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惹歡為了讓他回臺灣,竟然詐死。
他中計了!
狂亂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早已習慣的嚴酷冷漠。先前的激烈情緒,瞬間收拾得乾乾淨淨。
三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清麗動人,連緊貼著他的嬌軀,也顯得圓潤誘人,眼前的她,完全是個成熟的小女人。
「你沒死。」他冷冷的說道,任憑她抱著,動也不動。
這簡直是個酷刑,他必須在心中不斷喝令自己:不許觸碰她的身軀、不許撫摸她的長髮、不許親吻她柔嫩的紅唇——天殺的!三年的時間並沒有讓慾望冷卻,渴望反而有增無減,火惹歡的威脅沒有消失。當她淡淡的清香飄入鼻端,他的自制岌岌可危。
「你難道比較希望我死去嗎?」火惹歡輕聲問道,雙手把玩著他的髮尾,罔顧他冷酷的表情,柔軟的身軀靠近他。
他的冷酷,可以嚇退千軍萬馬,卻從來不能嚇退她。
她以粉頰摩擦著男性的肌膚,屬於上官厲的身軀、氣息、味道與溫度,都是她最熟悉依戀的。
柔嫩的紅唇,不顧他的僵硬,主動找尋到薄唇,鼓起澎湃的勇氣,印下絕不後悔的一吻。
他僵硬得像石雕,而她義無反顧,執意加深熱吻,雖然生澀卻無比堅持,柔嫩的唇摩擦著,丁香小舌羞澀的探入他口中,全心全意的**。
像是等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上官厲終於有了反應,他低吼一聲,終於放棄堅持,在她純真的**下豎起白旗。
被動化為主動,她臨時惡補的**手段全不夠用了,輕易就被奪去控制權,畢竟再多的紙上談兵,也敵不過經驗豐富的他。
她的纖腰被大手握住,嬌軀被強抵在牆上,他以最狂熱的**,放肆的狂吻,黝黑的大手也探入她的衣衫,掏了滿掌的渾圓柔嫩,撫摸她柔滑的肌膚。
**加溫,她的耳中嗡嗡作響,不知道聽見的是他的低吼,還是自己的心跳。
火惹歡輕聲嚶嚀,緊閉著雙眼,任由他需索與攻擊,紅唇浮現淡淡的微笑。
上官厲,這一次你是絕對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