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瞳從後面抱著沈沈睡去的迦羅遙,心思起伏。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心底隱隱煩躁不安。?
他將這歸結於擔心迦羅遙和他腹中的孩子。這次出征,無論如何也難在兩個多月內趕回來,他恐怕無法親眼看見自己的孩子出生了。?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他就忍不住怨恨那個小皇帝。雖然皇帝並不知道迦羅遙現在的情況,但是這種分開他們的行為卻無法原諒!?
白清瞳摸了摸迦羅遙戴在脖子上的那個小金佛,暗暗祈禱佛祖保佑,?
但願他和孩子一切平?
安。?
三天的時間很短,白清瞳終於還是和王崇勉將軍一起上路了。迦羅遙沒有送行,仍舊留在京外別院。?
倒是劉長風竟然來送行,對王崇勉笑道:「白參將年少英武,是個好苗子。王將軍可要好好培養啊,以後說不定就是你的得力助手了。」?
王崇勉哈哈一笑,道:「劉將軍,這次白參將轉到我軍裡,?
你可不要嫉妒哦。」?
二人都是沙場老將,也都和攝政王關係匪淺,因此對白清瞳也都心知肚明地照拂一二。?
白清瞳他們這次啟程,卻不是走得北門,而是從西門出京。沿途雖沒有北郊那麼荒涼,?
卻也?
漸漸人少了起來。?
走了一百多里,白清瞳騎在馬背上,忽然望見山林左前方冒出了一排輝煌的建築物,忍不住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子墨這次也與他隨行,聞言道:「是皇陵。」?
「皇陵?哪位先帝爺的?」?
子墨想了想道:「應該是先祖威帝的陵墓。」?
白清瞳好奇心大起。皇家陵園在老百姓心裡一向是神秘遙遠之地,何況他自失憶以來對事事都充滿探索之意,一時不由心動道:「咱們可以過去看看嗎?」?
子墨道:「你有攝政王的金牌,過去看看應該沒問題。不過要和王將軍說一聲,不能離隊太?
久。」?
「好。你去與王將軍說一聲,我先過去了。」說著拍馬離開官道,拐進左前方的小路。?
子墨見狀無奈地搖搖頭,?
連忙催馬到隊伍前方找王崇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