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旗袍美婦別墅的書房,雷震正漫不經心看著書,聞到那種獨特的香氣,雷震就知道是旗袍美婦走進來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笑道:「旗袍阿姨,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楊永嘉的事也影響到了你?」
「楊永嘉可不是一般人,他畢竟是揚城市長的兒子,雖然和你比起來,他的背景不算什麼,可是和這種人交鋒,畢竟是很麻煩的事,說起來還應該是我的徒弟芙蓉連累到了你,否則你現在就可以和黒夢一起回西津了,我對你說一聲抱歉。」旗袍美婦略有愧疚。
「旗袍阿姨,不知道為什麼,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的抱歉很好玩,但我很愛聽,要不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吧。」雷震笑道。
「你小子什麼意思?告訴我,你是在調戲我嗎?」
「旗袍阿姨,你是我的長輩,我怎麼可能調戲你呢?我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也許我以後還會和你開這種玩笑,但你千萬別以為我在調戲你,否則我會很鬱悶的。」
「你小子有的時候就是很欠揍,可是一般人又揍不過你,如果我現在打你一拳,你會還手嗎?」
「不會。」
「你說的?」
「嗯。」
旗袍美婦的拳頭落到了雷震的後背上,還挺用力的,發出了嘭的一聲,可雷震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也沒去看旗袍美婦一眼。
旗袍美婦打了雷震一眼,很滿足。邁著很婀娜的步子走了出去,都已經是一個大學生的母親了,身材還能如此婀娜惹火,旗袍美婦堪稱是美女中的奇葩。
數分鐘後,旗袍美婦又翻了回來,雷震笑道:「你是不是還想打我一拳,上半身隨便你打。如果你對我的怨恨足夠深,那就打我的胸口或者打我的臉。」
「我是你的長輩,我怎麼能總是打你呢?我過來是想和你聊一聊月海酒店的老闆曲溪薇。」
「聽名字就是個女人了。也許還是個姿色很棒的女人。」雷震點燃了一根菸。
旗袍美婦這次並沒有抽她的冰藍萬,而是從雷震的煙盒裡掏出一根菸抽了起來:「什麼叫也許,本來就是。那個女人已經三十多歲了,可她的確很嬌美,如果你見了她,肯定會很吃驚的,也許你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反應。」
「旗袍阿姨,你在調戲我?」
「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只是在和你聊曲溪薇,我什麼時候調戲你了?」
「你說我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反應,那就是調戲我了。」雷震道。
旗袍美婦又惱火起來,可她這次並沒有抬起拳頭來打雷震,心道。我覺得以你的風格,我這麼對你說話,你不會介意啊,可你剛才貌似很介意,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的意思就是。曲溪薇是個很極品的風韻美人,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呢,也不知道她的內分泌是不是失調了,這個女人很有辦法,而且很有心計,或許她會去查你。」
「想查我的人多了。可真正知道我的背景的人卻很少,你和曲溪薇的關係怎麼樣?」雷震道。
「說起來也奇怪,我和曲溪薇之間沒有過任何仇怨,可關係卻非常一般,有的時候在路上見了,都不說話,本來都認識多方,還一起參加過酒會,可就是相互看著不順眼。」旗袍美婦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較勁了。
也許是因為,旗袍美婦是極品美女,曲溪薇是極品美女,她們兩個的名氣都很大,所以就開始較勁了。
「你倆誰都不服誰。」
「其實她沒必要不服我,我也從沒有不服她,理論上,應該是不錯的朋友才對,可惜啊,關係一般到了誰也沒讓誰幫對方辦過事。」
旗袍美婦顯得很遺憾,就好像她很想和曲溪薇交個朋友,一般的人如果想和旗袍美婦交朋友,她可能都瞧不上,聞名華夏國的旗袍美婦自然有傲慢的一面,也許在她的心裡,曲溪薇是個非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