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雷少作對的下場,到底會有多慘,就看雷少當時是個什麼心情了。
快走到教學樓時,雷震和叶韻荷擦肩而過,叶韻荷的腳步忽而停止了,小聲道:「你個小流氓,大無賴,你摟我,你親我的臉,你是個混蛋……」
罵完之後,叶韻荷就跑走了,修長妖嬈的背影,帶著清純的春光,拉出動人的軌跡。
雷震看著叶韻荷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輕笑一聲,快步跑上二樓,坐到了教室裡。
下午的課結束了。
雷震知道李智濤會追上他說點什麼,所以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雷震就知道是李智濤那個混蛋追上來了。
本想反手瞬間捏住他的卵,然後挑起他的身體扔出去,可如果他先動手了,到頭來李智濤大喊冤枉,那就像是他在欺負李智濤了。
就算最終能順利平事,周圍的人怎麼看可就難說了,雷震最怕的就是給別人留下欺負人的印象。
「雷震,有點事對你說!」李智濤冷聲道。
「有屁快放,我還趕時間呢!」雷震冷笑道。
「趕時間回去學習啊,恐怕你為了保住年級第一,連撒|尿拉|屎睡覺的時間都用上了吧?」李智濤開始了冷嘲熱諷。
「學習光勤奮可不夠,還要有腦子。」雷震輕聲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腦門:「你之所以成績不如我,就是因為你的腦子不行,可能你老爸在製造你時,少在你老媽的身體上運動了幾下,從而導致你的智商不太合格。」
李智濤快要被氣瘋了,他甚至想瘋狂地跑到西京最繁華的商業街,見人就喊,雷震那個野孩子詆譭我了,我是天才,可他說我從出生那一刻就不合格。
他想讓全世界的人給他作證,他是個天才,而且他的老爸和他的老媽捉愛是很到位的,每次等她的老媽**以後,他的老爸還會動幾分鐘才停下來,然後才會像死豬一樣睡去。
「雷震,你小子別給我囂張!今天晚上有點事想和你聊一下,都說野孩子雷震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想,你不會害怕和我聊一下吧?」
「幾點,在哪裡?」
「晚上九點,學校附近的楊樹林。」
「我會準時到的。」
雷震像風一樣走遠了,李智濤卻是愣住了,他媽的,夠痛快的啊,今天晚上打不斷你的右胳膊,我就不姓李!
雷震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了叶韻荷,清純校花好像在特意等他。
叶韻荷充滿哀怨的目光落到了雷震的臉上,上次在雷震家學習,雷震摟了她,還親了她的臉,她至今耿耿於懷,她本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卻很在意這方面的事。
「剛才李智濤那個混蛋對你說什麼了?」叶韻荷嬌臉充滿擔心。
「約架!」雷震笑道。
「李智濤那個混蛋想跟你打架?」叶韻荷吃驚道。
「他應該是想找人把我揍一頓,但你放心,捱揍的肯定不是我,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我先走了。」雷震道。
你小子對我也太冷漠了吧?
你上次摟了我,親了我,難道你都忘了嗎?
叶韻荷又有了踢雷震兩腳的衝動,修長的腿最終沒有抬起來。
「我想讓你請我吃飯。」叶韻荷嬌聲道。
「好啊,我正發愁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呢,每次一個人吃飯時,我都想把飯菜吃到鼻孔裡,你陪我一起吃,那我就不會有這種衝動了。」雷震心道,我會有別的衝動。
叶韻荷噗嗤一聲笑了,心情比剛才好多了,雷震很容易讓她生氣,也很容易讓她開心。
酒樓的雅間。
雷震和叶韻荷點了乾鍋鴨頭和幾個配菜,叶韻荷本來不同意雷震要酒,但雷震還是要了酒。
「只要你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止你。」
「有個人可以。」
「誰?」
「我自己!」
「去你的!」
叶韻荷白了雷震一眼,嬌聲道:「我勸你在和李智濤動手之前想一下後果,李智濤的老爸是十八中的教務處主任,和校長的關係非常好,李智濤的老媽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社會關係廣泛,而你!真的出事以後,誰能幫得了你?」
「黒夢。」雷震的聲音很清淡,他本來不想回答叶韻荷這個問題,但為了不讓叶韻荷太過於擔心,雷震不得不又把黒夢搬了出來。
叶韻荷的額頭幾乎是飄出了汗水,冷笑道:「你別以為黒夢是無所不能的,我勸你冷靜點。」
「韻荷,你要搞清楚了,我和李智濤之間的矛盾,遲早都要解決的,以前我已經忍他很久了,難道你沒看出來,就算我肯放過他,他肯放過我嗎?本來是低頭不見抬頭的同學,可他是怎麼對我的,他算個什麼東西?」
雷震幾乎是在咆哮,叶韻荷臉色有些發白,更顯得清純靚麗,她凝視著雷震的臉,無言以對。
酒菜上齊了。
乾鍋鴨頭是叶韻荷的最愛,雷震也很喜歡吃這個,他和叶韻荷的口味很像。
雷震舉杯瞬間就幹掉了三兩二鍋頭,酒精的刺激下,熱浪在他的胸中翻滾,隱約之間,他的腳踢到了李智濤那個狗玩意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