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參軍給的安家費買了點食物留給妻子,然後就上船海運到梅里達。可我妻子撐不了多久,我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可我也知道如果政府軍不被打垮,哪怕我能回去,我的孩子出生後也活不長,所以我投奔了游擊隊。你們發現我逃跑是因為我又猶豫了,害怕了,後悔了。」
拉斐爾的話讓同伴都看著他,貝斯特伸手摟住他的肩膀說道:「我能理解你,我也曾經軟弱過。實際上我不確定我現在是否堅強。」
呵呵……,拉斐爾苦笑幾聲,「我不是個果斷堅定的人,可我最終選擇和你們在一起,因為我覺著這個世界太荒謬了。如果沒有一場鮮血的洗禮,它不會恢復正常的。
如果這個世界不能恢復正常,我寧願我的孩子別出生,因為活著太痛苦了。可如果他出生了,我願意為他的將來付出一切。」
為了妻子和孩子,拉斐爾加入政府軍。可同樣為了妻子和孩子,拉斐爾又叛逃加入游擊隊。
說出心裡的話讓拉斐爾心情放鬆許多,他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站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去找那兩個女人,我們總得做點什麼。」
「艾琳艾莉讓我們留在這裡等她們回來,她們要去巴亞多利德,那地方防守嚴密,我們去了只是累贅。」貝斯特搖搖頭說道。
「那麼我們也四處走走吧,至少應該活動活動,放個哨之類的。」拉斐爾伸了伸懶腰,抓起槍就朝外走。「我們好歹要找個地勢高點的地方呀。」
剩下四個游擊隊員也沒意見,紛紛起身。畢竟在戰場上警惕些還是比較好,活的命長久些。
帶上武器,輕裝走出去,晃一圈再回來,然後……,天黑了!
「誰他喵的認識路?」領頭的拉斐爾看看天邊最後的餘暉,扭頭看向自己的同伴。
後面的貝斯特一直跟在拉斐爾屁股後頭,聽到這句問話當即驚訝的反問道:「我以為你認識路?」
更後頭三個同伴也是一臉的呆滯,同聲問道:「拉斐爾,別告訴我們你迷路了?」
這還用說嗎?荒野太大,妥妥的迷路了!
幾分鐘後天就徹底黑了,周圍伸手不見五指。五個倒霉蛋只能手牽手抓在一起,大家在黑咕隆咚的環境中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
「今天是陰天,連個星星都沒有。」
「我說你們誰帶吃的了嗎?水呢?」
「我好像看到一點光。」
「光?這肯定是政府軍的光。」
五個倒霉蛋要經歷深夜歷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