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道:「是我魯莽了。你沒事吧?」
迦羅遙現在還心跳飛快,雙手在腹部來回撫摸了片刻,探查到孩子好像沒事,才舒了口氣。
他自上次遇刺動了胎息後,一直安養到現在。雖然王御醫早和他說過孩子已經安穩了,但他就怕有什麼意外。
他本來就身有殘疾,比不得正常人,因此越怕對孩子有什麼影響。要不是王御醫反覆告訴他暗雙體質與雙兒和女子不同,生產前最好能盡多**,於生產有利,
不然他豈會允許白清瞳
妄為?
迦羅遙想到這裡,忽然心下一熱,覺得自己的**也有甦醒的趨勢,便無法再開口苛責他了。
白清瞳未察覺他的想法,只是緊張地上下檢查,
道:「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
服。」
迦羅遙感覺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許久未曾肌膚相處,更是心潮澎湃,加上有孕後身體
越加**,這些日子又著實調養得好,慾火突然旺盛起來。
他抓住白清瞳的手,道:「我沒事。你上來吧。」說著輕輕一拉。
白清瞳順著他爬上床,還有些猶豫道:「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叫王大夫來看看?」
迦羅遙忍不住瞪他一看,道:「我說沒事就沒事。王御醫年紀大了,這麼晚你叫他來幹什麼?」
白清瞳鬆了口氣道:「這就好。這就好。」
二人此時離得極近,氣息相依,迦羅遙再按耐不住,忽然伸手按到他脖子後,向自己唇邊一
壓。
白清瞳傻眼,沒想到迦羅遙竟會主動吻自己。而且、而且……吻技竟比自己還高明?
迦羅遙與他在一起時很少主動,基本上都任他施為,只在敬州時展露了兩次‘手段’,就讓
他舒服得找不到北了。此時迦羅遙第一次掌握主動權,登時讓他丟盔棄甲。
「唔……」白清瞳哼了一聲。
迦羅遙結束熱吻,手指已解開他的衣衫,剝下了他的外衣。
白清瞳剛才熄滅地慾火立時又重新燃燒起來,抱著他沙啞地道:「孩子……孩子怎麼辦?」
「不礙事。王御醫說暗雙體質與雙兒女子不同,需要適當的**拓展產道,對生產有利。」
白清瞳糊里糊塗地,不明白迦羅遙的男子之身哪裡來的產道?不過他本來就喝得半醉,再讓迦羅遙這麼一主動,一挑逗,登時所有的念頭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
迦羅遙低啞道:「給我脫衣服。」
白清瞳立即遵從命令,雙手上下,將二人都剝了個乾淨。
夏季本來炎熱,迦羅遙的體溫比正常人還高了三度。二人肌膚相貼,
如火中燒。
「遙……遙……」
白清瞳吻著他的身體,一手託著他的腰部,一手向下撫去。
迦羅遙下盤無力,躺在他懷裡,氣息急喘。忽然抬手向床帳外彈去,
一道指風射出,
登時熄
滅了搖搖燭火。
白清瞳有些不滿地呢喃道:「為什麼熄了燈?我想看看你呢……」
「做就做,羅嗦什麼?」迦羅遙言辭嚴厲,但語氣卻軟綿綿的,效力大打折扣。
他自然是不想讓白清瞳看見自己的古怪身形和殘疾的雙腿,因此握住少年炙熱地分身挑逗起來,看他還想不想點燈。
白清瞳果然把其他拋之腦後,連迦羅遙粗圓的腰腹都忘記了,
抬起他的雙腿,一邊摸著他的
分身,一邊尋找著那隱秘的入口。
他雖慾火大盛,酒氣昏然,卻沒有忘記做好全套的**準備,硬忍出了一身汗。
迦羅遙身下高高墊著兩個軟枕,雙腿疲軟地大分兩側,啞聲道:「好了,進來吧。」
當二人結合的剎那,都舒服地長嘆一聲。
自白清瞳從軍之後,
二人已整整有七個多月未曾真正結合。久違地感覺立即慣穿全身,身體
和心靈都得到巨大滿足。
白清瞳彷彿蛟龍出水,勇猛之餘又不忘溫柔嬉戲。迦羅遙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全神貫注地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快樂,忽然覺得天地間什麼都不重要,
只有這個與自己結合在一起的少年
是如此真實可愛。
難得的是白清瞳即使在這種狀況中,還謹守心底最後一絲清明,念念不忘他腹中的骨肉,並未一味地忘情索取,而是切切實實地在雙方快樂的同時努力給對方最大的滿足。
這種溫柔與愛意,都忠實地傳達給對方。以迦羅遙的細心和經驗,如何能不感覺到?
腹中的孩子好似也感覺到他的快樂與感動,偶爾隨著兩位父親的律動盪漾一下,動動手腳,
卻並不搗亂。
「瞳……瞳……」
「你快樂嗎?遙……快樂嗎?」
「快樂!」
迦羅遙只覺一生所有的苦難和痛苦,都在這一刻化為虛無。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