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雷震和叶韻荷親密了,曲東躍心道,雷震,你小子別得意,你很快就要被打擊到了,我要讓你看到我的水準,!
「韻荷,你和雷震一起已經有很長時間了?那你知道雷震到底是誰嗎?」
曲東躍忽然之間說出的話讓叶韻荷的心猛地顫了一下,叶韻荷馬上想到的就是,曲東躍已經知道了雷震是誰並會當場說出來。
「他當然就是雷震了,不會是什麼別人。」叶韻荷的回答很巧妙,但曲東躍還是聽明白了,多半的可能是叶韻荷並不知道雷震是誰。
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連叶韻荷都不知道雷震是誰,雷震還真不是一般的神秘。
自從和雷震交鋒以後,曲東躍和他的老子曲青雲就查過了雷震的底細,但並沒有查出雷震的真實背景,這讓曲家父子很茫然,他們的眼裡,雷震成了一個看上去很簡單其實很高深的人。
一瓶二鍋頭很快就喝完了,帶來的小菜至多吃了三分之一,曲東躍實不想看雷震繼續對叶韻荷動手動腳了,剛才雷震的手居然是對著叶韻荷飽滿的胸按壓了幾下。
一瞬間,曲東躍就出拳朝雷震打了過去,喊了一聲接招,證明他不是因為鬱悶才出手,只是想和雷震飄動的小船上切磋武功,。
雷震閃電一般出手就撥開了曲東躍的手,假如他趁機再踢出去一腳,就能把曲東躍踢飛出去,讓曲東躍掉到水裡變成落水狗。
雷震沒有出腿踢他,而是順勢又給了他一個耳光。曲東躍竭力閃避。卻還是沒有避開,耳光扇到他的臉上出了一聲脆響。
鼻孔裡的血冒了出來,曲東躍的攻勢猛了,雙拳如雷霆一般朝雷震轟了過去,但都被雷震給撥了回去,曲東躍是一點便宜都沒有撈到,只是鼻孔裡的血染紅了他的花襯衫,讓他本有的瀟灑變成了悲催。
曲東躍又是一拳打了過來。這一拳的目的就是把雷震的鼻子也打出血來,這樣就算是扯平了。
但他的手腕卻被雷震捏住了,啪啪啪……,雷震又扇了曲東躍幾個耳光,朝前一推,曲東躍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尖叫一聲就要翻滾到水裡去了,雷震順利拽住了他,這一瞬間,小船劇烈地搖晃了起來。叶韻荷尖叫了兩聲,緊緊摟住了雷震。
小船恢復了平衡,雷震也鬆開了曲東躍,笑道:「別鬧了。我們兩個掉到水裡沒什麼,可韻荷如果掉到了水裡,我們兩個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曲東躍的喘息聲很急促,以前他就是連續練兩個小時武功,都不會出如此急促的喘息聲,此時的他都快要崩潰了。他意識到,來公園找雷震和叶韻荷是個嚴重的錯誤,可他的確是來了,帶著酒菜,捱了耳光,流了鼻血,差點變成落水狗。
好像是該靠岸了。雷震和叶韻荷把船蹬到了岸邊上了岸,曲東躍遲疑片刻也跳了上去,他可不想一個人蹬著船水裡遊蕩,那樣的話,寬廣的湖水會讓他感覺到孤獨,孤獨的人是可恥的,他不想可恥。
「我們要走了,你隨意,。」雷震笑道。
「我也有點事,沒工夫陪你們兩個玩了,不過,雷震!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我以後還會找你的!」曲東躍冷聲道。
離開了公園,叶韻荷依舊很擔心,碰了碰雷震的胳膊:「臭傢伙,你覺得曲東躍會採取極端的方式對付我嗎?一個人被逼急了就可能用上卑劣的手段,曲東躍會嗎?」
「理論上是不會的,但他如果真不識趣,我會讓他很悲慘的。」雷震道。
「你要保護我!」叶韻荷覺得很有必要強調一句,又道:「雖然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但你還是要保護我!」
幾天後。
明天就可以查高考成績了,分之十的高考生都很激動,雷震自然也很激動。
但叶韻荷多的是害怕,她覺得自己沒勇氣去撥那個查分號碼,也許她的分數對她來說將是個噩夢。
曲東躍恐怕是西京所有的考生激動的了,他已經想好了,當自己獲得了全市理科狀元,該以一種什麼方式出現雷震和叶韻荷的面前。
一定要驕傲,一定要驕傲到家,只有這樣才能把以前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雷震東郊別墅吃過晚飯,本來答應萬雪琪陪她下棋的,可他卻這個時候接到了美女老師白姍的電話。
白姍已經辦好了離職手續,但她還沒有離開西京,她還想這個她很眷戀的大都市裡多停留一些時日,主要原因是,如果離開了,就不能經常見到雷震了,也許再也見不到了。
「白老師,吃飯了嗎?」雷震的聲音很溫柔,全然是好朋友之間的問候。
電話那頭的白姍聽到雷震充滿磁性的聲音,頓時就哽咽了:「我沒胃口吃飯,因為……,因為我想你,!」
聽到白姍的哭聲,雷震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因為他得到了白姍的身體,白姍是第一個讓他感覺到那種美妙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很快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
「哦,不如我去找你!」
「好啊,我等你!你可要快點,我還餓著呢!」
雷震沒主動說過去找她之前,白姍一直擔心雷震會拒絕過去找她,她已經想好了,雷震連續拒絕她三次,她就離開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