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參謀的報告讓營部的所有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營長更是氣的要罵。同僚的攻擊都很順暢,唯獨他們現在距離目標還有一千多米,前線三個連都沒能開啟局面。
「我帶營部連上吧。」副營長主動請纓。
營部連是預備隊,是一營最後的手段。一般是在擴大戰果或者情況糟糕時動用。
一營營長搖搖頭,皺眉說道:「把我們營部掌握的所有迫擊炮集中使用,用我們手頭一半的炮彈炸開敵人的陣地,尤其炸掉敵人的重機槍陣地。」
充當固定火力點的m16防空車實在太可怕,這玩意一開火就掃射一大片,比一發一發轟過來的坦克還令人討厭。一營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是可以機動的防空車,他們只知道敵人的重機槍強的出乎意料。
同樣是一個營,美軍的華爾頓中校可以調動大量重火力兵器,坦克大炮隨便用,天亮了還有飛機回來支援。可志願軍的營長頂多動用八十二毫米的迫擊炮,炮彈還不多,不是關鍵時刻根本捨不得。
可現在就是關鍵時刻!
一營組織了三門八十二毫米迫擊炮和六門六十毫米迫擊炮,幾十發炮彈朝三岔路口的美軍陣地轟。連續的爆炸讓陣地內的美軍的大兵抱頭鼠竄,這點微不足道的火力讓他們感覺‘彈如雨下’。
「把前沿的防空車撤下來,那些黃猴子盯上它們了。」一看彈著點,華爾頓中校就知道敵人要幹掉自己手裡最兇狠的機槍火力。他不禁嘲笑道:「這些亞洲土著以為我們是白痴嗎?我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後方的迫擊炮一響,前沿的三個志願軍步兵連立刻開始發起衝擊。這都是多年戰鬥和訓練形成的默契配合,土鱉的陸軍就靠戰術的優勢來彌補裝備的劣勢。
可前線的步兵才衝上去幾十米,美軍陣地上的重機槍再次開火,那幾輛m16防空車根本沒被幹掉。它們的火力一開,發起衝擊的戰士立刻被打的血肉橫飛,伏屍遍地。
端著望遠鏡的一營長頓時目呲欲裂,急火攻心。副營長也是看的心痛如絞,前面的戰士連敵人陣地的邊都沒摸到,就被一個個的打死了。
「就趁現在,給我把剩下的炮彈全部打出去。不能讓我們的戰士白白犧牲。」營長沒有下令撤退,反而要藉助自己士兵衝擊的關頭,用炮彈把敵人暴露的火力點幹掉。
雖然很無奈,但這就是拿己方士兵的人命換取勝利。副營長也立刻冷著臉確認了這個命令,現在就是拼消耗——敵人消耗的是彈藥,我們消耗的是人命。
慈不掌兵,現在該犧牲的時候就必須犧......。
就當一營長拼著死人也要拿下這個至關重要的三岔路口,他忽然在望遠鏡裡看到一團爆開的火團,大概三四秒後聽到遠處傳來的爆鳴——一輛正猛烈開火的m16半履帶防空車莫名其妙的被炸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