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雖然上官厲的動作口吻都正常得很,但是那雙黑眸好亮,亮得有些詭異,跟他平時的冷漠迥然不同,裡頭像是有一把火,正在劇烈燃燒。
而且,他吹在她身上的氣息,比平時要熱燙上幾分,讓她的粉頰也染了一層粉——糟了,他喝醉了。
呃,不,該說:嘿嘿,太好了,他喝醉了酒後失身,這可是電視上演到爛的通俗劇情呢!
眼看機不可失,一雙小手溜上他的衣服,笨拙的解開他的衣釦,打算乘機把他偷吃乾淨。她的常識有限,但是最起碼還知道,做壞事之前要先把衣服剝光。
「住手。」上官厲緩慢的說道,雙手卻沒動作,任由她放肆。
「不要!」她把釦子扯開,連頭都沒抬一下。開玩笑,都要開動了,哪裡還能住手。
忽然之間,火惹歡手腕一緊,已被上官厲握住,腰間一陣強大力道,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接著整個人就被轉了個方向,半壓在他身下。她的心兒抨坪跳,緊張的看著他,眼兒瞪得好大,不停的眨啊眨。
「你就是愛玩火,是吧?」他的呼吸好燙,在她**的耳邊、頸間吹氣,眼睛更加閃亮了。
火惹歡臉上一燙,甩脫他的手。不知為什麼,她、心裡開始有些怕怕的。
「亂說,我又沒點火。」哼,他誣賴她!這裡哪來的火?
她笨拙的翻過身子,準備要爬開,等著重整旗鼓,再來欺負他。但是才一轉身,肩膀就一沉,硬生生被他拉回去,抱得好緊好緊,兩人胸貼胸,大腿貼大腿,她柔軟的小腹上,還察覺到某種熱燙堅硬的東西,不懷好意的頂著她——火惹歡呆了一呆,立刻羞得滿臉發燙。
「你……你幹什麼啦?」她的心跳更激烈,連呼吸都困難,被他龐大沉重的身子壓得喘不過氣。
不對啊,應該是她來欺負他才對,怎麼才幾秒鐘,整個情況都變了?她躺在這兒,成了待宰的小羔羊。
上官厲低下頭去,在她耳際輕聲說話,反客為主,繞緊她纖細的腰。「我把你寵壞了,你就是要逼我動手,是嗎?」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動手?」她小聲問,發現他跟以前完全不同。
酒精鬆懈了他的理智,釋放了他的野性。褪去冷靜後,他看來危險而野蠻,讓她心跳,也讓她顫抖。
「這樣動手。」他突然扭唇一笑,笑得格外猙獰,一雙大手落在她的衣襟上,用力一扯。
「啊!」她驚叫一聲,本能的掙脫,翻身就往床邊爬去。
衣服被撕開,成了碎布,剛跟冷空氣接觸不到半秒,上官厲的手掌已從背後模來,罩住她柔嫩的豐盈,恣意揉弄愛撫,帶來陣陣難一言的刺激。她先是覺得胸前一涼,接著涼意轉為灼熱觸感,豐盈已經落入他雙手中。
火惹歡又喘又嚷,臉兒燙到快燒起來了,心兒撲通撲通地跳,害羞得想要掙扎,雙手雙腳亂揮,偏偏就是掙脫不開。
上官厲雖然半醉,但是力道可不馬虎,她用盡全力,就是掰不開他的手。
就在這時,她的頸間一陣酥癢,熱燙的薄唇烙在上頭,先是淺啄,而後或輕或重的啃咬她。
「厲……厲……喂,不要這樣,清醒一點……你喝醉了啊……」她全力掙扎,要欺負他的念頭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在他的愛撫下,她的身體好難受,又冷又熱,像是在火裡!又像是在水裡。
他置若罔聞,伸手扯開她身上的破布。當潔白柔嫩的嬌軀映入眼簾時,黑眸中迸出火焰,他的牙齒在她頸間,啃得稍微重一些,留下印記。
「呃!」她驚喘一聲,分不清是疼,還是太過尖銳的快感。
完蛋了,他這麼積極,她在健康教育課上學的東西都不夠用了。
怎麼辦呢?她是應該抵抗的。但是,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況且,她不是在好久之前就決定,今生非要賴定他不可嗎?
她的腦袋裡亂成一團,上官厲的攻擊卻沒停,厚掌捧住她的豐盈,粗糙的指尖摩擦著頂端的花蕾,仔細的搓弄。
「呃……礙…」火惹歡輕輕地呻吟,因為羞怯而臉紅,身體裡燃起一股熱燙酥麻的感覺,讓她神智昏沉,抓不定主意。
上官厲的手探索過每一處,從她腰間滑下,撫摸著她絲般柔嫩的大腿,強烈的男子氣息襲來,伴隨著強烈的陌生快感,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能閉上眼睛,輕輕喘氣。
在柔嫩的雙腿間,一個陌生的熱燙硬物,擠在其間悸動,雖然隔著幾層衣物,卻還是能感覺到,那東西堅硬如石,卻又熱燙得像烙鐵。隔著布料,它正好抵在她柔嫩的花瓣間,任何一個動作,都變得格外煽情。
她膽怯的顫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雙腿間的花徑,因為熱燙的刺激,淌出源源舂潮,濡溼了底褲。
她顫抖著伸出小手,心兒亂跳,好奇的想去摸,快要摸到時,卻又害羞的收回手。
「想摸?」低沉的聲音響起,可沒半點反對的意思。
她用力搖頭,粉頰上著了火,把臉埋在床裡,羞得不敢看他。
老天!被他看穿意圖,她怎麼還有臉面對他?他竟然猜得出,她想要摸他的——他的——那個——上官厲仍半醉半醒,動作卻確實得很,愛撫挑逗,輕重緩急都拿摸得恰到好處,完全挑起她生嫩的情慾。
他揉著她胸前的豐盈,吸吮嫣紅的花蕾,用唇舌折磨她,直到她呻吟喘息,才起身親吻她的粉頸。
偌大的臥房內春意融融,火惹歡連連喘息低吟,被他擺佈得神智紊亂,雙手緊緊抱住他健碩的身軀,完全失去了少女的矜持,就連一雙大眼兒,如念也迷迷濛濛的,悢懶的望著他。
她受不了他的連番攻擊,理智停擺,扭過身來,投入上官厲懷裡,用笨拙的方式、澎湃的熱情吻他。上官厲低吼一聲,撫摸著她嬌小的嬌軀,刺激著她每一處**。
驀地,他一個翻身,將火惹歡壓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將她柔美的身子盡收眼底,眼裡的火焰,熱得可以把人燒穿。
「小歡。」他低聲喊,目光如火,低頭下去,吻著她的豐盈。
「啊——嗯——」既害羞又難受,緊閉著眼睛,動也不動,任他為所欲為。
粗糙有力的雙手往下探,勾住比薄底褲的邊緣,悄悄伸了進去,觸控到已經在等待他的柔軟濡溼。
當他的指,觸控到她泊滿春潮花蜜的花瓣,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難以剋制的拱起,柔嫩的肌膚就在他黝黑的身軀上摩擦。
老天,他在對她做什麼?怎麼可以摸她那裡,怎麼可以把長指探入那裡——**的花核受到刺激,引發連串的快感,讓她難受的顫抖著,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扣得好緊好緊,發洩著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覺。
他的指沾取了春潮,緩慢的探入柔致緊縮的花徑,因為那兒溼熱軟嫩的銷魂感而嘆息低吼,龐大的身軀更往她身上壓去,幾乎想將她揉進身體裡。
深理許久的渴望,如脫韁野馬,他目光灼亮,分開她修長的腿兒,長指揉捻著她的花瓣,看著她呻吟顫抖。
「小歡,我的小歡。」他低喃著,握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拉過來。
她哈地一聲,大口喘了出來,臉上一片紅潮,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密密的汗珠。
當上官厲緩緩抽出長指時,她又急促地叫了一聲,花徑中淌出更多的春潮,濡溼了他的指掌。
他往前挺進,有力的腰將熱燙的慾望送上前,抵住柔嫩的花瓣摩擦。
她喘息難停,感覺到巨大的堅挺壓得好緊,強大的壓力往她體內推來,威脅著要徹底侵佔她,在她體內烙下標記。
「厲,我愛你。」她輕聲喊道,靜靜等待著完全屬於他的那一瞬間——壓在她身上的龐大身子,先是一僵,接著完全靜止不動,像是失去呼吸心跳似的。
他陡然跳開,身手矯健得很,躍到床邊,離開了她柔軟的身子。用陰沉的表情看著她,久久不語,眼睛已經恢復清亮,看來清醒多了。
看見上官厲的表情,她的心涼了半截。
糟了糟了,衷心的告白卻成了咒語,讓他嚇得全身僵硬,順帶也嚇跑他的**,讓該死的理智又回到他腦子裡。
可惡,他喝得不夠醉!只是一句告白,竟然就讓他驚醒。火惹歡氣得想要咬枕頭。
差一點吶,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中計,從此成為她的人。
「厲——」她小聲的叫喚,縮在**,失去了他的體溫,突然覺得好冷。
他背對著她,坐在床沿,肩膀的線條好僵硬,不知道在強忍些什麼,好像很不舒服似的。
「厲,回來。」她再接再厲,湊上去用身子摩擦他,還想故技重施。畢竟只差臨門一腳,她可不願意功敗垂成。
他回過頭來,瞪著她瞧,眼裡還有殘餘的情慾。但是那些情慾,硬是被理智壓下去,愈來愈冷卻。
「明天你就去歐洲。」他沉聲說道,撈起衣服開始穿上。經過這次的險些一擦槍走火,他送走她的意願反倒更加堅定。
再不跟她分開,他也難以保證,將會發生什麼事。
「我不走!」她氣炸了,光溜溜的坐在**,對著他嘶吼,張牙舞爪的尖叫。
「你不走,我走!」他咬牙切齒,掉頭就走,討論到此完全結束。
坐在**的火惹歡呆住了,愣愣的看著他離開。她壓根兒想不到,自個兒的獻身舉動,竟然逼得他夾著尾巴逃走。
嗚嗚,糟糕了,她的壞竟然把他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