登時驚叫,還沒能反應,劇烈的疼痛傳來,讓她全身緊繃,不由自主想要夾緊雙腿。
但有上官厲擋在那兒,她只能夾緊他的腰,根本併攏不了雙腿。
「痛嗎?」他低聲問,灼熱的慾望已經貫穿軟嫩的花徑。她的溼熱銷魂,讓他難以承受,必須連連吸氣,才能剋制衝刺的慾望。
「唔……嗯、啊啊!」火惹歡緊蹙月眉,無法回答。是很痛啊,但是,疼痛消失得很快,如今的感覺,她無法釐清。
「你——你——嗚嗚,出去啦——」她喘息嬌吟,難受的掙扎著。
「不行。」他低笑著,搖頭拒絕,汗水落在她白嫩的酥胸上。
「你——你欺負我。」她抱怨著,吐出口的卻都是柔軟的低吟。
他的慾望好龐大,把她撐到了極限,無盡的熱源灌進她體內,她熱得不住呻吟,在他身下輾轉喘息。
「對,就是欺負你。」他嘶聲說道,男性的聲音,靠得好近。
上官厲握住她的腰,判定疼痛消失,慾望接掌了理智,他低吼一聲,猛地再度撞入,貫穿她的柔嫩。
熱燙的慾望急促的衝刺,她因為強烈震動,黑髮甩開,覆蓋兩人的**。
她喘個不停,努力適應體內狂烈的衝擊,眼角有著些許淚水。「啊不要……太……太裡面了啦……啊!啊呀!」她斷續呼喊。
室內春意濃烈,男性的低吼伴隨女性的嬌喊,令人面紅耳赤。
火惹歡連聲呻吟,滿臉羞澀,他粗糙的指尖撫上紅唇,讓嬌吟變得模糊。「厲……啊礙…我不行了……厲……不、不,放過我……」強烈的快感,讓她羞得蟯首亂搖。
「不。」他嘶聲,抵住她的柔嫩,笑得好邪惡。
粗糙的指轉移陣地,揉捻柔嫩的花核,掬了滿掌溫潤的春潮。
「啊!」快感如火花,在身體裡流竄,她高聲嬌喘,腦海一片空白,差點要暈了過去。
她雙唇微顫,不住呵出溫暖的芳息,花徑緊縮,將他包裡得更緊。
「小歡。」他粗聲喚著她,黑眸鎖住她,猛烈在她體內製造與奪取歡愉。他挺起身來,摟抱她的纖腰,讓慾望更加深埋進她體內。
歡愛的氣息瀰漫四周,她的雙手無助的撕抓,發洩體內如脫韁野馬的快感。
「厲!」她顫抖的低喊,完全不知所措。
熱燙的巨大欲望先是退去,在她幾乎要出聲懇求他回來時,他已再次展開兇狠的連連擊刺,嵌入柔嫩花徑的最深處,在那兒烙下他的印記。
「別怕,跟著我。」他粗啞的說道,抱緊她纖細的腰,將她扯得更近。汗水沿著黝黑的肌膚,落在她白嫩的酥胸上,形成煽情的畫面。
慾望更加放肆,兇猛的衝刺,深入她的內部。
她無意識的回應,全身酥軟,使不上力氣,只能獲緊他強壯的頸子,每一下碩實堅挺的摩擦撞擊都讓她嬌吟。
歡愉逐步累積,她難受的翻騰,咪嗚低嗚,感受他進得好深好深——快感凝聚,猛得像煙火般爆發,她聽見上官厲的低吼,慾望脹滿她的花徑,釋放熱燙的精華。她顫聲驚呼,跟著滿臉發燙,緊緊閉上眼睛,神色極為羞怯。
汗溼的男性體魄頹然壓下,她輕哼一聲,被他翻過身去,趴伏在他胸口喘氣。
粗糙的大掌置在柔嫩的雪背後,溫柔的輕撫著,不含情慾,卻更加貼心。
「休息一下。」上官厲吻著她的發,輕聲說道,知道把她累壞了。
**之後的餘韻,讓她暈然欲睡,眼兒慢慢的眯起。
趴在上官厲的胸口,她昏昏沉沉的睡去,累得使不上半點力氣,只有嫩嫩的紅唇,忍不住彎成喜悅的弧度。
她終於知道,那些女人是什麼「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