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格薩爾提出突襲總督府的想法,盧拉頹然的搖搖頭,說道:「沒用的,不等你聚集起足夠多的人,阿方索就能得到訊息。他現在可不是過去那點單薄勢力,願意為他效力的人很多很多。」
「那我們怎麼辦?等死嗎?」格薩爾說的問題不是因為恐懼,而是現實。
盧拉昨天想乘車外出,結果司機說車沒油了,油箱裡空空如也,裡頭的柴油居然被人偷走了。車沒油也就算了,結果今天一看連車都沒了。司機是他的親信,被人殺死在憲兵隊外的街道上。
沒了車頂多不外出,可沒吃的就更要命了。過去市政方面的官僚優先供應盧拉和他的手下,現在麼……,有一頓沒一頓的,伙食質量更是低劣。盧拉原先還笑話‘至尊’泡麵太垃圾,現在他吃的可真的是垃圾。
這‘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過慣好日子的盧拉和‘黑爪’殘餘人員嚼著摻雜木屑的玉米餅,一個個驚愕的大罵。他們一個勁的叫嚷這是人吃的東西嗎?結果被告知城裡的墨西哥奴隸勞工天天吃這個,不愛吃就別吃。
這真是牆倒眾人推,風雨飄搖中悽風苦雨,慘淡悲涼。但也不是沒人來投奔盧拉,比如他原先安排在總督府的眼線——女僕長艾斯就哭哭啼啼的出現在他面前,說自己被趕了出來,求盧拉閣下收留。
「阿方索搞出這麼多事情,我們都要被他給害死了,你一點訊息都不知道,還敢跑來要我們收留?」看到艾斯可憐兮兮的模樣,格薩爾就是怒火中燒。他弟弟死了,他的勢力完蛋了,他自己都要走投無路了,在他看來這絕對是有人犯了錯,必須有人承擔責任。
唰的一下,格薩爾就抽槍瞄準艾斯的腦袋要將其打爛。可盧拉卻立刻喝止道:「別開槍,你現在殺了她也沒用,這一切都是我們的對手太狡猾了。現在人手不夠,留下艾斯繼續在我們這裡當女僕吧。」
看到槍口指著自己,艾斯都被嚇傻了。她僵硬的身體好半天才能活動開,最後軟趴趴的癱倒下來,哭著喊著朝盧拉千恩萬謝,就差親吻盧拉的鞋子了。
冷靜狀態的盧拉安慰了幾句,又鼓舞士氣的說的:「不用覺著我們已經完蛋了,只要我們還活著,事情肯定會有轉機的。之前阿方索為了對付我,曾經向‘英克雷’總部申請一支巡視團。
當時我擔心巡視團的檢查,沒有動阿方索。現在巡視團即將到來,阿方索也不會隨便亂動我們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儘可能的收集對阿方索不利的證據,等著將他扳倒。」
一聽還有翻盤的機會,格薩爾頓時樂呵呵的笑道,「真的嗎?還有巡視團會來?太好了,我們還有機會的。不過我們要等多久?天天看著阿方索的人在城裡擴張勢力,叫人很不痛快啊!」
一說起還要等多久,盧拉也是一臉苦澀,「巡視團都是一幫老爺,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出現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