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蛛’對傷亡毫不在意,冷漠的說道:「你們加入這個任務時就應該知道它有多危險,現在馬上去把目標找出來,否則我們沒一個人能活。」
壯碩的武裝親信悻悻而去,而很快一個氣急敗壞的男子衝到‘毒蛛’面前,劈頭蓋臉的就罵道:「你們不是說好可以平穩的搞定這事的嗎?為什麼動靜鬧得如此大?接下來還怎麼掩飾?」
趕來的男子正是在晚宴中跟周青峰聊過幾句羅納爾,這位利庫斯家族的公子哥此刻面色陰沉,跟黑炭一般。他原本想的挺好,用自己的妹妹拉攏有權又有錢還背景神秘的周青峰,可週青峰壓根不鳥他。
於是利令智昏的羅納爾和趕來尋求合作的‘毒蛛’一拍即合。
可對於自己背後支援者的指責,‘毒蛛’沒有半點軟弱和客氣。她一板一眼的低喝道:「利庫斯先生,你找來的冒牌貨已經替換成功了。目前來看效果不錯,沒出什麼問題。
至於我的目標意外逃脫,這是我的事,我會為此負責到底。現在你應該打扮的漂漂亮亮,去為自己的妹妹準備訂婚典禮,別再這裡給我礙手礙腳。我數到三,你最好給我消失。」
羅納爾.利庫斯氣得一股邪火冒上來。可針鋒相對的‘毒蛛’壓根不怕他,甚至還用手指搓他的胸口,倒計時要他快點滾蛋。
凡爾賽宮在凡爾賽的西北方,這裡有大片皇家花園,佔地非常廣。在東南方則是凡爾賽市區,建築物和道路非常多。
周青峰逃跑的方向是市區,他知道如果敵人能公開把安保和武裝人員調來抓捕他,那背後的勢力絕非尋常。
向凡爾賽市的方向跑,十有八九是要遇到攔路搜捕的警察。這會周青峰又聾又啞還被毀容,落在警察手裡跟落在敵人手裡沒兩樣。可如果脫離市區,他連找個隱蔽的地方都難。
由於手機在爆炸中被炸燬了,周青峰沒辦法立刻對外聯絡。他必須緩過當前這段被搜捕的困難期。
「我得找輛車,還得去找部手機。」周青峰都能聽到夜裡宮殿方向傳來狗吠聲,顯然敵人把警犬調了過來。「真是草他孃的……,太他喵的倒霉了。別讓我知道誰在背後陰老子,我非得殺光他們全家。」
除了口頭罵幾句,周青峰又累又餓。受重傷的他肚子咕咕叫,他迫切需要補充營養,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任何食物。
周青峰順著人流跑了一兩百米,除了看到大量警察在佈置封鎖線進行檢查,還看到一輛計程車正在人群中艱難行進。
計程車內已經搭載了乘客,可週青峰當著幾名警察的面衝出黑暗的遮蔽,走到計程車面前就是一肘砸碎了車窗玻璃。
計程車司機被這突然狀況嚇得哇哇大叫,周青峰開啟車門將其硬拽出來。車內的乘客也在驚呼叫喊,卻只能看著周青峰坐進駕駛座開車上路。計程車加速啟程,後頭很快響起警察的警笛追擊聲。
橫衝直撞的周青峰在街道上亂竄,追擊的警察顧及車內的乘客不敢隨意逼停或者開槍,只能一路設障試圖逼停。在警用的通訊頻道里,這輛‘恐怖分子’的車成了最高等級的警報。
就連愛麗捨宮的馬大總統都被人以‘遭遇恐怖襲擊’的大事件給叫醒了。他問自己的國家安全顧問,「恐怖分子襲擊了凡爾賽宮?他現在跑到哪裡去了?」
「他從凡爾賽跑回了巴黎,剛剛還在市區亂竄,這會似乎跑到盧浮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