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的房間,獨眼龍仰靠在真皮椅上,一個暴露的火辣小妞正給他揉捏身體,他一隻手夾著雪茄,另一隻手伸到了小妞的胸|罩裡,盡情揉捏著那對圓球。
趙清揚進來了,獨眼龍依舊享受著,他的手甚至都沒從那個小妞的胸|罩裡拿出來。
「你他|媽的怎麼來了?是不是來給我送錢的?」獨眼龍輕笑道。
「老大,你怎麼每次看到我就會想到錢,是不是感覺我的臉長得很像鈔票?」趙清揚陪著笑臉道。
獨眼龍吐了一口唾沫,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去你媽的,你都用這個笑話逗了我十來次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鈔票可是紅豔豔的,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的臉變成紅豔豔的?」
「沒有,絕對沒有。」
趙清揚嘴角帶著笑,不敢隨便亂說什麼了,獨眼龍是個反覆無常的人,上一秒還在哈哈大笑,下一秒就可能提著鐵棍招呼到某個人的身上。
他和女人睡覺也是如此,上一秒還在做運動,下一秒就可能狠狠扇到那個女人的臉上。
獨眼龍看出來了,趙清揚有重要的事想和他談,冷冷一笑道:「你先出去,你的手藝比以前好多了,這個是賞給你的!」
「多謝老大。」小妞接過了獨眼龍遞給她的錢,心道,你真是小氣死了,給小費時就從沒有讓人家見過紅,如果不是怕被你收拾,才懶得伺候你!什麼玩意呀!
獨眼龍給自己花錢很大方,但給別人花錢就很小氣了,剛才,他只給了那個小妞十塊錢小費,買個稍微大點的西瓜都不夠。
趙清揚醞釀了一番,嚎啕大哭了起來,獨眼龍很是吃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趙清揚哭成這個樣子。
「哭他媽什麼呢?不會是那個被你打斷一條胳膊的前妻又和你復婚,又給你帶了一次綠|帽子,然後又風一樣飛走了吧?讓你再也找不到她!」
獨眼龍歪著腦袋,吐著舌頭,表情可怖,陰陽怪氣,他這是戳趙清揚的傷疤,可他樂意,他太清楚了,就算戳了趙清揚的傷疤,也沒什麼嚴重的後果。
「沒有,這個倒是沒有,那個臭娘們,她如果真敢回來找我,我就把她的另一條胳膊也打斷!這次是因為,我和我的兒子,都被人收拾了,我的三十多個手下,不同程度受傷……」
當獨眼龍知道了整個事件的過程,非常的吃驚,冷笑道:「我在長興區混了這麼多年了,還從沒聽說過有雷震那麼一號人。」
「他其實就是個野孩子,無父無母,被一個老人養大,以前我還利用關係把他弄到了派出所,他被狠狠收拾了一頓,這次不知道為什麼,他抖起來了!」趙清揚道。
獨眼龍貌似個粗人,但到了關鍵時刻,他是個心很細的人,他深知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尤其是在道上混的人,更應該懂這個道理。
既然有個帶著槍的黑衣女人出現,那麼雷震大有可能是個不一般的人,興許這個眾人眼裡的野孩子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背景,獨眼龍雖然還沒見到雷震,但已經嗅到了這一點。
瞟了一眼身旁的趙清揚,獨眼龍哈哈大笑了起來,大手落到了他的肩上:「你的場子是我罩著,現在你的兒子還有保安隊長李大狗都被打成那個熊樣子了,我出手幫你沒問題!可我感覺,雷震那小子有些背景,幫你對付雷震,我要擔很大的風險,你總要有所表示吧?」
「只要你幫我收拾了雷震,打斷他一條腿,我給你二十萬!」
趙清揚的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獨眼龍一個耳光扇到了他的臉上,趙清揚的鼻血馬上飆了出來。
「我要對付的是個可能有著某種背景的人,又不是個乞丐,二十萬怎麼行?你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要不要我先找人給你風乾一下,然後我們再坐下來談?」獨眼龍冷聲道。
「其實雷震沒什麼背景!」
「那你怎麼不親自報復他?跟我獨眼龍耍心眼是不是?是不是想讓你的眼變成我的樣子啊?」獨眼龍那隻還沒有瞎的眼一旦瞪起來,就顯得整張臉更加失重了。
「老大,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五十萬!」
在趙清揚看來,五十萬有點太多了,他不過就是趁幾百萬的人,可他已經問到了獨眼龍,如果不用他,那必然也是得罪他,如果獨眼龍背地裡施點手段,連續砸他的場子幾次,他的損失會更加慘重,背後陰人是獨眼龍的特長,他不得不防。
「那好,就五十萬!老大,我趙某人做事夠痛快吧?你一定要用心幫我,狠狠收拾雷震那小子!」
看到獨眼龍一直笑眯眯看著他,趙清揚很是恐怕,他很清楚獨眼龍是個何等邪惡的人,這個世上簡直就沒有他幹不出來的事。
「那個,老大,我剛才的話,有什麼不妥嗎?」
「還算比較妥當,就這麼說定了,你趕緊準備錢,錢到了我的賬戶上,我就派人收拾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