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飯的點了,雷震接到了白茉莉的電話,白茉莉要請他吃飯。
雷震覺得自己其實和白茉莉沒什麼關係,可白茉莉已經喜歡上對他傾訴心事了。
雷震和白茉莉在學校後門見了面,一起走了出去,白茉莉微笑道:「雷少,你想吃什麼?要不咱們走遠點,找個更好的地方。」
「就在附近吃好了。」
坐到一家燒菜館的雅間,點過菜之後,白茉莉有點尷尬地笑了笑,眼睛溼潤了。
「你又要哭?」
「是啊,我好想哭,求你了,就讓我當著你的面哭一場吧。」
「你就算當著我的面哭,遠在英國的曲東躍也看不到,沒用的,你最好攢足眼淚,等曲東躍回來,你當著他的面哭,如果你的眼淚能把曲氏武館衝倒,那你就成了。」
「不啦,眼淚這種東西,我還是不積攢了,我這就要哭了。」
菜還沒上來,白茉莉就哭得稀里嘩啦了,雷震很是無語,甚至有點鬱悶,點燃一根菸,一邊抽一邊欣賞白茉莉的哭聲。
服務生進來送菜了,表情和眼神都很好奇,還以為這個男的對這個女的做了什麼,居然讓女的哭成了那個樣子。
幾道菜都上來了,白茉莉的哭聲小了點,抓起筷子吃東西。
「你哭夠了?」
「還沒有,先吃點東西,補充能量,然後繼續哭。」
「我估計沒耐心聽你哭下去了,吃完飯我就走。」
白茉莉咯咯笑了起來:「放心吧,我今天不打算繼續哭了,剛才都哭了很長時間了,再哭的話眼睛就要疼了。」
雷震並不想和白茉莉一起喝酒,飲料代替酒,碰杯後,雷震笑道:「其實你可以很開心的,不開心都是你自找的。」
「曲東躍一天不愛上我,我就不會開心,如果這一生不能嫁給他,那我就白活了。」
「如果曲東躍和別的女人結婚了,你會當尼姑嗎?」
「不會的,我會千方百計破壞他的家庭,一直到他娶我或者殺了我。」
頑固的愛真可怕,雷震見識到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列給白茉莉打來了電話,白茉莉直接掛了電話,嘆息道:「雷少,你這個舍友也太讓人鬱悶了,我都拒絕他好多次了,他還一個勁地追我。」
「曲東躍拒絕了你很多次,你不是也在追他嗎?既然你可以鍥而不捨地追曲東躍,那麼李列就可以鍥而不捨地追你。」雷震道。
白茉莉無語了。
沉默了很久,這才道:「雷少,你還是勸一勸李列吧,不管他追我多久,都不會有結果的。」
「行吧,回頭我再跟他說說,以前說過幾次了,沒什麼用。」
雷震和白茉莉一起吃過飯走進校園時剛好被李列看到了,李列的心裡猛地一驚,瞬間就滿頭大汗。
我靠!
白茉莉怎麼和雷震搞到一起了?
雷震都有叶韻荷那麼嬌美的女朋友了,還搞白茉莉做什麼啊?
李列很痛苦,回到宿舍就很沮喪地坐到了椅子上抽起了悶煙。
雷震回來了,走到了李列的身邊:「我和白茉莉一起吃飯去了,她讓我去勸你,對她死心。」
「哥們,你不會是要拋棄叶韻荷,然後跟白茉莉好吧?」
「你小子再亂說,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從窗戶扔出去!」
李列愣了愣,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對不起啊,哥們,我誤會了。」
「我和白茉莉最多算普通朋友,我對她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但你追白茉莉肯定沒戲的,你如果想在大學裡活的瀟灑點,不留下什麼遺憾,那就換個人選吧。」
「我會考慮的。」
雷震不想就這個問題和李列多說什麼,他甚至一句都不想說,只是不想看著李列一直這麼糾結下去。
週末。
雷震帶著叶韻荷到了清盛裡小區的老房子。
叶韻荷的天然體香在房間彌散,摟著叶韻荷的身體,雷震很是陶醉。
「老公,你知道嗎?這段時間西京科技大學好多人都在議論我。」
「我知道,但沒什麼,他們不可能一直都關注這個問題的,慢慢就好了,畢竟趙文達不會騷擾你了,少了一個潛在的危險。」
「林紫還沒回來?」
「沒呢,她住在孫玲家很開心,也許她還會住上一段時間。」
「你不打算把她叫回來?」
「是她自己願意住過去的,我叫她回來算怎麼回事。」
雷震說得很輕鬆,但叶韻荷也能從雷震的眼神里找到些許的端倪,儘管雷震從沒有承認過,但她也知道,林紫搬到孫玲家住,和雷震有著密切的關係。
叶韻荷甚至想到了一種最為極端的情況,那就是雷震強見了林紫,然後林紫憤然離開。
雷震的手伸到了叶韻荷的胸|罩裡,又摸到了那富有彈性的兩團,伴隨著雷震的手輕快地動作,叶韻荷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有種類似快感的東西正在慢慢向她逼近,讓她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