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清盛裡小區附近的街上,眼前的一切都很熟悉,附近並不繁華,更多的是叫賣的商販,可這裡卻有雷震和林紫太多的記憶。
「我們到那邊去。」雷震笑道。
「別去那邊,很容易碰到趙闊那個混蛋,以前結了樑子,他一直懷恨在心。」林紫緊張道,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趙闊就是附近清揚酒吧老闆趙清揚的兒子。
清揚酒吧規模並不是很大,但經過多年的經營,老闆趙清揚也有了幾百萬傢俬,他不是正宗的在道上混的,至多算個走灰色軌跡的人,黑白兩道都打一些交道。
趙闊自認為有個趁幾百萬的老子就很了不起,平時以大少爺自居,沒少幹欺男霸女的事,他不喜歡別人叫他趙少,更喜歡別人叫他闊少,認為這樣更有氣勢,所以他身邊的人,一般都叫他闊少。
趙闊年齡和林紫一樣大,迷戀林紫的美貌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林紫怎麼會看上這麼個東西?
「你不用怕,以後見了趙闊,見一次打一次,一直打到他告饒為止。」雷震冷笑道。
「小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哦……,我的天,你看!我們快走……」
當林紫正和雷震說話時,趙闊就帶著幾個狗腿子走了過來,趙闊顯然也看到林紫了,露出了誇張的微笑,八字步邁得更歡快了,徑直走了過來。
「麻煩來了!」林紫一臉慍色。
雷震卻是一臉的輕笑,絲毫沒什麼好怕的,上次收拾了趙闊,他被弄進了派出所,被收拾了一頓,今天剛好新帳舊賬一起算。
趙闊帶著六個人走了過來,貪婪地盯著林紫的臉:「有些天沒見到你了,你好像比以前更水靈了!」
趙闊就像是沒看到雷震,伸手就朝林紫的臉摸了過去,他的胳膊卻被雷震開啟了,只聽啪的一聲,趙闊整個身體都歪到了一邊。
趙闊冷眼朝雷震看去,氣急敗壞道:「你這個窮小子,野孩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啊,就你還想當護花使者?我那個去!趕緊滾到一邊去,不識相的話,又把你弄到派出所,電棍修理!」
沒有絲毫的徵兆,雷震一個單鞭腿踢到了趙闊的腰上,這一腿沒什麼花裡胡哨的動作,很直接很犀利。
哦啊!趙闊一聲慘叫,歪倒在了地上,雷震這一腳雖然只用了不到四成的力氣,卻也足以踢得趙闊肋骨折斷,躺到醫院去了。
如果雷震全力踢出去一腳,不但能踢斷趙闊的腰,還能震裂他的內臟,造成嚴重的內出血,趙闊必死。
「闊少,你沒事吧!闊少,你……」有三個人尖叫著朝倒地的趙闊跑了過去,另外五人卻是抽出短棍朝雷震靠了過來。
「林姐,躲到我身後!」雷震輕笑道。
林紫躲到了他的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肩。
隨著咆哮聲,有三個提著短棍的傢伙朝雷震衝了過來,短棍朝雷震的腦袋和肩頭打了過來。
雷震右腿抬起,連續踢出去三腳,分別踢到了三人的手腕上,三根短棍都落到了地上,那三個狗東西捂住手腕痛苦慘叫。
另外兩個意識到根本不是雷震的對手,猶豫不決地後退,雷震嘴角帶著輕笑,卻也沒有衝過去揍他們的意思,不過就是兩個狗腿子而已。
「叫……,叫救護車,我的……,我的腰,啊……」趙闊已然是意識到,他的腰被雷震踢斷了:「雷震,你……,你小子……,老子一定要讓你好看!」
雷震冷冷一笑,不想多看他一眼,右手落到了林紫滾圓的香肩上,笑道:「林姐,我們走。」
雷震和林紫走掉了,救護車開了過來,拉著趙闊到了就近的醫院,同時,趙闊的老子趙清揚也趕了過去。
趙闊的腰斷了,需要馬上進行手術,他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趙清揚憤怒地在樓道里走動。
「他媽的,雷震這個窮小子,他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又打了我的兒子,上次被弄進了派出所,難道還不夠舒服?這次他居然踢斷了我兒子的腰!」
清揚酒吧的保安隊長李大狗冷笑道:「老闆,你說吧!怎麼收拾雷震?讓我們的人狠狠削他一頓,還是把他弄到派出所去?」
「這次我要親手收拾雷震這個混蛋,上次的事以後,我就查到了那小子住哪裡,也知道,林紫那個小娘們就住他樓上,一起收拾!我要讓他們慘不忍睹!」趙清揚的眼裡冒出了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