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別太過分,我幫你對付孔家人就行了,其他的人,還是讓天狼出手吧,而且雷家有太多的高手可以為你出頭。」
「我就讓你為我出頭,誰讓你是我哥呢,我也就你這麼一個哥!」
雷震不知道該怎麼答覆她,剛想轉移話題,他的手機就急躁的響了起來,看到是林紫打來的,雷震馬上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肯定是黃問天的人已經把張偉良給打了,到底打成了什麼樣子可就很難說了。
「林姐,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什麼事?是不是有人找你的麻煩,我捏死他!」
「小震,你先別放狠話,我不管你現在有沒有時間,你都必須立刻到我這裡來。」
「林姐,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過來就知道了。」
聽林紫的口氣,她好像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了在打張偉良之前,黃問天徵求過他的意見。
雷震開車到了清盛裡小區,到了林紫的家裡,林紫一臉的傷感,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許久,然後嘆息了一聲。
雷震坐到了沙發上,微微笑了笑:「林姐,到底出了什麼事?」
「張偉良被黃問天的人打成了重傷,滿嘴的牙齒掉了一半,肋骨斷了三根,右腿也斷了,能不能活命還是兩回事。」林紫低聲道。
「誰告訴你的?」
「張偉良公司的一個部門主管,小震,你就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黃問天提前問過你!」
「他憑什麼問我?」
「不問你,他敢動手嗎?」
林紫太生氣了,她的手抬起,想扇到雷震的臉上,最終還是放棄了,耷拉了下去。
「小震,雖然張偉良很可惡,可他過去畢竟幫過我,還是我的老同學,過去有很多不愉快,但都過去了呀,還用對他下這樣的狠手嗎?」
如果繼續裝下去,就有點對不起林紫了,雷震只能輕嘆道:「黃問天看張偉良不爽,想打他,我也不能阻止啊,愛打不打!」
「是啊,你的話也有道理,愛打不打,可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明天要去醫院看看張偉良,你也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他,只是以老同學的身份去看看他。」林紫馬上又覺得,她不用對雷震解釋這麼多的,為什麼就那麼怕他誤會呢?
「去吧!」
「就算你這個臭小子不讓我去,我也會去的!」
林紫的口氣貌似很強硬,卻也很真切的表達出了她對雷震的獨特情感。
雷震心道,張偉良可別真的死了,否則林紫以後會經常想起這個事!
在雷震看來,像張偉良這種自私陰狠的東西,也該如此,絲毫不會因為張偉良的重傷而難過,只是林紫這個女人,太善良了,她認為值得珍惜的東西,比如同學之情,別人未必認為值得珍惜。
第二天上午,林紫就帶著禮品到了張偉良所在的醫院,問過主治醫生後得知,張偉良不會死,但右腿會留下殘疾。
殘廢了!張偉良終於自己把自己害得殘廢了,如果他不是個自作聰明的人,如果他不是個自私陰狠的人,他也不會殘廢。
林紫看望過張偉良後給雷震打了電話,把張偉良的情況告訴了他,雷震只說了六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當然了,張偉良並沒有死,只是殘廢了,以後還能呼吸到空氣,還能吃上酸甜苦辣的東西。
春天的味道更濃了,樹木吐出新綠,草兒油綠的招搖,繁華的大都市充滿了蓬勃的生機。
十八中的校園裡,隨處可見高三學生忙碌的身影,有的人走在甬路上,手裡還抓著書本,相比較之下,身為全年級理科第一的雷震就有點太悠閒了。
雷震極少早到,更是很少在放學後還坐在教室看書做題,於是校園裡就出現了一種貌似很奇怪其實很正常的論調,很多人認為雷震驕傲了,這麼關鍵的時刻不抓緊時間,成績會退步的。
傍晚放學了,雷震馬上就走出了教室,他要回家吃飯去了,然後還要和小妹萬雪琪下象棋。
身後傳來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很快,雷震就聞到了那熟悉而獨特的芬芳,一身休閒裝的叶韻荷像一朵荷花般的走到了雷震的身邊。
「你好輕鬆啊,就好像你面臨的不是高考,只是微不足道的月考。」
「你不如說我面臨的是遊戲好了。」
看著雷震輕快的微笑,聽著他玩世不恭的聲音,叶韻荷真想踢他一腳,看到身邊有那麼多人經過,有那麼多人在看他們兩個,叶韻荷暫且放棄了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