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當場暈倒嗎?她會被擊垮嗎?雷震簡直是不敢想下去了!
劉慧看到了雷震,很吃驚,心道,你們兩個小年輕也太瘋狂了吧?趁大人不在的時候一起過夜?你們可高中還沒畢業呢!
劉慧很惱火,她認定雷震昨晚是和叶韻荷一起睡的,正是火熱的年紀,既然睡在一起,那該做的事想必要做的,她打算回去就狠批叶韻荷一頓,不打算留什麼面子。
「劉姨!」雷震微笑著叫了一聲就跑到了劉慧的身邊:「你吃早點了嗎?我再去買一份。」
「我已經買好了,我問你,你昨晚是不是……」劉慧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經過,卻還是進一步壓低了聲音:「你昨晚是不是和我家韻荷睡在一起了?」
如果雷震預設或者承認了,劉慧就打算在這小區的院子裡狠狠擰住雷震的耳朵教訓一頓。
雷震知道劉慧誤會了,輕嘆道:「劉姨,不是你想的那樣!韻荷她……,她病了!」
「什麼,你說什麼?韻荷她……,她病了?什麼病?嚴重嗎?」劉慧的聲音都變了,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不嚴重,只是很輕度的焦慮症,很快就能好的,所以我昨晚留下來照顧她。」雷震故意讓自己顯得很輕鬆。
劉慧知道了真相,當然就不會怪罪雷震了,心裡卻更難過了,不等雷震再說什麼,她就傷心地哭了起來。
「韻荷,我可憐的女兒,你怎麼……,怎麼得了焦慮症……,都是我和你爸害了你!」
劉慧有點站不住了,身體歪斜的瞬間,雷震扶住了她,同時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趕緊道:「劉姨,我都說了,不嚴重,你不用這麼著急的,很快就能好。」
「小震,你不用說了,焦慮症我知道的,我有個朋友以前就得過焦慮症,也是輕度的,但養了兩年多才漸漸好起來,這種病很折磨人的,要不了人的命卻會讓人特別痛苦!哎……,我的韻荷要受苦了,真是為什麼啊……」劉慧聲音悲涼,雙眼充滿血絲,身體不停地抖動著。
「劉姨,你那個朋友之所以兩年之後才漸漸好起來,那是沒有好醫生給她治療,我會想辦法請最好的專家給韻荷治療,高考之前就讓她好起來!」雷震的口氣很肯定,但劉姨卻不信他的話。
「小震,劉姨知道你很有手段,可專家不是萬能的,焦慮症本來就是折磨人又耗費時間的病,現在又沒什麼特效藥,要多長時間才能好起來,就要看運氣和狀態了。」
劉慧緩和了一會兒,比剛知道女兒的病症時鎮定多了,和雷震一起走了回去。
叶韻荷已經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肚子都在咕嚕嚕叫了,正抱怨雷震買早點的速度太慢呢!
房間的門開了,雷震和劉慧一起走了進來,劉慧已經擦乾了眼淚,就好像她沒流過淚,面帶溫潤微笑走到了叶韻荷的身邊,坐下之後把她摟到了懷裡。
「韻荷,我聽小震說,你焦慮了?多大個事!小震幫忙請來的專家都打了包票,說你爸的腿會徹底好起來的,不會留下什麼殘疾,你說你這孩子,焦慮什麼呢?」
剛才叶韻荷還擔心,怕劉慧接受不了這種打擊,看到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就算劉慧的鎮定是裝出來的,叶韻荷同樣也算鬆了一口氣,起碼她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情況。
「媽,焦慮症本來就不是個事,身體沒有任何的器質性病變,也就是說,本質上是沒什麼病,而且我患上的只是輕度的焦慮症。」
聽著叶韻荷不厭其煩的解釋,劉慧的心裡更難受了,拼盡全力才沒有讓眼淚流出來,心裡道,我的好女兒,媽知道你的心,你是不想讓媽難過,所以才這麼說的,我的好女兒,你受苦了!
如果繼續在叶韻荷的身邊呆下去,劉慧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淚了,她起身道:「我已經吃過早點了,躺一會兒去,你們兩個吃吧,那個袋子裡還有我買的甜餅。」
劉慧剛走進臥室就大哭了起來,房間的隔音一般,雷震和叶韻荷都聽到了劉慧的哭聲,叶韻荷就像是睡夢之中聽到了一聲驚雷,柔軟的香體頓時就猛地哆嗦了一下。
「韻荷,不怕!」雷震趕緊摟住了她。
「我媽哭了,我媽哭了……」叶韻荷依偎在雷震的懷裡,哽咽起來。
這可怎麼辦呢?
叶韻荷在哭,劉慧也在哭,如果他會法術,能立刻治好叶韻荷的焦慮症該多好啊!雷震感覺到自己有點力不從心了。
「韻荷,在我的印象裡,你一直都是個很樂觀很堅強的女孩,清純校花葉韻荷最樂觀最堅強,對吧?」
「你放心,我會挺住的。」叶韻荷不哭了,開始吃早點,雷震也開始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