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贏場仗,他們就大獲全勝!
只要勝,只要勝……
「左翼,衝鋒!」
隨著劉將軍聲令下,白清瞳所在左翼前鋒軍包抄殺進,將北夷人困在齊國大軍中。
場仗整整持續,大齊國終於取得最終勝利。
北夷人降。戰士們發出熱烈的歡呼之聲。
白清瞳擦擦臉上的血水,嘴角露出抹驕傲的笑容。
遙,他們贏了!
眼下,他終於可以仰首挺胸地面對迦羅遙。
敬州大捷,個訊息給京城帶來層喜氣,也是太皇太后薨逝後第個好訊息。
迦羅宇大喜,親自到城門外迎接班師回朝的劉長風,並將他手下眾將領都連升三級,賞賜無數。
這般大手筆,讓敬州將領都雀躍不已。白清瞳也被封為少將軍,離將軍只有步之遙。若不是他參軍時間太短,年紀太輕,以他的戰績還可以更輝煌些。
不過白清瞳已經很滿足,他最高興的是此次可以和劉將軍起班師回朝。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分別已久的人,就興奮得恨不得飛回去。
不知道遙最近好不好,有沒有想他?還有孩子,現在有七個多月吧,不知道有沒有讓遙受累?
白清瞳滿心都是迦羅遙,路上心不在焉,隨著劉將軍等人起進宮,在殿上聽封,連小皇帝說什麼都沒在意
。
其實迦羅宇給白清瞳升官的時候也挺鬱悶,納悶小子才去邊關幾啊就有如此戰績?可是戰場上是最靠實力話的地方,劉長風親自上摺子給自己的部將們請功,小皇帝也不能什麼。
但到大殿上,受提拔地將領們都千恩萬謝,喜氣洋洋,唯有白清瞳那小子,臉心不在焉,謝恩的話都得敷衍,簡直豈有此理。
其實自從白家出事後,小皇帝和白清瞳已多年未見,此次大殿之上,下面烏丫丫跪著堆人,但小皇帝卻偏偏眼便認出白清瞳。
他見白清瞳只比自己年長歲,幾年不見卻長得英姿颯爽,俊美飛揚,心下不由又是嫉妒又是惱恨,複雜非常。
哼!小子長副好皮囊。定是那身臭皮囊把皇叔騙。
小皇帝心裡不屑地想,卻下意識地挺挺自己的小胸膛,力圖用自己養在深宮的單薄身子骨和白清瞳那俊挺矯健的身姿比比。
當然他的番心思下面的朝臣們是不會知道的。大家還以為皇帝是見邊關返回的勝利大軍心下高興,連帶精氣神都受感染,‘威武’幾分.
白清瞳受封后又隨眾人參加接風宴會,只覺又吵又無聊,忍耐會兒,終於找個機會溜出來,讓人傳話給劉將軍自己酒醉,恐宴上失態,先回去休息。
他個人佯醉,晃晃悠悠地出宮。宮人和侍衛見他身武裝,知道是今日班師回朝的邊關將領,也無人攔他。
不過到宮門口白清瞳才想起,進宮後自己的馬就不知被牽往何處,現在如何回府?
他正猶豫著,忽然昏暗中跑來人,拽他拽。
「出來啦。」
白清瞳看,正是子墨。子墨次隨他回京,也升個校尉。不過他品級低,還沒資格參加宮裡的接風宴,所以早早回王府。時色晚,他琢磨著以白清瞳的性格肯定忍受不到宴會結束,因此先步備好馬車來裡等他。
「子墨,真好!怎麼麼體貼啊,居然還來接,真是好感動,好感動啊!」
白清瞳雖然沒醉,但也喝不少酒,宴會上悶晚,現在看見子墨如老鄉遇老鄉,頓時撲上去肉麻上。
子墨雖然平時和他瘋慣,但此時夜深人靜地,又在宮門口,頓時不自在起來,連拖帶拽地將他拉到宮角處候著的輛不起眼的馬車旁。
「小聲,別瞎嚷嚷。趕緊上車!」
白清瞳掛在他的身上,不依地扭著:「子墨,人家剛才還誇體貼來著,怎麼下就兇起來?都不疼人家。」
子墨腳軟,差沒趴下。
自從白清瞳不知從哪裡學來如青樓妓般的調調後,就時不常地在自己身上上演番。只可憐自己身在沒有人的軍營就夠悽慘,還要忍受傢伙不陰不陽地撒嬌,簡直痛不欲生啊。
子墨心頭火,二話不,雙手用力,硬生生將白清瞳從他身上拉下來,甩進車廂裡。
坐在車前位置的車伕撲哧笑,壓低嗓子道:「幾個月不見,可真是功力大漲啊。」
子墨怒瞪他眼,躍坐到他身畔,沒好氣地道:「閉嘴!子荷,還不趕緊趕車!」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