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就是一闖禍精。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會惹出事來?而你果然又惹事了!」
「我看電視轉播,聽到你念‘鐘山風雨起蒼黃’這首詩的時候,我都快要笑得喘不過氣來。哈哈哈……,而你念完詩的時候我的心情那叫一個激動啊!自豪感充溢胸膛,太滿足了!」
「你後來懟香港的影評人,還把那假冒的太極宗師給剝了皮,爽是爽快,可就是影響有點不好。不過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算了……,說了也白說。」
魔都的路邊小店,周青峰和蕭金浪一起吃夜宵。他在香港只待了一天就被‘趕走’了。他那麼能鬧騰,讓迴歸紀念活動的組織者都怕了,雖然他確實引發了一場對種花文化的熱愛狂潮。
蕭金浪一直說啊說的,末了還問了一句,「小子,你怎麼做到一指禪的?沒能到現場親眼目睹真是遺憾啊,要不再來一次給老哥我看看?」
周青峰正在對付一隻醬豬肘,聞言嘴巴不停,只是把他自己的右手食指給豎了起來。那根手指已經腫得跟豬蹄差不多,被一層摻雜消腫的藥物紗布給團團裹住。
蕭金浪瞄著那根手指好一會,最後搖頭嘆氣道:「真搞不清楚你這人,認識兩年多了,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啥來歷?」
將最後一隻醬豬手啃完,周青峰抓了幾張擦了擦手和嘴。此刻他面前已經堆了十幾個碟子,吃剩下的骨頭一大堆。「為啥一定要知道我的來歷?我們現在合作的不是挺好麼。」
等周青峰吃飽喝足,蕭金浪從口袋裡摸出一份檔案遞了過去,「你在香港鬧出不小的聲勢,也立馬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歷來是敵人多過朋友,這不稀奇。」周青峰接過檔案,是一系列網站頁面截圖以及一些審問稿。他擁有‘通曉語言’的能力,直接掃視閱讀上面的多種文字。
首先是中東恐怖分子內部網站上釋出的全球追殺令,因為在反應敘利亞問題的電影‘血與火’中有極佳表現,周青峰不但拿到了戛納的最佳男主角提名,也被極端恐怖分子恨死了。
「說我褻瀆真主?呵呵呵……,那些腦殼有問題的傢伙要是知道我在敘利亞殺了大量isis和努斯拉陣線的成員,只怕要氣得原地爆炸吧。」周青峰滿不在乎的把檔案放下。
蕭金浪卻嚴肅提醒道:「你得小心,我是勸你別去戛納了。現在法國不安全,法國的綠教徒多如牛毛,治安狀況變得極差。我們得到資訊,不僅僅是極端分子,真有人出大價錢想要幹掉你。」
「誰想幹掉我?」周青峰有點警覺。普通人想幹掉他,國安自然就阻止了。能讓蕭金浪都無法對付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蕭金浪沉吟一會說道:「還記得你在敘利亞救出來的那個小女孩嗎?」
「當然記得。」周青峰點點頭。
「中東地區的女童貿易特別猖狂,你救走的女童很可能並不是那個倒霉王子自己要的,而可能是要送給其他人。
要知道那些有錢的油霸土豪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已經到了恣意妄為的地步。被這些人恨上,他們會想盡辦法來要你的命。那些傢伙手裡有的是錢,為達目的死不罷休。
你在‘血與火’中飾演的角色就有拯救戰爭女童的劇情,在某些人看來這就是褻瀆,他們認為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