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在炮管後頭,還慢慢顯露出一個碩大的車體。隨著王大少遙控調整無人機上的鏡頭,這個車體的輪廓也很快顯得清晰——這是一門大口徑的自行榴彈炮。
好多軍事專家甚至在第一眼就認出這種榴彈炮的型號——法制auf1型榴彈炮,這種炮很落後啊。上世紀八十年代的產品了,早就跟不上時代,只有第三世界的國家才用這玩意。
這東西的價值遠遠比不上船甲板上的那架‘陣風’,把它藏在貨倉內是幹什麼?要藏也應該藏那架‘陣風’啊。
等等……,不對勁!這個時候冒出來一門大口徑的榴彈炮,它想幹嘛?
無數人心頭一個激靈,再回頭想想這門炮對面……,那不是倒霉催的拉森號麼!
「不好!」第七艦隊司令馬洛伊中將當即驚呼道:「拉森號,它的目標是拉森號。」
轟……,炮雖老但威力不差啊!
近在咫尺的拉森號還在想要開炮幹掉正在高速從來的中方海警船,哪曉得身邊突然冒出來個煞星。
法制auf1自行榴彈炮,裝有自動裝彈機,爆發射速每分鐘八發,高爆破片彈足以給不到百米外的拉森號洗甲板。
頭一炮打出來,衝擊波就將王大少的無人機撕碎。炮彈命中了拉森號的艦橋,正緊張指揮戰鬥的艦艇軍官頓時倒了大黴。艦橋的防禦可比不上裝甲指揮塔,高爆彈一炮轟開,彈片將內部的人員徹底血洗。
這一下這個海域的狀況再次逆轉,沒人歡呼,沒人驚訝,沒人悲憤,只有深深的呆滯在所有人的心頭回蕩。今天這事波折起伏,已經堪稱傳奇,想必日後會有無數歷史學家要為此連篇累牘,賺足稿費。
拉森號挨炮啦,而且還不止一發。周青峰根本不在乎炮管磨損,他學過坦克,玩過火炮,在搞清楚這門法制火炮的操控後都不需要什麼瞄準,反正目標就在不到百米外停著,可勁轟就是了。
一發一發又一發的一五五毫米炮彈落在拉森號上,猛烈的爆炸猶如疾風驟雨在侵襲這艘才剛剛修整一新的戰艦。昂貴的雷達,尖端的武器,漂亮的艦體,這一下都化為廢鐵。
拉森號計程車兵也在拼命反擊,可不管是艦上的機炮還是機槍,甚至雷射近防系統對周青峰這輛前裝甲厚達一百毫米的自行榴彈炮都沒有半點辦法。
時間長了,拉森號被打的整艘船都在冒煙,裸露在外的各種雷達和電子裝置的天線再次被炸的稀巴爛。全船上下悽慘無比,死傷無數,最後是輪機長替代已經掛點的艦長下令,開足馬力逃跑。
拉森號若是有靈魂,此刻肯定大聲叫罵:「老子不幹啦,每次都拉人家來堵炮眼,每次都拿人家來打炮,每次都弄的人家不要不要的。這個活誰愛幹誰幹去,反正老子不幹了。」
而看著拉森號被連番炮轟,正衝過來的中方海警船都感到無比意外。他們倒是很快接到上級的命令,解除撞擊。可他們以高速前衝之勢斜斜擦過拉森號身邊時,可是近距離看到這艘驅逐艦的悽慘狀況。
中方海警人員這會集體出來看熱鬧,甚至還順手救起好些因為艦體受損而跳海的美軍士兵。好些人渡過命懸一線的生死關頭,現在都帶著複雜的情緒看倒霉到家的拉森號。
「鷹醬也是犯賤。這好像是拉森號第二回被搞得如此狼狽。不打炮它都不走,真是五行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