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的味道,為什麼總是那麼逼真呢?
「哦,對啦,我想起來了,你的那個舍友,他的事搞定了,院學生會宣傳部!」
「多謝了,馨月姐,那小子的虛榮心終於可以得到滿足了。」
「每個人都有虛榮心。」
「對的,其實我也有虛榮心。」雷震點燃了一根菸,心道,如果坐在身邊的是林紫,就可以把一口煙氣吹到她的領口裡,然後微笑著看她生氣的樣子。
可他如果把一口煙氣吹到常馨月的長裙裡,估計有可能被師姐給推到湖裡去,師姐還可能罵他臭流氓,以後可能就和他疏遠了!
雷震釋然笑了起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師姐這麼好的人,怎麼能對她耍流氓呢?
「雷震,你真的好神秘呢?能不能把你的事都告訴我啊?」
常馨月的要求顯然是有點過分了,雷震才不會隨意把他的背景告訴常馨月。
「該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其他的,無可奉告,呵呵,馨月姐,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我沒資格生氣呀,而且我現在很開心,你看,凌雲湖邊的夜景多美啊!」
常馨月連說話的口氣都和林紫有點像,如果林紫曾經有個妹妹丟了,多半就是常馨月,但林紫從沒有丟過妹妹,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妹妹。
附近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居然是童明海和孫琳娜,兩個人正說著什麼。
「既然我撕了你的情書,以後就不要總是寫了。」
「琳娜,你這麼做是不對的。」
「什麼對啊不對啊,我就是不喜歡你!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型別的男孩。」
「那你喜歡誰?」
「袁超群!」
「他都快死了!」
「你死了他也死不了,你再糾纏我,我就找輔導員告你去!」
孫琳娜快步跑走了,童明海站在那裡發呆,雷震這才知道,童明海精心醞釀的情書已經被孫琳娜給撕掉了。
多情人碰到無情人一般都會很痛苦的,上天一般也不會因為你痛苦過一兩次就彌補你什麼,痛苦到死大有可能就是常態,一直以為那個你愛了很久的女孩會屬於你,雖然沒了音訊可總有一天還會出現,其實人家早就嫁給別的男人做|愛生孩子去了。
童明海慢步走掉了,顯然已經低落到了極點,當他走遠了一些,常馨月笑了,雷震也笑了。
「你那個舍友,剛來沒幾天就對喜歡的女孩發起衝鋒了啊,勇氣還是有的。」
「勇氣有個屁用。」
「是啊,勇氣沒什麼用,我以前就拒絕過至少二十個追求我的男孩。」
常馨月雖然不是校花但她是院花,雷震可以想象得到,有很多男孩追她:「馨月姐,以後如果誰想對你使壞,告訴我,我給你出頭。」
「真鐵!」
「那是,都叫你姐了,肯定鐵!」能讓雷震叫姐的女孩很少,雖然這個世上有很多女人比他老一些。
當雷震回到宿舍,童明海已經很鬱悶地躺到了**,用被子蓋住了頭,一點光都不想見了。
李列衝了過來,急聲道:「有訊息了嗎?」
「有了,院學生會宣傳部!」
「太棒了!我就說了,我的書法那麼好,到了大學一定有用武之地的,藝術最終都不會被鍵盤代替的!」
李列很快又拿出了他的幾篇硬筆書法作品放到了雷震的手裡:「你看,還可以吧!」
「是不錯!」
但是在雷震看來,李列這個總是以書法家自居的人寫出來的楷書和行書,還沒有他的好。
雷震的字可以稱得上是藝術了,但他也只是把練書法當成了一種靜心的方式,特別煩躁的時候可能就會提筆寫上一寫。
「你覺得我們學校會不會舉辦書法大賽?」李列道。
「有可能。」雷震道。
「你參加嗎?」
「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