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個神奇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任何神奇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再次碰杯後,常馨月很熱烈地盯著雷震的臉看了一會兒,心道,壞事了,我好像又衝動了,絕對不能做出格的事。
雷震和常馨月都喝了不少的紅酒,坐到沙發上,常馨月的呼吸有點不正常,就像是在喘息。
雷震心道,馨月姐,你這是怎麼了,我又沒有摸你沒有吻你,你喘息什麼?
沉默片刻,氣氛有點尷尬了,常馨月很主動地靠到了雷震的身上:「你看,你的馨月姐又開始對你耍流氓了,有沒有覺得她很壞?」
「沒有,歡迎你經常對我耍流氓。」
常馨月哈哈笑了起來,撒嬌一般地打了雷震幾下,摟住了他的脖子:「吻我!」
「只是吻嗎?」
「嗯,只是吻。」
雷震吻上了常馨月的紅唇,很是熱烈,他又感受到了常馨月那對高聳的胸部。
很甜美很熱烈也很折磨人。
熱吻後,沒有繼續更深入的曖昧,雷震和常馨月唱了一會兒歌就走到了街上,逛了快一個小時,雷震開車把常馨月送回了學校,然後他回到了東郊別墅。
又到週末。
歐陽紫讓雷震陪她到郊外玩,雷震很吃驚,不知道是歐陽紫很空虛需要他的陪伴還是又在醞釀什麼陰謀了。
雷震有點想不清楚這個問題,於是就問了問黒夢,看她是怎麼想的。
黒夢覺得歐陽紫做出的這個決定應該是隨機的,如果非要找個她的目的出來,那麼她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降低雷震對她的提防。
郊外風景很美。
雷震和歐陽紫坐在小山上,周圍都是一片盎然的綠色,少了市區的喧囂,很容易讓人的心靜下來。
歐陽紫靠到了雷震的肩上,有點迷離地看著遠處的景緻,輕嘆道:「也許我以前一直把你當成仇人真是錯誤的。」
「你是怎麼意識到這一點的?」
「我也隱隱感覺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另有人在。」
「你發現了什麼?」
雷震頓時就來了精神,因為他一直都想找到殺害歐陽路的真兇,倒是要看一看,這是個什麼人。
「只是一種感覺。」
「如果你真發現了什麼,一定要告訴我,你要知道,只靠你一個人,沒法給你的父親報仇。」
雷震其實也不想為歐陽路報仇,因為歐陽路挺該死的,可考慮他和歐陽紫此時的關係,為了讓歐陽紫快慰一點,他倒是不介意幫忙。
「我知道的。」
歐陽紫心道,你這個混蛋,聽你說的就像是真的。
又聊了幾句,雷震就感覺到了,其實歐陽紫這次約他到郊外並對他說了剛才的話,並不是不再懷疑他了,只是想降低他的提防,以便更容易對他下手。
歐陽紫,你還是想殺了我,老子很惱火,雷震甚至想掐住歐陽紫的脖子警告她。
但歐陽紫根本就不怕這個,就算掐死她,她都不會屈服,此時的歐陽紫什麼都不怕,就怕報仇失敗。
在郊外的小山上呆了兩個多小時,雷震請歐陽紫在山下附近的飯店吃了野味,然後就回到了市區。
歐陽紫回了歐陽別墅,雷震到了清盛裡小區的老房子,有點困,雷震就躺到**睡覺去了。
林紫在小區院子裡發現了雷震的車,知道雷震來了,本以為雷震會去找她,可一直到傍晚,雷震都沒有出現。
林紫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難道雷震的心裡開始怨恨她了,所以才這麼對她的?
林紫有點忍不住了,在做好菜之後就下樓按了雷震的門鈴。
聽到門鈴聲,猜到是林紫,雷震趕緊把門開啟了,林紫有點無奈地看了他的臉幾秒就走了進去。
「小震,不理你的林姐了?」
「當然沒有了,我睡了兩個多小時,哦,都快三個小時了,我剛醒。」
「怎麼了?累了?做什麼好事了,累成了這個樣子。」
「我和美女老師野戰了,你信嗎?」
林紫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不管你和誰野戰了,都不用告訴我的。」
雷震心道,我只不過是和歐陽紫在山上坐了兩個多小時,並不是做了兩個多小時,如果歐陽紫想跟我野戰,我一定會和她野戰到底的,但她只是想削弱我的提防心理,以便她的子彈更容易打入我的身體。
「我做了菜,如果你想吃就上來,如果不想吃就算了。」
「想吃。」
雷震和林紫一起上了樓,又吃上了林紫做的菜,讓雷震想到了以前的日子。
雷震很老實地吃菜,連喝酒都沒有提出來,林紫才不會主動拿酒過來,如果雷震在喝酒之後又衝動了,麻煩的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