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那就請你吃毛血旺。」
「不吃!」
「鮑魚吃嗎?」
「去你的,我什麼都不想吃,我已經被你個混蛋給氣飽了!我要和你吵架,找個地方吧!」
類似於挑戰的方式,叶韻荷提出了要和雷震吵架,這還是兩人認識以來的頭一次。
好吧!
那就找個地方!
雷震帶著叶韻荷到了他的老房子,隔音很差,並不適合吵架,可除了這裡,雷震也不知道該帶叶韻荷去哪裡了。
雷震坐到了沙發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叶韻荷站在他的面前,看著他這個樣子,更惱火了。
修長的腿抬起,踢到了雷震的小腿上,叶韻荷憤然道:「小流氓,你行啊!白姍可是咱們的英語老師呢,你居然把她給那個了!你還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我的男朋友不該是這樣的人。」
「韻荷,你誤會了,那都是謠言。」
「如果你和白姍什麼都沒做過,肯定不會有這些謠言,你一定是把白姍給那個了,然後還被人發現了。」
「韻荷,我知道那些謠言讓你很惱火,可我真沒和白姍發生過什麼,要不,我脫了小褲,你檢查一下?」
女人是不是醋女,還有的檢查,一個男人是不是和一個女人做過那事,又該怎麼去檢查呢?
叶韻荷氣得臉都紅了,又踢了雷震兩腳:「你這個小流氓,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挑逗我!好啊,你厲害!你是神人,你也不用在乎我了!」
叶韻荷沒有繼續對雷震發難,想問的很多問題都沒有問出口,更沒有一起吃東西,她哭著跑走了。
這他媽的都是什麼事啊,最近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又出了這種事。
雷震幾乎可以肯定,就是某個二貨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引來了很多人的興趣,然後謠言就產生了,像鏈式反應一樣傳播開來,演變出不同的版本,鬧得風言風語衝刺全校。
到底是誰先說出來的?等明天,雷震要查個清楚,也只有這樣,才能撫慰叶韻荷那顆已經很受傷的心。
雖然有國內外那麼多專家為葉海洋治療,可他的腿到底會不會留下殘疾還是個未知數,叶韻荷已經夠痛苦了,可現在又聽到了這些謠言,估計可憐的校花都快要崩潰了。
想到以前葉韻荷一家人對他的好,雷震覺得此時自己付出多少都不為過。
區曼彤顯然是等不及了,又給雷震打了個電話,問他走到哪裡了,雷震告訴她,臨時有點事需要處理,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過去。
雷震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根菸,穩定了情緒,這才走了出去,開車到了嬌娘俱樂部。
區曼彤已經在保鏢的陪同下等他,粉白色的v領小衫紫色短裙,火辣中透著幾分難得的清純,很獨特的韻味,很容易讓男人衝動。
雷震無心欣賞區曼彤的姿色,可他的身體卻因為區曼彤的姿色而挺拔起來。
區曼彤留意到了那個細節,輕輕地嫵媚笑著,心道,哎呀,剛見了我,就挺得那麼高了,等渤海西部海面的浪更高一點了,你的那個玩意會不會衝出褲子啊!
來到十二層的豪華套房,溫馨的氛圍裡就剩了雷震和區曼彤兩個人。
區曼彤開啟了拉菲羅斯柴爾德城堡的紅酒,倒在了玉質高腳杯裡,與雷震碰杯後道:「雷少,你很憂鬱,而你憂鬱起來,更有男人味了。」
「可我一點都不想憂鬱,用憂鬱換來的男人味,也太讓人痛苦了。」
雷震的口氣,完全是把區曼彤當朋友了,區曼彤社會閱歷豐富,察言觀色頗有一手,怎麼能聽不出雷震話裡的深意,她的心裡,那叫一個美。
「是不是叶韻荷家的事讓你憂鬱成了這個樣子?」
雷震不想告訴區曼彤校園裡的謠言,因為沒有告訴她的必要,於是就道:「是啊,他媽的,雖然有那麼多專家為葉叔治療,可我還是擔心他的腿會留下殘疾。」
「該做的你都做了,只能等結果了。」區曼彤仰起頭,喝完了玉質高腳杯裡的紅酒,起身道:「雷少,開心一點,現在咱倆換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