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惡魔的愛女 典心 第2頁,共2頁

「火惹歡,上來。」他開口,刻意提醒她,身分已經不同以往。

離開飯廳前,他囑咐僕人,洗去她身上的汙垢,她卻格外不合作,踹傷數名僕人,差點沒把浴室拆了。

「不要。」她扮鬼臉,小無賴似的抖著身子。名字換了,脾氣可沒改變半分,還是粗野得很。

這個浴池好大,水又溫暖,她玩得不亦樂乎,像條小泥鰍似的,在裡頭游來游去,旁人抓都抓不著。

「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岸上傳來警告,語氣冰冷。

她置之不理,在浴池裡踩出嘩啦啦的水花。嘿咻,換個自由式。

「上來。」最後通牒。

嘿咻嘿咻,這次改換仰式。

髒兮兮的小身子浮在水面上,糾結的頭髮溼淋淋的,她卻很能自得其樂,閉著眼睛享受,小手劃啊劃。

等等,這個巨大的黑影是啥?

進入陰影籠罩範圍,她心中警鈴大作,察覺危險逼近。眼兒一睜開,恰巧就看見那雙冰冷的黑眸,居高臨下的瞅著她,她驚嚇過度,冷不防喝了幾口水。

「咕嚕——咕嚕——你、你要嚇死人啊?」她邊咳邊說,吐掉浴池水,慌亂的在水中站好。

老天,這冰雕男的手腳這麼快,轉眼就進入浴池,還在不知不覺間,走到她身邊。她一向有著小動物般敏銳的直覺,竟也沒發現,他是何時冒出來的。

這男人行動時,難道不會發出半點聲音的嗎?

全身溼透的布料,在高大的身軀上繃緊,惹歡的視線往上溜,瞧見他鐵青的臉色、銳利的視線。

想也知道,她的不合作,肯定讓他氣炸了!

「你看什麼?」她粗魯的問,悄悄的往後退,想離他遠一些。

心中不祥的預感愈來愈重,她聰明得很,想開溜,不願跟他硬碰硬,知道最後倒楣的,絕對是她可憐的小屁股。

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深深明白這項道理。

遊開不到半公尺,頭髮卻一緊,接著頭皮傳來尖銳刺痛。她尖叫一聲,驚慌的回頭。

糾結的頭髮,有大半落在他手裡,俊臉又酷又冷,無情的將她扯近,決定親自「伺候」她。

「王八蛋,放手啦!」她開始害怕了,雙手雙腳努力潑水,身子還是往後退。

嗚嗚,討厭啊,他是打算怎麼對付她?

「你不洗,那就由我代勞。」他冷冷的說道,扯住亂扭亂跳的她,在她頭上倒下大量洗髮精。

尖叫聲響徹雲霄,媲美世界級女高音,躲在浴室外偷聽的僕人們,紛紛搞任耳朵。

「我不要洗啦!給我滾遠點。」她的怒罵,得不到任何效果,有力的男性雙臂,輕易的鉗制她,大掌在她髮間奮力搓揉,小腦袋被揉得晃來晃去。

頭髮太髒,洗髮精甚至搓不出泡沫,化為髒兮兮的水流,淌了她滿臉,還流進她眼睛裡,不舒服極了。

「我說我不——哇,咕嚕嚕、咕嚕——」抗議聲化為灌水聲,她措手不及,被按進水裡,眼睛瞪得好大。

為求迅速確實,上官厲懶得拎她上岸沖水,直接將她按進水裡,搖晃幾下,用浴池水洗淨洗髮精,再將她撈起來。

「哇咳、咳咳咳咳,混蛋、你、你想淹死我啊你——」她邊咳邊嚷,狼狽不堪,像只溼淋淋的小老鼠,有力的小腳踹了他十幾下。哼,就算逃不掉,也要洩憤。

上官厲連挨數腳,仍是面無表情,再次倒下洗髮精,黝黑的雙掌搓揉,但是無論怎麼沖洗,長髮仍舊油膩膩的。

「你多久沒洗頭了?」他皺起濃眉,可怕的氣味愈來愈濃,揮之不去。

「關你啥事?」她齜牙咧嘴,一臉兇惡。

「我有權利過問。」

「呸,什麼鬼權利,我才不承認,我——」

「我是你養父。」他冷淡的宣佈。

養父?

她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發白,全身靜止不動。

「等等,收養我的不是那個漂亮姐姐?」她追問,仰著瞪著他。

「她未成年。」深吸一口氣,仰頭吼了出來。

「詐欺啊——」嗚嗚,騙人啦,她才不要做這冰雕男的養女,他又酷又冷,留在他身邊,她說不定會被凍死。

「由不得你了。」上官厲冷笑一聲,再度把她按進水裡,用力的搖晃,奈何發上的汙垢萬分頑強,洗髮精宣告無效。

「我要回家。」她嘟著嘴,還不肯認命。

「你沒有家可以回去了。」頭頂上傳來冷漠的回答。

幼小的身軀瞬間僵硬,頓失戰鬥力,沒有半點還嘴的跡象。

是啊,她沒有家了,自從媽媽死去後,她就無家可歸。親戚們找不到她父親,把她當累贅,推諉責任。

街坊的小孩子,最愛拿石頭扔她,圍著她又叫又跳,殘忍的嘲笑。

她沒有家、你沒人要、你沒有家——

眼眶熱熱的,胸口好痛,她咬著粉唇,用力的甩頭,不讓自己哭泣。她答應過媽媽不哭的。沒理由在他面前示弱。再說,他這麼冷酪,她直覺的知道,眼淚對他來說,鐵定起不了作用。

呃,她突然覺得有點冷,身上涼颼颼的,像是衣服穿得太少——

視線往下瞄去,赫然發現,上衣已經被剝光,髒兮兮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那雙黝黑大手,正朝她下關身的衣物進攻。

老天!這個變態冰雕男,竟然脫她的衣服!「你——你——你、要做做做、什麼?」驚嚇過度,她開始結巴。

早就聽過,不少有錢人都是變態,喜歡買了童男童女回去蹂蹣,這傢伙不會剛好有戀童癖吧?嗚嗚,她怎麼這麼命苦,年僅九歲,就要慘遭辣手摧花,被這傢伙脫得光溜溜。

「洗澡。」他失去耐性,轉移目標。

「啊,你這個死變態,放開我、放開我!」尖叫升級,進入慘叫程度。

「不洗乾淨,別想踏出浴室。」他鐵了心,伸手撕開破舊的長褲。

慘叫升級,她開始哀嚎了。

「救命阿殺人了啊!」她哀聲震天,他仍無動於衷。她一癟嘴,豁出去了。

「快來人啊,**啊!」這句喊得格外大聲。

乒乒乓乓,門外傳來撞擊聲,偷聽的一干人等,全都嚇得跌在地上。

「我沒有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上官厲嗤之以鼻,睨著瑟瑟發抖的她。

這簡直是侮辱!他的權勢與危險的魅力,讓美女們投懷送抱,為了擠上他的床,幾乎大打出手。抱慣成熟美女的他,怎麼可能口味丕變,朝未發育的小女孩下手?

「那我自己洗。」她縮在水裡,警戒的瞪著他,水面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洗不乾淨。」他拒絕,往前一步。

「我是不想洗乾淨。」她糾正,游到浴池邊,只差沒跳上岸,奪門逃命去也。

「不想?意思是,你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他冷笑,沒再逼近。

「對。」小腦袋用力點了兩下。

他冷嗤,不以為然。

「我沒說謊啊,不然你以為,頭髮為啥老是洗不乾淨,還臭得要命?是我在上面塗鞋油。」她驕傲的抬起下巴,雙手抱住**的小小身軀。

雖然被脫光光,只剩一條小內褲,好在水波盪漾,也還不至於春光外洩。

「鞋油?」濃眉緊擰,瞪著她瞧。

「不知道嗎?那是用來塗在皮鞋上的黑油。」唉,果然是有錢人,連鞋油都不知道。

「為什麼把鞋油塗在頭髮上?!」

「為求自保啊,笨!」她啤道,順便罵了一句,堂堂的「絕世」總裁,被她又罵又踹。「不弄得髒一點,讓那傢伙倒胃口,我老早就被吃幹抹淨了。」為了加強效果,她還特地找了罐過期的鞋油呢!

先前那對男女,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平日裡打她罵她就算了,當她在家裡,發現一卷未成年少女主演的色情錄影帶,又察覺到,男人看著她的目光,**邪得讓人毛骨悚然。

知道逃不掉,她索性大變身,從乾淨小娃兒,變成骯髒小野人,弄得一身髒兮兮,堅決不洗澡、不洗頭,一髒就是四年。

這是她自保的手段,雖然會有些不舒服,但總比慘遭**來得強。

「他碰過你?」低沉的聲音,沒有情緒,卻平滑而危險。

「動過念頭啦,但是他抓不到我,每次都被我踹得很慘,加上我又臭又髒,不久後就沒興致了。」她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抬頭看向他,期待他識相些,立刻滾出去。

上官厲的表情,讓她倏然一驚。

老天!她說錯了什麼?為什麼他的眼神變得好可怕,陰鷙冰寒,冷到足以凍結浴池,就連泡在溫水裡的她,也覺得有些一兒發毛。

冰冷的視線望著她,黑眸的深處,凝著炙熱的怒火,讓人膽寒。

他瞪著地瞧,半晌之後才陡然起身,離開浴池。

「找些東西,處理掉她頭髮上的鞋油。」上官厲說道,一把扯下潮溼的上衣,用毛巾擦拭黝黑的胸膛。

門立刻開啟,兩個女僕站在門前,恭敬的點頭。

「你再洗不乾淨,我就拿剪刀剪了它們。」他淡淡說道,往外走去。

「洗就洗嘛!」逃過一劫的她,在水裡吐了一口氣,小聲的嘟囈著,知道他說到做到。

女僕拿起一罐藥劑,動手把她撈上岸。

這一次她不再反抗,乖得像小貓,竭力忍受,任人擺佈,看著頭髮上、身體上的髒汙,隨著葉劑慢慢融化,被清水衝得一乾二淨。

嗚,鞋油啊,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