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以自己的身份,想進王府定會受到刁難。但又不甘心被迦羅寶爽約,所以還是大膽地上去敲門。誰知應門的小廝竟然認識他,看見他便道:「白公子?怎麼是您?您可好久沒來啦。」
肖童含糊地應了一聲,道:「我找你家王爺。」
那小廝熱情地道:「請!請!您快請進。王爺就在後園呢。」
肖童見他都沒有通報的意思,不由暗自吃驚那白公子從前與迦羅寶的熟稔程度,不動聲色地
向後園走去。
直到他走得遠了,那小廝才忽然反應過來:白公子不是已經失蹤兩年多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迦羅寶正在後園亭子裡苦悶地自飲自酌。他受了皇叔的警告,不敢去見白清瞳,只好悶聲發
大財,放了老友鴿子。
誰知一口酒還沒下肚,便看見肖童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不由「噗──」地一聲將酒都噴了
出來。
「你、你……你怎麼進來的?」
肖童看著迦羅寶大驚失色的樣子,不由心情好了起來,一撩下襬,
不客氣地往對面一坐,
道:「走進來的。」
「你、你……」迦羅寶氣得手打哆嗦。忽然想起皇叔的警告,臉色一變,忙道:「清瞳、哦不,肖公子,那什麼,我今兒有點事,馬上要出府,
就不招待你了啊。你看……」
肖童無所謂地擺擺手,拿過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沒關係,你去忙吧
。我在這等你好了。」
迦羅寶氣得呲牙咧嘴。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他深知老友為人,又不好硬將他趕出去,索性也不找藉口了,氣哼哼地坐回去,道:「你怎
麼尋來的?」
「鼻子下面一張口,打聽啊。」肖童笑眯眯地道:「安親王在京城很有名呢,稍微問問就知
道了。」
迦羅寶氣餒:「我知道今天沒赴約是我不對,不過我也有我的難處,關於從前的事你都不要
問。問我也不會說的。」
肖童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沈吟片刻,道:「可是我從前的身分有什麼麻煩之處?還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迦羅寶悶頭喝酒,一言不發,肖童連問幾個問題他都不回答。
肖童笑笑,舉著酒杯無所謂地道:「你不說就算了。你喚我‘清瞳’,
門衛又叫我‘白公
子’。我想這京城裡和你安親王迦羅寶如此熟識,姓白名清瞳的人必定不多。大不了我費點
力氣,打聽打聽也就知道了。」
迦羅寶跳起來。
白清瞳這個名字與攝政王迦羅遙關係不小,京城裡知道的人不在少數。而且現在劉將軍正回京述職,連趙三少那樣的家夥都回來了,說不準哪天肖童上街就能遇到舊識。
迦羅寶一頭冷汗。如果讓這小子自己去打聽,不定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到時皇叔說不定還要
遷怒到他身上算賬呢。
他急得在亭子裡團團轉,大恨樓靜亭一年前外放去了南方做官,現在連給他出主意的人都沒
了。
肖童看他那模樣,便以退為進道:「我知道你也有難處,不為難你了。我先告辭了。其他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別!你等等!」
迦羅寶到底敵不過肖童的攻心術,一把扯住了將要邁出亭子的人。
肖童傍晚回到羅府,一進門便看見夢兒歡快地向他撲來。
「爸爸回來啦!」
肖童心中一暖,忽然產生一種錯覺,好似回到了前世,成家立業,生了個寶貝女兒。每天下
班回家女兒都在門口接他,妻子則準備好了飯菜守候著他。
多麼經典的三口之家啊。
肖童簡直要老淚縱橫。可惜一路走過去,卻沒看到迦羅遙的身影。
「老爺呢?」肖童問奶孃。
奶孃一臉茫然:「不知道。上午老爺和高管家出府了,到現在也未回來。」
肖童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經入秋,天色暗得早了,黑壓壓的烏雲從天邊滾滾而來,看來快下暴雨了。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