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到,第二更晚上六點半。)
雷震只覺得憤怒,只覺得噁心,當時雷震很不客氣地對白姍道,白老師,我沒什麼難點,現在就算我們兩個同時做一份英語試卷,我的分數也會比你高!
白姍知道雷震的心裡對她有怨氣,她也清楚自己以前是怎麼對雷震的,她簡直是沒什麼脾氣,嫵媚笑道,是呀,雷震,你是個天才,我教過的所有學生裡,你的能力是最高的!
面對白姍的誇獎,雷震只想扇她一個耳光,可白姍是個女人,雷震不能輕易打她。
每次見到白姍,雷震之所以會衝動,是因為白姍太幸感了,她屬於那種火辣妖媚的女人,尤其是她穿緊身褲時,她的身體超級有感覺,就好像,被她的身體包裹之後,就能達到無法想象的快樂巔峰。
以前,白姍多次成為了雷震的幻想物件,雷震因白姍而憤怒,因白姍而衝動,那種衝動,大有可能是因為憤怒產生的,那種感覺,複雜到讓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精壯的男人快要抱著那個女人走進快捷酒店的大門了,雷震更加肯定,那個女人就是白姍。
他幾個箭步就衝了過去,當那個男人意識到有人衝了過來,抱著女人就是一個急轉身,冷眼看著雷震,輕笑道:「你想幹什麼?」
雷震沒對他說什麼,而是閃電般出手撩起了那個女人蓋住臉的長髮,果然是白姍,她應該是被下了藥,正處於一種非正常的迷醉之中。
已經不需要對這個粗壯邪惡的男人說什麼了,雷震醋缽大小的拳頭揚起朝他的臉轟了過去,這個男人貌似還有幾下子,閃避的動作很專業,可速度卻不夠快。
最終,雷震這一拳轟到了他的臉上,把他那至少180斤的身體打了個跟頭,當這個男人摔到地上,白姍也翻滾到了一邊。
白姍顯然被摔了一下,可她的神志還是很模糊,嘴裡發出了迷醉的聲音,好像是什麼,給我酒,我要……,我要喝酒!
喝個小鳥兒,你差點被人迷見!雖然你很勢力很風燒,可是被迷見對你來說也將是無比痛苦的事,那將成為你的一個噩夢。
當雷震試圖抱起白姍時,那個粗壯的男人已經站了起來,掏出一把三稜軍刺朝雷震靠了過來,他的鼻孔淌著血,目光邪惡冰冷。
這個狗東西可能當過兵,有那麼點素質,但他不會是特種兵出身,至多就是個炮兵,雷震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就算他是個特種兵又怎麼樣?可他的德行,怎麼可能是特種兵呢?
「你壞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要放你的血!」
粗壯男人咆哮一聲,揮舞著軍刺朝雷震撲了過來,很直接,就是想捅死雷震。
他這一招餓虎撲狼,在軍刺的配合下,自然是威力強大,卻不能奈何雷震。
雷震側身瞬間,右腿抬起踢到了他的手腕上,只聽嘭的一聲,軍刺從他的手裡震飛了出去,飛起來三米多高,雷震跳躍的瞬間,一個旋轉飛踹,粗壯男人的臉吃了一腳,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而他的那把軍刺卻到了雷震手裡。
欣賞片刻發現,這把三稜軍刺是不錯的東西,用來刺人得心應手,不如收起來好了。
粗壯男人已然沒有起身還擊的能力,雷震也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接抱著白姍朝前走去。
白姍的身體很柔軟,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質感和熱量,抱著白姍朝前走,雷震的腦海閃動的全是以前的一幕幕情景,白姍對他,真不怎麼樣,一次次白眼,一次冷落,一次次刻薄的嘲諷,總讓他產生憤怒的衝動。
此刻的雷震,甚至想把白姍扔到**,褪了她的小褲,狠狠玩弄她的身體。
走進老房子,雷震抱著白姍到了臥室外,用腳輕輕蹬開臥室門,抱著她走了進去,無奈輕嘆,自語道:「白姍,你以前太目中無人了,全校被你鄙視過的人,真不少!可我沒想到的是,你也有今天,如果你被那個粗壯的男人弄到了酒店,他會瘋了一般的玩弄你的身體,他還可能在玩弄過你之後,把你放到浴室,用軍刺滑開你的動脈,讓你渾身的血流乾,慘烈的死掉!」
內心複雜,卻也只能把白姍放到了他的**,白姍的長髮比剛才更凌亂了,她修長的雙腿一條伸直,一條彎曲,長褲的拉鏈都開了,露出了黑色的保暖褲,隱約可見小褲邊緣。
雷震甚至有種衝動,想把白姍的保暖褲和小褲一起拽下來。
一時之間,雷震也沒有很好的方法讓白姍清醒過來,他的老房子裡沒什麼靈丹妙藥,靠常規方法很難做到,雷震只能把黒夢叫了過來。
黒夢依然是一身黑,當她出現在雷震身邊,她那肌膚散發出的幽香立刻將雷震包圍,雷震的胳膊,還差點碰到黒夢的胸上。
「大少爺,我看你就是吃飽撐的沒事做,你去給叶韻荷講題就是了,半路救什麼美呢?救的還是個對你很不怎麼樣的女人,你就讓那個粗壯的男人迷見她算了,這也許是她命中註定的事,卻被你破壞了!你閒得沒事幹,改變別人的命運幹什麼?」
「她的確鄙視過我,可她是我的老師啊,就算是個勢利眼,恐怕也不願意被人迷見,所以我得救她,你現在想辦法把她弄醒。」
黒夢仔細檢查一番,輕皺眉頭道:「她喝掉的應該是一種叫忘情魔鬼的藥,忘情魔鬼的藥力很大,眼下我也沒什麼好辦法,恐怕她要等明天中午以後才能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的瞬間,藥力帶來的慾望也不會完全消失,她可能會伸出長長的舌頭,面容可怖地舔你的臉,還可能發出吃麵條一般的吸溜聲。」
那不是壞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