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的心裡更加堅定了各個擊破的信念,嘴角露出了愜意的微笑。
「喂,小流氓,你肯定沒想好事,你剛才的笑,好愜意好邪惡!」叶韻荷嬌聲道。
「韻荷,真不打算做我的女朋友?你看,林姐都幫我說話了,你就從了吧!」雷震緊緊摟著叶韻荷,讓叶韻荷那對飽滿的圓球貼到了他的身上,溫潤的彈性,非凡的享受。
每次被雷震摟住,叶韻荷都會忐忑,但也很有安全感,就像是被雷震摟住以後,別人就不能欺負到她了。
「摟得太緊了,我都喘不過氣來了,松一點哦。」叶韻荷顫音道。
雷震摟得鬆了一些,對著叶韻荷嬌美的臉親了一口:「答應我吧!」
「現在能不說這個嗎?我以前就說過,等高考以後再考慮這個問題!雷震,我承認,在我的心裡,你是最優秀的男孩,我也喜歡你,但你要給我時間,現在,我要回家了,你送我!」
「哦,好的,我送你回家!你看,黃問天拿了三瓶五十年陳釀的茅臺,你帶一瓶給你爸爸喝吧!」
「這麼貴的酒,還是不要了,我爸爸喝慣了便宜酒,好酒也嘗不出味。」
「只要是好酒,會喝酒的人都能嚐出來,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拿一瓶吧!」
「還是不要了。」
「是不是想讓我親你的嘴?」
「你這個小流氓!你就看我的嘴好!拿一瓶就拿一瓶,就是不讓你親!」
雷震對付叶韻荷的這一招可謂是屢試不爽,在他潮溼的威脅下,叶韻荷終於還是拿了一瓶五十年陳釀的茅臺給她老爸。
雷震並沒有和叶韻荷一起上樓,看著她走進單元樓門,就返回了。
叶韻荷到了雷震那裡,葉海洋和劉慧並不擔心。
當雷震還是個窮小子時,葉海洋和劉慧就把雷震和叶韻荷當成了郎才女貌的一對,在他們眼裡,雷震是個很有才華很有恆心的男孩,而自己的女兒,更是少有的大美人,他們兩個一定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創造美好的未來。
但是隨著雷震的背景越來越神秘,一次次創造奇蹟,葉海洋和劉慧卻有點擔心了,如果雷震果然是個背景強大到可怕的人,那麼自己的女兒還配得上他嗎?依然認為自己的女兒很出眾,可這卻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看到叶韻荷提著一瓶價值萬元級別的五十年陳釀茅臺回來,葉海洋和劉慧起先很吃驚,馬上就釋然了。
「韻荷,你真是的,媽媽不是對你說過嗎?少要雷震送的貴重禮物,你這麼快就忘了?」劉慧無奈道。
「我本來不想要的,可雷震非要送我一瓶,讓我帶回來給爸爸喝!」叶韻荷當然不會把雷震對她潮溼的威脅說出來,讓父母知道了這些,她這個當女兒的會很尷尬。
劉慧和葉海洋又叮囑了叶韻荷幾句,也就不說什麼了,葉海洋的注意力卻集中到了這瓶酒上,掏出來仔細端詳了一番,雖然還沒有開蓋,密封很好,可那濃郁的醬香味道卻隱隱飄逸而出,讓葉海洋肚子裡的酒蟲活躍起來。
「好酒,真是好酒!」葉海洋感嘆道。
「你這個老傢伙,你不會是想把這瓶酒馬上給喝掉吧?這麼好的酒,就是要喝,也要等雷震來家裡吃飯再喝,都讓你喝了豈不是浪費了?你還是老實點喝十來塊一瓶的酒吧!」劉慧嗔怪道。
「我只是發出了一點感慨而已,這麼好的酒,我可捨不得喝,先藏起來。」
葉海洋沒有專門的酒櫃,他手裡像樣點的酒,都在臥室的一個壁櫃下層放著,之前最好的就是一瓶最普通的那種八百多塊一瓶的五糧液了,現在忽然多了一瓶近萬塊的好酒,有點沉甸甸的。
當葉海洋和劉慧得知了這酒的來歷,更加吃驚了,沒想到黃氏集團大少爺為了向雷震道歉,連負荊請罪都用上了!
「看來黃問天怕雷震是怕到骨頭裡了。」葉海洋道。
「是啊,那個傢伙簡直是太怕雷震了,你還沒看到,他在雷震的面前恐慌的那個樣子,又是負荊請罪,又是唱京劇,就像是個神經病!」叶韻荷芳心深處充滿了對雷震的欽佩。
「也許黃問天是瞭解到了雷震的真實背景,所以才這麼害怕的!」劉慧道。
叶韻荷和葉海洋頓時都朝劉慧看了過去,叶韻荷嬌聲說:「媽媽,那你認為,雷震的背景最有可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