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雷震抓著短刀朝那保鏢的臉劃了過去,那保鏢的臉上立刻出現一道十多公分長的白印,當雷震的膝蓋頂到他的胸口,當他爬展到地上時,臉部的血才湧出——那道十多公分長的傷口太深了,必然是永久的傷疤。
剩餘的一個保鏢膽怯了,步步後退,雷震卻是步步向前,孔凌峰的頭深埋在地毯上,都不敢去看了。
好一個冷酷哥!好冷好酷好狠啊,孔凌峰太恐懼了。
右腿像颶風一般橫掃過去!
雷震的腿很紮實地踢到了那個保鏢的胸口,伴隨一聲悶叫,那保鏢倒飛幾米,摔到地上即昏死過去。
「冷酷哥,打得好漂亮,好佩服你!」萬雪琪蹦跳著大喊起來。
雷震很有風度的笑了笑,抓起檯球杆,開了那盤花球,自己玩了起來。
萬雪琪卻朝孔凌峰走了過去,翻滾在地上的孔凌峰,他的腦袋雖然耷拉著,可也知道,萬雪琪走過來了,剛到檯球館就這麼被動,不光是他,連三個保鏢都被冷酷哥打倒了,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萬雪琪彎身下去,擰住了孔凌峰的耳朵,使勁朝起拽他,孔凌峰尖叫了起來:「雪琪,輕點用力,我的耳朵,啊……,我的耳朵,啊……」
對付孔凌峰這樣的混蛋,萬雪琪才不會手軟,竟然是把孔凌峰的耳朵給擰開了一道口子,血順著脖頸流下,慘不忍睹。
孔凌峰已經順著萬雪琪的力氣站了起來,可萬雪琪還在使勁擰他,一直把他擰到了雷震的面前,嬌聲道:「冷酷哥,這個狗東西以前欺負過很多女人,弄大了很多女人的肚子,一點都不負責,你說該怎麼處理他呢?」
怎麼處理?
可能萬雪琪的想法是,就在今天踢碎孔凌峰的卵|蛋算了,但雷震之前就已經領悟了雷雲剛的意思,孔家父子是要收拾,但不能太心急,儘量要把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
今天到這裡,火候已經到了,如果再打下去,孔凌峰受傷就太重了,那麼孔達飛的反應,就會越發的強烈,還是慢慢來吧!
萬雪琪貌似看出雷震沒有繼續對孔凌峰動手的心了,一個勁地給他使眼色,雷震只能是意思性地用他的右手背扇到了孔凌峰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雖然沒用多少力氣,可孔凌峰鼻孔裡的血還是噴了出來,如果雷震再稍微對用點力氣,孔凌峰的鼻樑骨就斷了。
嘴巴流血,耳朵流血,鼻孔流血……,孔凌峰的臉紅得燦爛,血順著脖頸流下,染紅了他的休閒西裝上件,他已經到了昏厥的邊緣,鮮血染出來的風度讓他很難消受。
「雪琪,我們好像該走了。」雷震故意拿捏著一種聲音道。
雷震學別人的聲音本來就很有天賦,而他此時發出的聲音,與他平時說話的聲音有很大的不同,而他從一看到孔凌峰,就是用這種聲音說的,雷震已經在心裡把這種聲音定義成了冷酷哥的聲音。
「好呀,閃人!」
收拾了孔凌峰一頓,小蘿莉很哈皮,和雷震一起走出了豪華包房,和主管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當雷震和萬雪琪開車離開後,孔凌峰和三個保鏢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每個人都飆著血,可謂是一片壯觀,回頭率那叫一個高,甚至有很多人停住腳步好奇地張望。
「我靠,快看那四個人,真紅!」
「是啊,好紅,都是血。」
「那哥們悲催的不成樣子了呀!」
放在以前,孔凌峰認為,這種普通的路人沒有議論他的資格,如果只是議論他的帥也就算了,用嘲諷的口氣議論他?那可不行!聽到了就要上前修理一番。
可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能去修理誰?血還在流呢。
快走到悍馬邊上了,孔凌峰撕心裂肺地咆哮:「冷酷哥,我一定要讓你慘不忍睹!」
回到別墅以後,私家醫生開始為孔凌峰和三個保鏢處理傷口。
海達水產公司,得到訊息的孔達飛和阮曉玲很快就趕了回來,看到兒子傷成了這個樣子,十分的心痛,至於那三個受傷的保鏢,他們倒是沒什麼感覺,拿錢請這些東西,就是用來當炮灰的。
雖然三個保鏢都是不同程度受傷,卻還是被孔達飛和阮曉玲罵了個狗血噴頭,怪他們保護大少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