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腳杯裡道上了羅斯柴爾德城堡出產的紅酒,碰杯後,一人抿了一口紅酒,區曼彤迷醉笑道:「我以前去過吉隆坡,那是個美麗神秘的城市,我對那裡很感興趣。」
「西京的繁華超越了吉隆坡,在西京每天都會有奇蹟發生,每天都會有離奇的事發生,很容易讓人找不到北,你看,我剛來,就找不到北了。」
艾香蘭話裡有話,雷震、區曼彤還有洪亮都能聽出來,也知道她的心裡充滿了怨恨。
「那就多玩幾天,西京大到了讓人心慌,讓人分不清楚方向,但你逛上幾天,就熟悉了,任何一種陌生都可以變成熟悉,到了那個時候,你對這裡的美就沒有疑慮了。」
區曼彤也是話裡有話,暗示艾香蘭,如果你多停留幾天,多觀察,就會發現,你的懷疑是沒有道理的。
艾香蘭聽出來了,白夢也聽出來了。
此時艾香蘭的心裡有點疑惑了,難道真兇不是雷震和區曼彤?那又會是誰!
這個問題,艾香蘭只能和崔牛去聊,和雷震以及區曼彤是聊不出個所以然的。
「艾老闆、白夢,既然到了我這裡,不如就去瀟灑一下,如果你們想跳舞,可以去舞池,如果想賭錢,我可以給你們足夠的籌碼,如果想欣賞血腥的刺激,我這裡的黑市拳,是西京最火熱的!」
「狂浪區老闆,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什麼都不想玩,就想陪你多聊一會兒,你看,你開了這麼昂貴的紅酒,我們必須喝完它。」艾香蘭道。
區曼彤心道,你的意思是要玩到底了?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如果不是顧及到雷少的感受,老孃就把你弄死在西京,讓你沒命回吉隆坡。
兩個多小時後,艾香蘭和白夢要離開了,並沒有留下來吃晚飯的意思。
區曼彤拿出了價值上千萬的黑鑽石還有昂貴的畢揚香水,微笑道:「艾老闆,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
「狂浪區老闆,你太客氣了,頭一次見面,你就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真是很過意不去。」
「一點小意思。」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艾香蘭收下了區曼彤的厚禮,她顯得很熱情,但她的心裡卻很痛苦,因為她的思緒更亂了。
雷震並沒有和艾香蘭、白夢一起出去,剛坐到車裡,艾香蘭就冷笑了起來。
「老闆,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我的無能為力。」艾香蘭道。
白夢沉默了。
「狂浪區這個女人的確很高深,還有她身邊那個叫洪亮的乾癟老頭,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我現在甚至懷疑,幕後黑手不是雷震和狂浪區。」
「也許這就是狂浪區的目的,正因為真兇是她,所以她才故意擾亂你的心智。」
「可我分明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誠,而且她暗示我的話裡有很多無奈,就像是我不該與她無敵,她也不屑於與我為敵。」艾香蘭道。
「老闆,我們現在去哪裡?」
「金家別墅。」
「不如我們住酒店吧,雷少不是說了嗎?如果我們不想住在金家別墅,可以住到雷氏陽春白雪大酒店。」白夢道。
「我知道你不想身陷那種陰森之中,可我們必須去金家別墅。」
艾香蘭的態度很堅決,除了金家別墅哪裡都不去,白夢只能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