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荷和子墨擺好點心、茶酒和棋牌等物,便笑嘻嘻地退下去了。
白清瞳道:「咱們先下棋吧。」
「……好。」
迦羅遙斜靠在軟枕上,像上次與白清瞳在書房下棋那般一樣,與他玩了幾盤。
也許是歲末這幾天朝廷和府裡都太忙太累了,迦羅遙下到後面,竟忘了心裡的不安和緊張,不知不覺開始打起瞌睡,最後腦袋一歪,竟倚在枕上睡著了。
此時已過子夜,外室裡的子荷等人也都守不住睡了過去,大院裡安安靜靜的。
迦羅遙睡得迷迷糊糊,忽覺有一溫暖地事物,彷彿羽毛般輕柔地拂過自己的嘴唇、面頰,帶著溫溫地氣息,小心翼翼。
他迷濛地睜開眼,望見白清瞳俊美的容顏近在咫尺,那雙清亮的雙瞳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含著淺淺地笑意。
迦羅遙不由自主地回了他一個笑容。白清瞳只覺心中一蕩,差點忘了呼吸。
那個笑容與平時不同,盡顯極盡地溫柔,彷彿籠罩著一層朦朧地光。尤其那雙平日冷靜清銳地眸子,此時盪漾著一層似睡非睡地水汽,竟好像一種無名地邀請,在白清瞳心中像小爪子們一樣輕輕撓著。
白清瞳正是年少氣盛、容易衝動的年紀,何況面對地還是自己心愛之人,哪裡還把持得住?原本只是想偷上幾個香吻,此時卻好像欲罷不能,又粘了上去。
好在他理智還在,就是想趁機再多佔會兒便宜。誰知迦羅遙好似被他弄癢了一般,輕輕動了動,頭顱向旁一側,選了一個舒服地姿勢仰躺開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屋子裡熱,二人剛才又都飲了酒,早都褪下厚重地外衣,只穿著內裡地常服。迦羅遙剛才下棋時無意識地扯鬆了衣襟,此時身子一側,登時春光微撩,甚至能隱隱看見那隱藏地鎖骨。
白清瞳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他只覺渾身驟然燥熱起來,早不是想佔點便宜地心態了。
他用力壓住澎湃地慾望,慌張地抓起案桌上的茶杯猛然灌了下去。誰知一喝才發現,竟然錯飲了酒杯。再一看,那分明是迦羅遙剛才淺抿的杯子,似乎杯沿還殘留著那人的氣息。
白清瞳立時被某種臆想擊中,再回頭看著榻上毫無防備沉睡地迦羅遙,終於忍不住又撲了上去。
如果說白清瞳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有可能中途剎車,那在他熱吻下渾渾噩噩半睜開眼,將他摟入懷中的攝政王迦羅遙,就真正是被自己推入了熱情地火焰中。
在感覺到迦羅遙反手抱住自己,回應自己後,白清瞳終於徹底扔飛了所有的理智,激烈地撬開他的雙唇,探了進去。雙手也不再剋制,快速扯開那已松落地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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