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我累了。」
「那就找你的老公睡覺去吧。」
「你小子說什麼?我和我老公睡不睡覺也是你該管的嗎?你是在故意刺激我了?」
「旗袍阿姨,你誤會了,我沒有故意刺激你,我只是覺得,你是我的長輩,你大晚上的對我說你累了,很不合適。」雷震道。
旗袍美婦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她竟然是委屈地哭了起來:「如果不是當上了旗袍公司的總經理,我也不會這麼累啊,想讓你給我做個按摩,你居然奚落我,太氣人了,走了。」
「別哭了,我給你做個按摩就是了,只要你是旗袍公司的總經理,我隨時都願意為你效勞。」
雷震開始給旗袍美婦按摩了,從雙肩到後背很快又到了肚子上,揉捏其中,旗袍美婦時而就會舒暢地沉吟一聲。
每當聽到旗袍美婦的沉吟聲,雷震就會很囧,他更希望旗袍美婦只是安靜地享受,別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
旗袍美婦的手機響了起來,雷震也暫且停止了給她按摩,看到來電是崔海達,旗袍美婦笑了。
「看來他怕了。」
「他早該怕了。」雷震道。
「如果他要過來,你還會打他一頓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就看他的表現了,如果他的表現欠佳,也許我會打他一頓扔出去。」雷震道:「他在我的眼裡就是一條狗,他乖一點還好,如果他不乖,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有魄力,不愧是雷家大少爺。」旗袍美婦只顧和雷震說話了,手機不響了。
崔海達很苦悶,莫非是雷震的意思?是不是雷震不讓旗袍美婦接他的電話?
崔海達的電話很快又來了,這次旗袍美婦接了起來,微笑道:「崔少,你是不是瘋了,一個接一個給我打電話,你想定做旗袍?」
「旗袍阿姨,以後肯定會照顧你的生意的,給你貢獻幾十萬,小意思啊,我想去你家。」
「做什麼?」
「我想和雷少談談,我為雷少準備了一份厚禮。」崔海達道。
旗袍美婦並沒有捂住手機,故意對雷震道:「崔海達說他為你準備了一份厚禮。」
「讓他過來。」雷震道。
「崔少,聽到了吧,雷少讓你過來,你得乖點,別再惹雷少生氣了。」
「不敢了,絕對不敢了。」
崔海達很快就到了,沒有帶任何人,就是他一個人過來的。
名煙名酒自然不會少,可這都不能算是厚禮,因為這些東西都不新鮮。
所謂的厚禮就是一對很極品的緬甸翡翠鐲子,成色很棒,崔海達道:「雷少,你看這對鐲子,在我手裡存了都快兩年了,我的那些女人都很想要,可我捨不得給她們,送給你,你可以把這對鐲子送給你的女人。」
「好吧,東西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哦,雷少,你還是不原諒我?」
「如果我不原諒你,我就會把這對鐲子摔了。」雷震道:「放心吧,以後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煩,我是不會找你的麻煩的。」
崔海達走了。
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雷震果然是個很有個性的人,此時的崔海達有點崇拜雷震彪悍的能力了。
如果他也能像雷震一樣強悍就好了,一路開著車,崔海達盡情地幻想著。
書房裡。
雷震把那對緬甸翡翠鐲子遞給了旗袍美婦:「送你了。」
「這麼好的東西,別送我了,送你的女人吧。」
「你是我的長輩,孝敬你了。」
「雷少,你真有心,那我就笑納了。」旗袍美婦很喜歡,立刻就收了起來:「麻煩終於擺平了,我想,楊永嘉也不會輕易興風作浪了。」
「是啊,我也該回西京了,那邊有很多人等著我呢。」雷震點燃了一根菸。
「都是你的女人吧?」旗袍美婦微笑道:「有才有錢有勢力,你儘可以瀟灑。」
「有的是,有的不是。」雷震道:「其實無才無錢無勢力,也可以瀟灑。」
當雷震還是個窮小子的時候,雖然很多人鄙視他,可他那個的時候也很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