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瞳揉捏得極有技巧,迦羅遙挺起胸膛相迎,喉間發出嚶嚀呻吟之聲。?
白清瞳緩緩下移,來到那隆起的小腹處,帶著憐愛與膜拜,細細親吻。?
迦羅遙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偏偏他卻還磨磨蹭蹭地溫柔著,不由主動滑下身體,錯到白清瞳?
身前,反之親吻挑逗他。?
二人一翻溫柔親密的**終於做了個充足。白清瞳撐著身子,在側躺的那人上方緩緩律動。?
迦羅遙因為雙腿不良於行,所以歡愛時姿勢有限。他其實喜歡仰躺時的承受,因為那時他可?
以清晰地看見愛人為自己心醉神迷的樣子。但此時身子已重,白清瞳可不敢抬著他大腹便便的身子**。?
「呃、呃……」?
「遙,遙……」?
白清瞳一邊律動著,一邊撫摸著迦羅遙尖尖鼓鼓的肚子。這種將愛人與骨肉都抱在懷中的感覺委實讓人興奮,白清瞳不由一遍又一遍,想要個不停。?
子荷從院子裡出來,向主屋方向望了望。那邊燈火已熄,想必王爺和白清瞳已經就寢。甚至?
那低低的歡愛之聲,在這寂靜樸素的農院裡都能隱約聽見。?
子荷站了片刻,忽然招了招手。一名黑衣暗衛從暗處閃了出來。?
「高總管。」?
「那人現在怎麼樣?」?
「還昏迷不醒。」?
子荷皺了皺眉。雖然王爺已經下令不許任何人去看那人,但他心裡多少還是放不下。?
「帶我去看看。」?
「王爺那邊有我擔待。」子荷態度強硬,看了內院的方向一眼,?
低聲道:「雖然王爺有吩咐,但現在非常時期,萬事都小心一點好。那人我務必要親自去看一眼,不然放心不下。」?
他目前畢竟是王府的總管,那暗衛斟酌了一下,便點頭應了。?
這處宅院是倉促之間安排的,並沒那麼完善。那人被關在地窖中,雙目緊閉,仍在昏迷,躺?
在硬邦邦的鐵**,雙手被鐵鏈束著。?
子荷見多年的兄弟現在如此狼狽的模樣,不由心頭一酸,卻強忍住。?
他過去摸了摸那人脈搏,又探了探他的額頭,只覺觸手滾燙。他心中一驚,喚來看守的暗衛:「他在發燒,可有給他喂藥?」?
那暗衛為難地道:「王爺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卑職未曾稟報。」?
子荷不由惱怒,?
可也知怪不得這些人。他看了看那層破舊的薄被,將自己外面的棉衣脫下,?
給那人搭上。?
「好生照顧他。待他醒了王爺還要問話。」子荷說著又看了看周圍,嘆口氣道:「弄個暖爐?
吧。人要這麼死了,王爺必會怪罪。」?
子荷出了地窖,心頭想著,此事只怕王爺那邊不好說話,白清瞳已經回來了,倒不如從那?
邊下手,看看是否還有轉機。?
白清瞳早上醒來時,見迦羅遙還在酣睡,不忍打攪他,便偷偷溜下了床,穿好衣物來到外?
間。?
他看出這裡陳設簡單,房屋樸素,像山村裡最普通是的農戶人家。而且屋裡服侍的人不多,區區幾人,都是高手。?
他心中暗凜,知道事情不妙。畢竟只他離開軍營這件事就不是小事。?
可迦羅遙雖已不是攝政王,但仍是當朝靖王爺,論情論理,皇上應都不會為難吧?為何這陣勢卻彷彿出逃一般??
他想起那夜的襲擊,不由心下警惕。?
「公子。」?
白清瞳回頭看見子荷站在門外,神情略有憔悴。?
「子荷。」白清瞳恢復記憶後便對子荷親切了幾分,笑著打過招呼。?
「公子……」子荷遲疑地看了看他,道:「子荷有事要對您說。」?
「什麼事?」白清瞳略感詫異。?
「關於……」子荷剛要張口,卻聽一個清朗威嚴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子荷,進來。」?
子荷心下一凜,忙正了正神色,進到裡屋:「王爺有何吩咐?」?
迦羅遙端坐在床榻上,?
服飾整潔,?
長髮垂肩,冷冷地注視他:「本王吩咐話,你還記得嗎?」?
王爺的視線彷彿一道冷箭,子荷恭敬地垂著頭:「是。子荷記得。」?
「什麼話?」白清瞳跟在後面莫名其妙。?
迦羅遙看向他,神情立即改變,眉梢眼角都是溫柔之意:「沒事。我只是吩咐儘快把啟程事宜安排好。」說著對子荷道:「出去吧。趕緊把我交代的做好。」?
「是。」子荷無奈退下。?
白清瞳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狐疑地望了迦羅遙一眼,隨即玩笑道:「老婆,我來服侍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