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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纏 十世 第2頁,共2頁

息,這幾日密切注意是否有破水或落紅現象。

迦羅遙聽著這話眼角直跳。他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現在竟然會有落紅,實在……有些難以

接受。

晚上迦羅遙入睡時,不知是前方戰線的回報,

還是腹中孩子的騷擾,

總是睡不踏實。迷迷濛

蒙中腦海裡還唸叨著密報上說夏**營這幾日一直在伐木建棧橋,建一次被毀一次,如今被凍在沙蘭河上的木筏到處都是。

也不知這夏國抽什麼瘋,大冷天的本來伐木就不易,還讓士兵勞師動眾做這些無用功。

迦羅遙睡得極不踏實。西邊天氣冷,汾州幾乎已是入冬的天氣,但他卻睡得滿身大汗。扭動著笨拙地身體在**輾轉反側,腹部一陣陣抽痛,讓他夢裡都皺著眉頭。

好不容易又淺睡過去。迷濛中他好似看見白清瞳一身戎裝,正金戈鐵馬地飛馳在結冰的沙蘭河上。

迦羅遙目眩神迷地看著白清瞳英姿勃勃的身姿,心中充滿驕傲與愛慕之情。但是突然間,沙蘭河上紅光沖天,莫名的大火洶洶燃燒起來。

冰層在迅速融化,戰馬被灼燒而起。嘶鳴與慘叫聲四面撲來。

然後,他看見白清瞳無法避免地摔下馬背。

冰層裂開了一道極大的裂縫,那身穿厚重盔甲的少年,立時被埋沒在漆黑冰冷的河水中……

迦羅遙一聲驚叫,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王爺,怎麼了?」

睡在耳房的子荷聽見動靜,立即披上衣服過來。

迦羅遙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道:「沒事。」

「您哪裡不舒服嗎?」

迦羅遙只覺白清瞳落入漆黑的河水中時那驚懼絕望的眼神還在眼前晃動,不由閉了閉眼,喘

息片刻,道:「我有些口乾。給我倒點水來。」

子荷點燃油燈,摸了摸桌上的茶壺,道:「王爺,水涼了。我去廚房給您燒點熱水來。」

「不用了。涼水就好。」

迦羅遙撐起身子,吃力地慢慢坐起,只覺身上黏呼呼的都是冷汗。好在屋裡暖盆和地龍都燒

得火熱,也不覺得冷。

他接過子荷遞來的杯子,一連喝了三大杯白水。

「王爺,好點了嗎?」

迦羅遙扶著肚子靠在床頭,心跳還很急促,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身上怪怪的。

過了片刻,他皺皺眉,低聲道:「我要如廁……」

子荷明白他的意思,立即熟門熟路地先去小屋將燭火、薰香和馬桶等物準備好,再過來給王爺披上衣物,小心翼翼地抱將起來,送到小屋的馬桶上。然後不用吩咐便退了出來。

迦羅遙單手撐著身子,褪下褲子,忽然聞到淡淡的血腥味。

這味道很淺,在點著薰香的乾淨茅房中本來不易察覺。但迦羅遙內力深厚,又征戰沙場多年,對這味道極為熟悉。

他低頭看去,只見白色的褲底竟然一片殷紅。

他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忽覺手下的感覺硬硬的,好似他手捂著的不是自己的肚子,而是一塊堅硬的石頭。

他張了張口,還未及呼喚子荷,腹部爆起的劇痛便侵襲而來。

迦羅遙痛哼一聲,冷汗沿額而下。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