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吧,下輩子別當混混。」周青峰毫不猶豫,把最後一個混混給擰斷了脖子。
整整五條人命,一下子就斷送在周青峰手裡。他警惕的朝這條人行道路口左右看了看,看四周沒人,就把屍體全部挪到裝橘子的板車上。
這片居民區年久失修,路面和各種管網設施統統滯後,天陽市經濟差到死,也沒來得及在這附近建立各種監控攝像頭,所以這裡的治安一向很差勁,天黑之後壓根就極少有人出來。
周青峰推著橘子和屍體往回走,一路到了自己住的居民樓下。趁著周圍沒人,他首先用手夾住五具屍體,蹭蹭蹭的就上到自己住的樓層,把屍體統統運到自己家。然後兩百多斤橘子也沒落下,同樣被搬走了,只有那輛破板車丟在樓下,沒去管它。
而在周青峰走後,袁枚哆哆嗦嗦的從躲藏的街角走了出來。她清楚的看到周青峰殺人的全過程,甚至聽到那幾個混混死前的哀求聲。每死一個人,她就感到身子一陣發軟,等到最後,她都被嚇的失禁了。
等周青峰帶著屍體和橘子躲進了家裡,小少婦也不得不從躲藏處走出來。她想過自己要不要去報案,可她一來沒那個膽子,而來周青峰還救了她,反咬一口這種事她幹不出來。
「可他把屍體搬進自己家算個什麼事?屍體遲早會臭的,到時候還是遮掩不住。」小少婦心裡也沒了個主意,踉踉蹌蹌最後還是回到了家裡。
只是一回家,郭家明早就等著她了。一看自己媳婦回來,他立刻一臉怒容的跳過來,壓低嗓子問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摸摸跟隔壁那小子好上了?」
小少婦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回家之後飯不吃,澡不洗,就跟得了重病似的倒在床上,側躺著身子衝著牆,一句話也不說。
郭家明一看媳婦這個神情,心裡更是著急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一定是被我說中了!我就懷疑這幾天姓周的為啥對你那麼好?你跟我老實交代,結婚這麼多年你都懷不上孩子,怎麼這次莫名其妙就懷上了?這是不是姓周的的野種?」
小媳婦還是不說話,她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周青峰殺人的畫面,心裡亂糟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郭家明卻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怒,他看到媳婦褲子都溼漉漉的,更是跳起來罵道:「你們兩個狗男女,背地裡勾勾搭搭,給我戴了頂綠帽子不算,連孩子都有了。
你們剛剛是不是趁天黑在外頭胡搞?你們真是太不要臉,我每次弄你,你哪裡都乾巴巴的,他弄你,你就流這麼多水。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太可恨了,我要跟你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許是郭家明的聲音大了點,小媳婦背對著他,幽幽說道:「你被吵吵了,小心隔壁小周發火了,他會殺了你。」
「你還叫我別吵吵?」郭家明氣的一張臉都綠了,他作勢就要揍自己媳婦,卻冷不丁看到袁枚口袋裡一截紅票子。他猛的將一疊票子從從媳婦口袋裡拿出來,數一數居然好幾千塊。
「這錢是咋回事?」郭家明急問道:「是不是姓周的給的?」
「是,他硬要給我的。」袁枚腦子亂,迷迷糊糊的說道。
「他居然還給錢?」郭家明把這幾千塊正著數,反著數,數來數去。數了好半天,他突然趴到自己媳婦身邊問道:「你老實跟我說,這是睡一次給的錢,還是睡好多次給的錢?你們這賬是怎麼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