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記得?他不過比我大兩歲,小時還在宮中給朕做過一陣伴讀,後來因為他母父病重,被他父親接了回去,便再沒回來。」
迦羅遙知道這「再沒回來」,是因為後來先皇病逝,白將軍被牽扯進謀亂之事,殞落了身家。
「陛下怎麼忽然想起他了?」
迦羅宇嘿嘿一笑,道:「朕知道皇叔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般對待,不過他也十六了,您也不能養他一輩子啊。前些日子寶哥進宮,無意中和朕說起他,讓朕給他謀個出路。」他把‘親生兒子’四個字咬得極重,眼珠滴溜溜地盯著迦羅遙看。
「哦?」迦羅遙垂了垂眼,低下頭端起茶盞,慢聲道:「那倒讓陛下費心了。」
「哪能啊。朕跟寶哥說,有皇叔在,白清瞳的事哪裡輪得到朕操心啊。皇叔自會給他打點好的,對不?」
迦羅遙抬頭看了看皇上,對他微微一笑,不搭前語地道:「皇上真是大了。」
迦羅宇有些心慌,乾笑兩聲:「皇叔怎麼突然說這個?」他被迦羅遙看得有些說不下去了。
迦羅遙微微一笑,道:「皇上,臣進宮時候不早了,該告退了。」
迦羅宇忙道:「才坐了一會兒。皇叔吃過午膳再走吧。」
「不了。臣身上有些乏,先回去了。」
迦羅遙離開御書房,出了內院,馬車便在殿外候著。因為他腿腳不便,所以從齊文帝起便特准他在宮中乘馬車行走,已是十幾年的慣例。
子荷見太監推著迦羅遙出來,連忙放下特製的輪椅滑板,扶他上了馬車。
迦羅遙靠在馬車的軟榻上,閉目養神,心中卻在轉著各種念頭。
皇上為何忽然提起白清瞳?真是因為迦羅寶跟他說了什麼?不,不是這個,皇上的意思是……
迦羅遙低低嘆息了一聲。
皇上年紀越長,心思越多。有些時候,真不知道這個少年皇帝在想什麼。
迦羅遙緊了緊下身的長毯。
自那日白清瞳說要好好考慮從軍之事,迦羅遙便一直有意無意地與他避開這個話題。正好也趕上白清瞳的生辰,迦羅寶、樓靜亭等朋友輪著請他出去慶宴遊玩,也不常在府裡待著。
不過白清瞳這些日子經常一早過來陪他用早膳。迦羅遙想到自己療腿之後的倦色和疲態都被他看了去,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後來見白清瞳也沒什麼異色,便慢慢習慣了。
現在邊關多動,只怕開春便有場好戰。雖然戰中易立軍功,將來提拔得也快些,但就迦羅遙的私心來說,此時絕不是送白清瞳參軍的好時候。
唉,不捨得!捨不得啊……
迦羅遙輕輕睜開眼,低垂的雙眸中流過一抹清光。
皇上究竟為什麼,忽然提起這件事?
唉,大家怎麼這麼急著要寶寶啊?俺覺得自己已經寫得很快啦,親們表著急。包子要慢慢蒸才好吃嘛。嘿嘿嘿~~~
最近回帖越來越多,心滿意足!心滿意足啊!哈哈哈,大家可比《春風渡》的時候熱情多了,讓俺幹勁十足!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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