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冷少我不跑
有些卻卻的抬起腦袋,夏沫汐覺得全身都因為歐洛的話變得異常的冷,「事情很嚴重麼?」
在她想來,如果事情不是很嚴重的話,歐洛絕對不會跟她說這些,看來,事情應該比她預料之外的還要更加的嚴重。
難道,不只是蘇雅媽咪的死是意外,還有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麼?
「或許。」歐洛回答的模凌兩可。
在還沒有調查清楚前,他不會妄下斷言,他其實也是擔心,如果事真的很嚴重的話,他的沫沫會不會又變回了當年的十一歲?變回了那個一言不發成天裡只知道發著呆的傻丫頭。
他可不想拿他的沫沫開玩笑。
雖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不過,歐洛還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件事情一定會很大,也一定會重重的打擊到他力盡全力想要保護的女人,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的直覺為什麼會這般的強烈,甚至,歐洛都不知道,這一次的直覺究竟準不準確。
他只是想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他真的不想在失去一次她了,一個五年,已經讓他嘗夠了無盡的思念和深深地疼痛,那種日子簡直就不是正常人過的,太壓抑,太讓人窒息到透不過氣來。
歐洛收回思緒,兩手捧著夏沫汐的小腦袋將她拉到懷裡,「好了,反正你只要記得,一切都有我呢,什麼事情我都會給你擺平,而你,只需要在我身邊繼續做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就好了。」
抬起腦袋,夏沫汐將下巴抵在歐洛的胸口,有些幽怨的開口,「說的簡單,可是、、、、、、」
「不許可是。」歐洛蹙起眉頭,語氣有些冰寒,帶著絲絲縷縷的心疼和寵溺。
夏沫汐是他歐洛的女人,他是不會讓她變得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
把玩著歐洛胸前家居服上的紐扣,夏沫汐表情有些無辜,甚至帶著幾分的難過,「我就是說說嘛!說說都不許哦!」
「好啦!現在不是什麼都沒有結果嗎?」歐洛安慰她,「我這些也都是五年前查出來的了,你這一走就是五年,我的人都派去漫天遍地的找你了,根本都沒把心思放在這些事情上。」
夏沫汐忽的就笑了出來,「你的人真的好笨呢!找我五年都找不到,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藏起來好不好?!每天都叫著喬治逛街,出去吃東西,可是居然沒有人會發現,我就是你要找的夏沫汐哎!」
一提到這些,歐洛就氣不打一處來,鼻孔冷冷的哼出兩聲,「你還好意思笑,整整讓我想了五年,那時候找也找不到你,我就想,如果哪天再讓我找到你,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將你的兩條小狗腿敲斷了,叫你再也走不了路,叫你再跑?!」
夏沫汐瞪眼睛,「你要不要這麼狠?」
「這還狠?我沒將你直接關進一個小黑屋裡,成天虐待你就算了,你還敢說我狠?」擰起夏沫汐臉蛋上的肉肉,歐洛眼底都是燃燒著的小火苗。
「呀、、、、、、幹嘛擰我臉?」
歐洛奸笑,「現在正事已經跟你說了,是不是我們該來一點飯後甜點了?」