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向勞倫斯閣下表示我的感謝。我承認因為某些誤解造成我們組織內部的混亂。不過目前聖安東尼奧已經恢復平靜了,所有叛亂分子都將被鎮壓。」
看奧斯本大包大攬的表示沒問題,錢德拉就想翻白眼。他不得不提醒道:「博士,我個人認為您似乎太過樂觀了些。
您的一支衛戍旅公開反叛,監控第一師的兩支部隊一支宣佈中立,一支已經倒戈。而第一師本身也重新武裝,就連原本被軟禁的各級軍官也逃走了。他們佔據了聖安東尼奧南面的一座衛星城進行抵抗。」
錢德拉很想大喊幾聲——你別想騙我啊,這那裡是已經沒問題?這分明是危在旦夕!
可聽到這樣揭短的言語,一直笑容滿面的奧斯本突然變臉。他語氣生硬的喝道:「不,你們錯了。反叛會被鎮壓的,我也已經命令宣傳部門進行反洗腦教育,讓那些錯誤認知的人修正他們的想法。
我從前線調回了五個師,其中第11師將立刻投入到對叛亂分子的作戰中,直到消滅他們。這些都是絕對忠於我的部隊。那些不忠於我的人都會死的,全部都會死的很慘。」
奧斯本博士說的信誓旦旦,讓錢德拉都不知道如何接話。他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組建一支維和部隊來維持當前局勢的穩定,避免發生人道主義災難。」
可一聽‘維和部隊’這個詞,奧斯本博士就跟被針紮了似的咆哮起來,「不,不……。你們別想來干涉我們復興黨,更別想武力消滅我們。我們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我們拒絕任何維和部隊。」
奧斯本博士在咆哮時情緒變得極其激動,他原本半透明的皮膚猛然充血。近在咫尺的錢德拉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血管下湧動的血液,而對方眼睛也瞬間赤紅,甚至從眼角……,流血。
看著奧斯本博士變成一個暴怒的怪物,錢德拉被當場嚇傻了。他狼狽不堪的結束了會面,逃一般的躲進被安排的住所。而躲在住所內,錢德拉立刻架起大功率的加密無線電向紐約的戴維.勞倫斯聯絡。
當聽到勞倫斯老大的詢問聲,錢德拉用驚呼哭泣的急切聲音彙報道:「他瘋了,奧斯本瘋了。傳言他把自己變成了某種形式的變種人,現在看來這肯定是真的。他現在就是個可怕的怪物。」
無線電的另一頭,戴維.勞倫斯在沉默一會後又問道:「奧斯本的軍力怎麼樣?他的手下還忠於他嗎?」
被驚嚇的錢德拉感覺自己腦仁都疼,「奧斯本應該還能控制不少部隊,他的精銳也服從他的調動。叛亂的軍隊數量不多,很難說能不能成功。
實際上我對政變的麥凱恩一方有點悲觀,雖然奧斯本一方顯得有些混亂,可獨裁的暴君往往擁有強大的實力,否則根本沒辦法獨裁。」
情況還是極其膠著啊……。
戴維.勞倫斯又是長嘆一聲,「事情越來越糟糕。聖安東尼奧的局勢在滑向深淵,而維克多那個混小子這次居然一直沒動手。這可太不尋常。
維克多不行動卻更讓我不安。我現在倒是巴不得極光軍團能介入,可那小子還真沉得住氣。」
沉得住氣往往意味著……,不動如山,動若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