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飛快地穿上睡褲,光著上身跑過去把門開啟了,一身紫色睡衣的喬心藍站在她的面前,高貴典雅美麗動人。
「媽,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雷震笑道。
「也沒什麼,就是想過來看一看你,方便讓媽進去嗎?」喬心藍溫柔的微笑像是春日裡的陽光,溫暖卻不刺眼。
「當然可以。」
喬心藍走進了雷震的臥室,門關上了。
坐到鬆軟的沙發上,喬心藍輕嘆一聲,凝重的目光落到了雷震的臉上。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雷震正視了片刻就回避開了,尷尬道:「媽,最近我給你惹了事,你一定很生氣,可你一句都沒有批評我,你如果想罵我,那就罵吧,我不會鬧情緒的。」
「那算什麼事?不過就是李智濤那個混蛋咎由自取,我特意讓人查了一下,李智濤以前可沒少做壞事,我都覺得吃驚,一個學習成績那麼優秀的男孩,怎麼可以壞成那個樣子?你也不用有什麼顧慮,既然處理了他們,那就處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剛才……」
「剛才怎麼了?」
「我做了個夢,夢到你留下一封信,然後走了,我和你的爸派了很多人找你,可就是無法找到!」
喬心藍的聲音哽咽了,柔軟的身體靠到了雷震身上,緊緊摟住了他:「我的寶兒,你就是媽的生命!如果父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提出來,父母會改!可你一定不要離開,真的不要。」
雷震很是感動,可他此時必須忍住,如果他也流了淚,喬心藍會哭得更傷心。
「媽,那不過就是個夢,不是真的,既然我回到了雷家,就不會再離開了,你和爸、小妹,都是我的親人。」雷震微笑道。
「好,真好!那媽就放心了,還有哦,你的小妹雪琪是個刁蠻任性的孩子,很多事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她雖然很聰明,但畢竟還有點小,不太懂事。」
喬心藍起身要出去了,雷震看著她的背影,一直到她走出這個房間。
喬市長,我的媽媽,你是個很美麗很溫柔很善解人意的女人,我為你驕傲。
儘管雷震已經在心裡原諒了父母當年的無奈,但父母在面對雷震時,總是不能夠心安理得。
幾天過去了。
雷震和李智濤的事依然是十八中的人甚至是校外的一部分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野孩子雷震完勝十八中教導主任的兒子李智濤,就連李智濤那個女老闆媽都沒轍,簡直就是個奇蹟。
雖然不清楚雷震的背景,但十八中已經出現了一些人,討好一般的叫雷震叫雷少。
野孩子這個稱呼忽然變成了雷少,雷震的心裡充滿了感慨,遇到那些叫他雷少的人,雷震要麼是笑一笑,要麼是保持沉默。
他當之無愧,卻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因為這些人,以前都是叫他野孩子或者窮小子的!
趙麗梅每天晚上都會想,可能第二天早晨,雷震就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了,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可一直到今天,雷震還活得很好,該上課了上課,該遊戲了遊戲。
他吃的比以前好,穿的比以前好,心情比以前好,他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興趣。
趙麗梅雖然急火攻心迫切想弄死雷震,但她終歸是不笨,已經意識到,她被獨眼龍那個老混蛋耍了。
趙麗梅有一把手槍,雖然不是國際級別的先進貨,但打死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只要她射出去的子彈打到了那個人的胸口,那個人就會死。
趙麗梅倒是沒想著親手打死雷震,但她很想拿著這把槍去找獨眼龍,頂住他的太陽穴,問一下這個老小子,為什麼還不動手?
真的要帶槍過去嗎?趙麗梅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即便她帶著槍過去,恐怕也不會得逞,不等她手裡的槍頂到獨眼龍的太陽穴,她就被收拾了,到了那個時候,獨眼龍會更加瘋狂地享受她的**。
如果獨眼龍這個惡棍瘋狂了,用槍刺入她的**,那她不是疼死了嗎?
假如**的花瓣凋零,那臉排|洩都是個大問題了。
夜裡。
趙麗梅再次出現在獨眼龍的面前,還是那個她被爆了**的房間,這裡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她沒有帶槍,而是很典雅地坐到了沙發上,露出了嫵媚多姿的微笑:「獨眼龍,既然到了今天你還沒動手,那就是不打算動手了吧?」
「誰說的?既然收了你的錢,我當然要動手了!可殺掉雷震不是小事,我得找個合適的時機,現在還沒找到。」
「那你估計什麼時候能找到?」
「可能一個月後,可能一年後,也可能是五年後,總之是十年之內吧!」
嘭!
趙麗梅的巴掌很用力地拍到了茶几上,雙眼中迸發出血光:「獨眼龍,你玩老孃?」
既然這個臭女人已經看出來了,獨眼龍也不打算裝下去了,他沒有對趙麗梅發脾氣,而是重重嘆息一聲,很頹廢地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抱住了頭。
「麗梅,實話告訴你吧,以前我也被雷震收拾過,當初是趙清揚的兒子趙闊找林紫的麻煩,被雷震踢斷了腰,然後……,最終的結果是,我被雷震揍了一頓,我的手下傷了三十多人,我還賠償了二百萬!」
強烈的眩暈讓趙麗梅栽倒在地上,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大滴的汗珠。
獨眼龍把趙麗梅抱起來,把她柔軟的身體放到了沙發上,嘆息道:「雷震是個背景強大到可怕的人,不是我們這個位面的人能惹得起的,你最好立刻放棄殺掉他的想法,否則,你不但無法得逞,還會遭受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