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的思維又發生了跳躍,雷震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哦,好吧,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這個問題的。」
「你個……,你個臭小子必須認真考慮,否則林姐會生氣的。」
既然林紫不想吐,那雷震就不用瞎忙了,他乾脆脫了鞋子,躺到了林紫的身邊。
如此近距離和林紫躺在一起,沒有觸碰就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柔軟與溫柔。
「你……,你怎麼躺上來了?」
「我陪著你,陪你說話。」
「好吧,但你不能吃林姐的豆腐。」
「不吃你的豆腐。」雷震心道,我倒是很想吃,因為你的豆腐就在我的面前擺著,很美味呢!
提醒雷震別吃她的豆腐都成了家常便飯,但她還是經常被雷震吃到豆腐。
迷濛之中的林紫一直在和雷震胡亂地聊著,她的神志一直都不太清醒,雷震很是疑惑,林紫到底喝了多少酒,是什麼煩心的事要讓她借酒消愁。
大概是一個多小時後,林紫睡著了,而她的頭已經到了雷震的懷裡,不是雷震主動摟住她的,而是她鑽過來的。
雷震並沒有脫去林紫的長裙,否則等林紫清醒以後他不好交代,總不能先給她脫了然後再給她穿上,如果他真敢這樣,林紫發現了會被氣個半死。
但雷震還是透過領口看到了林紫那兩團的巨大輪廓,以前他親吻過林紫的胸部,那絕對是一種難得的口福,此時他也很想去親吻林紫的胸部,但他必須控制自己。
已經是凌晨一點半,黒夢已經準備行動了,她穿著一套黑色勁裝,已經潛伏到了孔家別墅附近。但她還沒有進去。
黒夢可以想象得到,孔家別墅的戒備一定很森嚴,此時孔達飛和阮曉玲都緊張到了極點,估計給別墅裡安排了不少的保鏢,其中不排除有某種級別的高手。
但黒夢的槍法出神入化,她的飛刀例不虛發,她並不會把孔家別墅的戒備放到眼裡。
是時候了。黒夢很輕鬆就躍過高牆,落到了孔家別墅的院子裡。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西配樓裡出來了兩個保鏢。正聊著很**的往事。
黒夢隱藏的角度很好,並沒有讓這兩個傢伙發現她,此時她手裡的飛刀如果發出就能輕鬆要了那兩個傢伙的命,但她那麼做很容易驚動到其他保鏢。
那兩個保鏢很快就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黒夢像是閃電一般朝別墅主樓衝了過去,開啟門走了進去,沒有在客廳做一分一秒的停留就順著樓梯上去了。
孔達飛和阮曉玲已經摟抱在一起睡著了。他們兩個真是有點太累了,因為他們一直在懺悔,其實懺悔本就是很累人的事,比考慮怎麼賺錢更讓人焦慮。
黒夢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孔達飛和阮曉玲所在臥室的門,聽到了孔達飛的鼾聲。
黒夢就打算用飛刀結束孔達飛和阮曉玲的命,她站到了床邊,手裡多了兩把飛刀,刷的一聲一同扔了出去。
兩把飛刀在黒夢力的作用下很巧妙的分開了合適的角度,分別刺入了孔達飛和阮曉玲的喉嚨,他們兩個連叫都沒叫出來就歸西了。
黒夢並不打算把這兩把飛刀留下。一點痕跡都沒有才是最高境界,她以前殺人的時候也都是這麼做的。
黒夢將兩把刺入喉嚨的飛刀都撥了下來,頓時鮮血噴湧而出,孔達飛和阮曉玲的血混到了一起,他們為自己的心術不正多行不義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黒夢離開的過程中並沒有被配樓裡的保鏢發現,簡直就是來無影去無蹤,此時二十多個保鏢都不知道,他們保護的人已經被暗殺了。
躺在林紫的身邊,雷震很愜意也很緊張。此時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但他知道,隨時都可能聽到黒夢的聲音。
果然,聯絡器裡傳來了黒夢迷醉的聲音:「雷少。任務已完成,我很快就到你在清盛裡小區的房子了,等著我!」
「好的!」
雷震的話音剛落,林紫就有了反應,她嗯哦了一聲就睜開了眼睛,藉著床頭燈的光照,她看清楚了雷震的臉。
啊!
林紫尖叫一聲就彈跳起來,縮到了床邊上,顫音說:「小震,你可真混蛋,你居然趁我……,趁我醉酒的時候欺負我,我真是白疼你了,你趕緊給我滾!」
「你誤會了,是你醉酒後讓你那個護士朋友叫我過來的,你還和我聊了很多。」雷震道。
林紫隱約記起了什麼,但已經不是很清晰了,她很是疑惑看著雷震的臉:「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你的那個朋友,我想,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就是那個很苗條的圓臉蛋女孩。」
「好吧,我信你了,可是你……,你沒趁我不清醒的時候做什麼吧?」
林紫用心感覺了片刻,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異樣,起碼可以肯定雷震沒對她做過那事。
「沒有的,我甚至都沒有摸你,而且是你鑽到了我的懷裡,我才摟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