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爺隨手將手機錄音關掉,對講機捏碎丟出車窗外,至於定位器則保留。而不一會的功夫,幾個‘新聞一臺’的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敲車窗,要求‘林森’立刻停止侵犯行為。
「夠了,給我滾!」車窗降下,周青峰沒說話,反倒是艾婕琳像只發怒的雌貓般怒斥跑來的工作人員。「我沒事,立刻給我消失,也不用再跟著我了。」
‘新聞一臺’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卻只能快速離開。剛剛還很魅惑的艾婕琳深吸幾口氣,然後掏出化妝鏡整理自己的容妝。片刻的失態沒能影響她,法國妞很快又恢復日常優雅的模樣。
「我對你的身份判斷錯誤了。」周青峰看著狼狽逃走的工作人員,「之前還以為你是個實習生什麼的。」
艾婕琳捋了捋頭髮,沒對自己的身份做更多解釋。她語氣變冷的問道:「好啦,沒有監控,沒有錄音,只有你和我。我們坦誠點如何。告訴我,你怎麼完成今晚節目上的神奇大逆轉?」
「神奇?」
「當然神奇。我在後臺已經開始忙碌著準備給你寫悼詞,就想看你怎麼完蛋的。可龐蒂埃主教居然站到你這邊?這不正常。別人也許會覺著老主教是在為國吶喊,可我不會這麼認為。」
「艾婕琳,你應該就是老主教口中不顧國家生死,只顧高高在上的上層精英吧。」周青峰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有種在自己的主場被人操翻的挫敗感?覺著自己沒錯,完全是世界錯了。」
艾婕琳繼續冷目,這小女人生氣了。雖然沒有張牙舞爪,可看得出她很不高興。
「神奇?」周青峰鬆開了西裝內的襯衫領釦。舒了一口氣的他呵呵冷笑,「在你看來很神奇的事情其實早就確定了。」
「我見多了上流社會的狡詐和虛偽,我猜你和龐蒂埃主教肯定事先有個溝通。可參加節目是今天上午才確定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快擺平老主教?」艾婕琳對此最是不解,「龐蒂埃主教是個很頑固的人。」
「或許你可以認為龐蒂埃主教是為了法國的未來而站在我這一邊。」周青峰聳聳肩,「或者是我給主教大人打了個電話,然後迅速達成共識。」
艾婕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眉頭微皺。
周青峰忽然來了一陣惡趣味,想看看將一個精英的精神防線徹底砸爛是個什麼樣子。於是他揭開了謎底。
「你知道天主教的神父總有些特別的癖好,比如說以上帝之名和一些小男孩之間不可不說的故事。而我恰恰得到了一些這方面的證據,於是我和老主教立刻就成了好朋友。」
啊……,艾婕琳不願相信的呆了幾秒,跟著抓狂的尖叫起來,她手腳亂舞的大聲咒罵道:「這太噁心了。我還一直以為龐蒂埃會是個例外,我還曾經敬仰過他。真見鬼,太噁心了!」
「信仰破滅了,是嗎?」周青峰盡情的挪揄道:「神父玩小男孩怎麼能叫噁心?那是傳統,是淨化,是神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