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的影響?現在的影響就不小了。」大隅老頭早就對‘藍晨’有所關注,「目前市面上流行的‘杰特’應該跟這家企業有些關係。」
啊……,聽到‘杰特’這個詞,經產省的官員立刻緊張的額頭冒汗。這個小東西如今已經成了日本社會上的一個魔咒,它以‘快樂丸’之類的名字四處流傳,其本名也逐漸為人所知。
日本警視廳對其他毒品都採取嚴厲打擊的態勢,唯獨對‘杰特’是無可奈何。他們甚至已經查到了‘杰特’的走私途徑,卻死活不敢將其一口氣掐斷——斷了貨就要死很多人的。
甚至有議員發出提議,乾脆把‘杰特’當做正常商品進口算了,因為這東西已經成了某種生活必需品——嗑藥就能變強,不嗑就完蛋。
對於極其壓抑的日本社會而言,越來越多的人為了緩解心理壓力,獲得腦力的提升和愉悅感,不顧一切的購買‘杰特’服用。這種藥物的效果太明顯,叫人割捨不下。
「大隅教授,你確定‘杰特’跟藍晨藥業有關?」經產省的官員嚴肅的問道。‘杰特’的問題關係太大,這種被人卡脖子的事太難受了。
大隅老頭卻嘆氣道:「帝大有好幾個生化製藥小組試圖仿製‘杰特’,我也作為顧問了解過他們的研究進度。
而藍晨藥業的感冒藥也引發過我的興趣。我曾經對比過兩者的分子結構,發現它們有某種類似的情況,很可能互為衍生物。但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
想仿製‘杰特’的人很多,最開始是被搶佔了市場的毒梟想獲得這種超級‘毒品’的貨源。奈何‘杰特’的技術含量太高,根本不是普通化學反應能製備的。
而後是發現‘杰特’影響力越來越大的日本政府,他們也開始投入大量資金想破解這個可怕魔咒。到後來所有大國都發現了這種‘毒品’的神奇效果,包括兔子在內的很多機構都開始研究。
有周青峰支援,兔子很快捨棄了副作用太大的‘杰特’,轉而去搞效果更強的‘曼塔特’。而像日本這些國家還在‘杰特’上打轉,有所進展,卻還沒完全搞定。
「大隅閣下,您覺著藍晨藥業有官方背景嗎?」
「肯定有官方背景,否則他們不可能這麼強。」
「您覺著藍晨藥業發展起來,對我們有多大的影響?」
「比‘杰特’對我們的影響還要大,對我們的醫藥產業可能是毀滅性的。」
「那麼您有什麼建議?」
「想辦法與其合作。」
「哦……。」
最後簡單的一個‘哦’,大隅老頭原本熱切的心思迅速冷卻。經產省官員的冷淡令他苦笑,他知道這次諮詢應該只是走走過場,只怕議會里那些思想僵化的大人物們已經早有決斷。
這些年日本內閣都是緊抱鷹醬大腿,對抗兔子的發展,試圖跟兔子緩和關係的派系全被收拾了。這種局面下,大隅老頭明白自己希望能通過合作獲得對手資訊和技術的路線算是被徹底堵死。
為此他不禁帶著憤憤的語氣問道:「這次對藍晨藥業的抹黑宣傳,是你們在背後推動的吧?」
經產省的官員一愣,沒有說話卻算是預設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做錯了。」大隅老頭帶著幾分惱火。
官員這下倒是騰起幾分好奇心,「您有什麼見解?」
「過去你們在背後搞砸了兔子的好幾個行業發展,比如聯合南棒和鼻屎國,挑動民間力量破壞了‘px’化工專案。這讓相關化工產業集團獲利不小。
而這次你們又開始批評藍晨藥業的醫藥發展,可時代不同了。過去兔子的國民信你們的宣傳,現在則恰恰相反。你們反而在幫藍晨藥業造勢,讓更多的兔子國民知道有這麼一家企業。」
「可現在藍晨藥業做的非常不好,我們推測他們的壓力很大。也許只要再新增點麻煩,他們就不得不宣佈失敗。」官員還試圖辯解一番。
「這僅僅是你們的猜測。」大隅老頭失笑道:「僅僅是做的不好,沒做對而已。可兔子的國民知道有人在努力奮鬥啊。它會因為失敗而得到更多支援的。他們有舉國體制啊!」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