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打檯球的姿勢不會太規範,他一般是怎麼隨意怎麼打,如果不是因為妹妹萬雪琪是頂級高手,他都不會去考慮母球走位。
萬雪琪非常有耐心,當雷震彎身抓住球杆時,她抓住了雷震的雙手,很認真的為他糾正動作。
萬雪琪纖細的雙手柔軟細膩,被她的手抓住,無疑是莫大的享受。
雷震無心獵豔,卻也能清晰感覺到萬雪琪雙手的溫熱柔軟,他一不留神竟然透過萬雪琪的領口,看到了她的粉紅色文|胸。
那對圓球的形狀,說不盡的撩人,真是罪過,他的目光幾乎是在一秒之內就閃開了。
萬雪琪卻發現了這個細節,假如是別的男孩透過領口看她,非被打個半死不可,被雷震看到了,萬雪琪非但不生氣,反而是抿嘴一笑,繼續糾正雷震的動作。
彷彿是有點太曖昧了,這個可愛的小蘿莉是自己的妹妹,雖然沒有一點的血緣關係,但那也是妹妹,既然和父母相認,雷震想做個好兒子,也想做個好哥哥。
「小妹,要不玩點別的?」雷震笑道。
「好啊,那你想玩什麼?我彈鋼琴給你聽吧?」萬雪琪嬌聲道。
鋼琴!
雷震很喜歡聽鋼琴曲,《夢中的婚禮》、《秋日私語》都能讓他陶醉。
別墅的客廳有一架很長的鋼琴,但那是裝飾品,雖然是國際級別的高階貨,但一般是不會去彈的。
前年理查德克萊德曼來西京旅遊,到雷家做客,彈過那架鋼琴,當時正是秋季,聽著《秋日私語》的旋律,喬心藍又想到了她那個才幾個月大就被無奈遺棄的兒子。
他還活著嗎?如果他活著,長到多高了?讀書好嗎?秋天到了,天氣涼了,他有衣服穿嗎?
喬心藍這個儀態總是十分得體的美女市長,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淚如雨下。
理查德克萊德曼很是尷尬,彬彬有禮走到喬心藍面前,歉意道:「喬心藍市長,我美麗的朋友,真是很抱歉,我讓你傷感了。」
看到愛人哭得如此傷心,雷雲剛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是用幾乎蒼白的話語安慰她:「心藍,你別哭了,外國朋友來做客,你哭哭啼啼很不好。」
去年李雲迪來雷家做客,也彈過這架鋼琴,在小蘿莉萬雪琪的一再要求下,李雲迪不得不在雷家多住了幾天,專門指點萬雪琪。
有著纖細修長的手指,萬雪琪很適合彈鋼琴,她從十歲接觸鋼琴,到現在已然是鋼琴高手,她不屑於參加各種比賽和評級,可她的確是高手。
當時李雲迪對萬雪琪的評價是,如果她一門心思練鋼琴,等她十八歲時,就能成為轟動世界的美女鋼琴家,她將讓這個世界現有的鋼琴水準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但李雲迪的話並沒有在萬雪琪的心裡掀起什麼波瀾,萬雪琪看重的可不是這個,她彈鋼琴只是一種愛好,就和她喜歡看漫畫是一樣的。
萬雪琪沒想著去彈客廳那架鋼琴,她的臥室也有架鋼琴,雖然比客廳的長鋼琴小了很多,卻也是國際品牌的高階貨。
在自己的臥室彈鋼琴給哥哥聽,會更溫馨。
雷震和萬雪琪一起到了她的臥室,雷震坐到了鬆軟的沙發上,很舒服地翹起了二郎腿。
萬雪琪坐到了鋼琴邊上,燦爛微笑:「哥,你想聽什麼曲子?」
「《夢中的婚禮》你肯定會了,先來這個,其他的隨意。」雷震笑道。
如果在聽鋼琴曲時能抽根菸,那將是不錯的享受,可這裡是萬雪琪的臥室,到處都充滿了她那嬌美身體的香氣,不應該摻雜煙味,雷震的手只是朝裝煙的兜摸了一下就拿開了。
萬雪琪卻是發現了這個細節,站起身,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了雷震面前,纖細的玉手朝他的褲兜摸去,正好摸到的是雷震大腿的部位,讓他一陣癢嗖嗖。
掏出了雷震的煙盒,從裡邊掏出一根菸塞到了雷震的嘴裡,又幫他點燃,甜美微笑中帶著一絲嫵媚:「在妹妹的臥室,不用太客氣的。」
這句話的歧義非常大,可雷震並沒有朝歪處想,笑道:「小妹,其實我更想讓你的臥室空氣清新點兒。」
「沒關係的,你是我哥,只要你舒服,你就是弄一盆瀝青放到我的臥室裡燒,我都不會有意見的。」萬雪琪嬌聲說著,已然是坐到了鋼琴邊上。
悠揚的鋼琴聲響起,正是《夢中的婚禮》,萬雪琪指法嫻熟,表情如痴如醉,美妙的旋律在臥室漫溢。
雷震沉浸其中,彷彿真的看到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他甚至還想到了兩句現代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裡的新娘,波光裡的豔影,在我的心頭盪漾。
《夢中的婚禮》之後就是《藍色多瑙河》,萬雪琪很用心地彈著,面色紅潤,嬌美的臉泛起少女特有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